大年夜晚上,朋友圈被一個節目刷屏了。
![]()
說實話,看到這兒,我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問題是——
咱們到底是太久沒見過好東西了,還是有些人真的坐不住了?
一、花神背后,藏著一部被閹割的“月令”
先說清楚,《賀花神》到底是個什么節目。
十二個月,每個月一種花,每種花一個神。正月梅花、二月杏花、三月桃花……一直到臘月水仙。每個花神的服裝,都是對應朝代最有代表性的漢服形制。荷花出場時,背景吟的是周敦頤的《愛蓮說》;菊花亮相時,配的是陶淵明的“采菊東籬下”。
![]()
這不是簡單的“古裝走秀”,這是在用AI技術和舞臺特效,把一本“開花日歷”給你演活了。
這套“開花日歷”,不是導演組瞎編的。它的創意來源,是故宮博物院的一件清代藏品——白玉月令組佩。十二枚花瓣形玉佩,正面刻當月花卉,背面刻四字題詞,花蕊中央還有一枚可轉動的“六環式活心”,正面是祥瑞花草,背面是十二音律。
什么意思?古人佩戴它,不只是為了好看,是為了和自然節律“同頻共振”。
你今天刷短視頻刷到凌晨三點,人家幾百年前就知道“什么季節干什么事”了。
![]()
所以你說《賀花神》為什么能火?因為它把中國人骨子里那種“敬天惜時”的東西,用最直觀的方式懟到了你臉上。不用你背二十四節氣,不用你讀《禮記·月令》,你就看著十二個花神從你眼前走過,四季輪換、花開花落,全在里頭了。
二、有些人破防,是因為發現自己被“開除”了
評論區有個細節很有意思。
有人歡呼“沒有清朝的”,有人卻陰陽怪氣“搞什么花神,不如來段清宮戲”。這兩撥人,誰在破防,一目了然。
![]()
《賀花神》從頭到尾沒喊一句口號,沒打一張政治牌。它就是讓十二個穿著歷代漢服的演員,往那兒一站。然后你突然就明白了:原來我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我們是誰。
![]()
這種感覺,叫“祛魅”。
三、《吉量》:給孩子的神話,打臉了多少“國風”
跟《賀花神》前后腳刷屏的,還有周深那首《吉量》。
她的回答很有意思:“吉量是《山海經》里最漂亮的一匹馬,我早就想寫它了。”
![]()
但她沒搞成“古風炫技現場”。整首歌的底子是童謠——“叮當叮當,天地叮當叮當”。孩子們唱“我的小馬”,周深唱“當人間需要橋梁,請你垂下韁”。
什么叫“創造性轉化”?這就是。
不是把古籍里的字摳出來堆成歌詞,不是把漢服當成cosplay的道具,是把那個幾千年前的神話形象,變成今天的孩子能聽懂、能共情的“伙伴”。
譚淇尹說,她要做“有溫度的神話宇宙”。這話聽著大,但你看完《吉量》就知道,她真做出來了。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買賬。
有人挑刺:AI特效太假,花瓣飄落軌跡像算法算出來的,人跟景的互動有延遲。
甚至有人直接開罵:“AI把花神拍成了流水線網紅臉。”
![]()
這話毒,但戳中了一個真問題:當技術成為主角,人往哪兒擱?
《賀花神》用AI生成影像、用實景擴展技術,確實炫。但你仔細看,真正讓人記住的,是那些“技術夠不著”的東西——秦嵐的戰國袍為什么美?因為那件衣服承載的是兩千年前的禮儀制度。王楚然的“福娃”造型為什么靈?因為那是對“年”的想象,根植在每一個中國人的集體記憶里。
技術能做到“擬真”,但做不到“傳神”。
![]()
說了這么多,其實就一個問題:
我們到底需要什么樣的“國風”?
是那種把古風元素當成裝飾品、貼哪兒算哪兒的“偽國潮”?還是像《賀花神》《吉量》這樣,從古籍里挖出一個形象、一段故事,然后用今天的方式講給你聽的“真國風”?
![]()
答案很明顯。
十二花神從舞臺上走過去,四季輪換了一遍。你坐在電視機前,可能什么都沒做,但腦子里那個“傳統等于陳舊”的開關,悄悄被撥動了一下。
這才是《賀花神》真正的殺傷力——它不是表演,它是啟蒙。
它讓這一代年輕人突然意識到:原來我們自己的東西,可以這么好看;原來那些被課本講得干巴巴的詩詞典故,放到今天依然能打。
![]()
所以,那些破防的人,接著破吧。
五千年的審美序列,不會因為誰破防就停下來。花神們穿著各個朝代的漢服,從你眼前走過,一步都沒停。
你愿不愿意跟上,是你的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