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總統之死：美軍培養的反美英雄，卻死于中情局的“空難”

巴拿馬這個中美洲小地方，本來就因為地峽位置出名，連接兩大洋，戰略價值高得離譜。從19世紀起，列強就盯著這兒，想挖條運河省航程。1878年，法國人從哥倫比亞政府那兒拿了挖掘權，但熱帶病和地質麻煩，加上美國在背后使絆子，項目1889年就黃了。

美國人接著上，1903年扶持巴拿馬脫離哥倫比亞獨立，新政府馬上把運河區讓給美國，包括兩岸16公里寬的地帶，美軍駐扎，用美國法律。運河1914年通航，美國收大筆過路費，但給巴拿馬的租金少得可憐，本地人干苦力，薪水低，美軍橫行，怨氣積累。

二戰后，反殖民浪潮起來，1956年埃及拿回蘇伊士運河，巴拿馬人受鼓舞，要求主權。1964年1月9日，學生帶國旗進運河區要掛旗，被美方撕毀，還挨打。事態擴大，三萬人沖進去，美軍開槍，死了22個巴拿馬人，傷了幾百。

民眾燒美國機構，政府跟美國斷交，把那天定哀悼日。拉美國家罵美國，拉著美國去調解，開啟新條約談。談了四年沒結果，巴拿馬內部亂，寡頭管事，社會矛盾大。1968年10月，軍官搞政變，推翻總統，建軍政府。帶頭的是托里霍斯，他在美國軍校學過，美國先覺得可靠，能穩住局面。

托里霍斯1929年出生，窮家子弟，早年進國民警衛隊，受美國軍事訓練。政變后他掌實權，廢寡頭體系，分地給農民，建醫療網，讓醫學生去農村兩年。金融旅游業起步，經濟有點起色。他穿軍裝下鄉，用簡單話講政策，強調獨立。

跟美國過不去，拒賄賂，堅持拿回運河。攔住民眾沖區，避免流血，轉用外交。1971年找尼克松談，美國拖兩年。1973年巴拿馬輪值安理會，在本地開會議題運河，美國否決，但多數國家挺巴拿馬。1974年基辛格來訪，認巴拿馬主權，定美國管限期。

談判推進，托里霍斯抓冷戰機會，蘇聯在拉美擴展，美國怕多敵。1977年卡特上臺，加速協議。9月7日，托里霍斯和卡特簽條約，美國認主權，1999年12月31日交運河，巴拿馬保中立。國會附加條件才過，巴拿馬內部嫌等太久，中立條款模糊。但托里霍斯推簽約，當成勝仗。他弱勢下贏回運河，成民族偶像，得罪美國人。死前推中南美和平，妨礙美國利益。

1981年7月31日，托里霍斯飛機在西部山區墜毀，機上全死。調查說原因不明，但后來證據指美國中央情報局下手，執行的是他下屬諾列加。諾列加當時軍情報頭子，跟情報局合作，還搞毒品。托里霍斯墜機后，諾列加上位，1983年當將軍，組國防軍。他一邊幫美國情報，一邊走私毒品，關系惡化。

諾列加跟美國鬧翻，1988年美國起訴他販毒。他宣戰狀態，1989年12月美軍士兵被殺，12月20日美國入侵，抓諾列加。他判刑坐牢，當階下囚。運河按約1999年交巴拿馬，結束美國管。托里霍斯從美國寵兒變對手，以空難結束，暴露大國干預小地方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