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嫁給你。”
1988年,美國加州,守寡15年的琳達終于松口,答應了一個男人的求婚,這本該是一場遲來的幸福。
可誰能想到,這個看似忠厚老實的新郎官,竟然在兩年后,把一把尖刀狠狠插向了李小龍的背影。
這場婚姻背后,到底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算計?那個男人,究竟圖的是人,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01
咱們先把時間軸往回拉,拉到1973年。
那一年,對于功夫迷來說天塌了,對于琳達來說,那是世界末日。李小龍走得太急,連句告別的話都沒留下,就這么撒手人寰。那時候琳達才多大?不到三十歲。這孤兒寡母的,一個是還沒長大的李國豪,一個是還在牙牙學語的李香凝,日子過得那是相當艱難。
你別看李小龍名氣大,那時候的版權保護可沒今天這么完善,再加上各種亂七八糟的官司和謠言,琳達這個“龍嫂”當得并不輕松。她得像個護犢子的母獅子一樣,擋在孩子面前,還得應付外面那些想靠著“李小龍”這三個字發橫財的各路神仙。
這一守,就是整整15年。
這15年里,琳達也不是沒想過再找個伴,畢竟日子太長,夜太冷。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是李小龍的遺孀,這個身份既是光環,也是枷鎖。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她呢,稍微走錯一步,那就是滿城風雨。
就在琳達覺得這輩子可能就這么帶著孩子過下去的時候,湯姆布里克走進了她的生活。
這個湯姆布里克,身份挺特殊。他對外說是李小龍的“入室弟子”,其實吧,準確點說,他算是李小龍功夫圈子里的一員,平時也練練截拳道,跟李小龍有過交集。但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個作家,搞編劇的,筆桿子挺利索,這就跟那些只知道動拳頭的武夫有了本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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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長得斯斯文文,說話辦事那是滴水不漏。他不像別人那樣,上來就問李小龍的死因,或者盯著那些未公開的電影膠片看。他反其道而行之,他不談李小龍,他談生活,談育兒,談理想。
他在琳達面前表現得那叫一個完美。家里水管壞了,他修;李國豪青春期叛逆了,他去談心;李香凝學校有活動,他跑得比誰都勤快。那幾年,他就像個隱形的守護者,默默地填補了那個家里缺失了十幾年的“父親”和“丈夫”的角色。
琳達也是人啊,也是個需要肩膀靠一靠的女人。面對這么一個知根知底、又是亡夫徒弟、還對自己孩子這么好的男人,心里的防線一點點就崩了。
在琳達看來,這是老天爺開眼了,把李小龍沒給完的愛,通過他的徒弟補回來了。
甚至連周圍的朋友都覺得,這事兒靠譜。畢竟是圈里人,肯定能理解琳達的苦衷,也能維護李小龍的名譽。
于是,1988年,43歲的琳達,在守寡15年后,終于再一次披上了婚紗。
那時候的婚禮辦得挺低調,但消息傳出去還是炸了鍋。雖然在西方社會,改嫁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但“徒弟娶師娘”這個劇本,怎么聽都帶著一股子江湖味兒。不過大家也都送上了祝福,心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可惜啊,大家還是太年輕了,沒看透這人性深處的彎彎繞繞。
02
結婚后的日子,剛開始那幾個月,確實挺像那么回事。
湯姆布里克依舊是一副好丈夫的模樣,對琳達噓寒問暖。但慢慢地,這味道就不對了。
這種不對勁,不是那種大吵大鬧,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讓你覺得哪里別扭,但又說不出來。
琳達發現,這新婚丈夫的興趣點,似乎總是繞不開家里的那個“禁地”——書房。那里存放著李小龍生前大量的手稿、日記、信件,還有很多私人的練功筆記。這些東西,是琳達視若珍寶的遺物,也是李小龍思想的結晶,很多內容因為過于隱私或者不完整,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
布里克開始頻繁地出入書房,理由還挺冠冕堂皇。他跟琳達說,他是想整理恩師的武學思想,幫著把截拳道發揚光大。
這話聽著沒毛病吧?琳達一開始也信了。畢竟你是徒弟,想繼承師父的遺志,這是好事啊。
但時間一長,琳達就覺出味兒來了。
這布里克整理資料的方向,有點偏。他不太關注那些拳理、哲學,反倒是對李小龍生前的私生活細節特別感興趣。
比如,他會拿著一封李小龍寫給朋友的信,反復盤問琳達:這一年李小龍去哪了?這封信里提到的人是誰?當時李小龍的情緒怎么樣?有沒有吃什么藥?
琳達雖然是個家庭主婦,但跟著李小龍闖蕩好萊塢這么多年,見過的風浪也不少。這種審問式的聊天,讓她本能地警覺起來。
特別是提到“藥”這個字眼的時候,布里克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貪婪的光。
要知道,李小龍的死因一直是外界猜測的焦點,各種陰謀論滿天飛。而作為遺孀,琳達手里掌握的信息無疑是最核心、最值錢的。
這布里克,哪里是在研究武學,分明是在“挖墳”啊!
兩人的關系開始出現了裂痕。琳達試探著問過布里克:你問這些干什么?
布里克總是打個哈哈就過去了,說這是為了更全面地了解師父,好讓后人看到一個真實的李小龍。
真實的李小龍?這話聽著好聽,但從布里克嘴里說出來,怎么就帶著一股子陰森氣呢?
日子就在這種互相猜忌中一天天過去。琳達越來越覺得,枕邊躺著的這個人,陌生得可怕。他好像帶著一個任務來的,這個任務不是給她幸福,而是從她身上榨取剩余價值。
那個曾經對孩子視如己出的好繼父,也開始變了臉。既然已經進了門,取得了合法身份,有些偽裝也就懶得戴了。他對李國豪和李香凝的態度冷淡了不少,有時候甚至會為了瑣事跟琳達大吵。
這場婚姻,就像一艘一開始就裝錯了羅盤的船,注定是開不到終點的。
勉強撐到了1990年,也就是結婚僅僅兩年后,琳達徹底死心了。她意識到,這個男人根本不愛她,他愛的是“李小龍遺孀”這個身份背后所代表的巨大商業價值和秘密。
離婚,是必須要走的一步,哪怕這會讓她再次成為媒體的笑柄。
琳達提出了離婚。布里克倒也干脆,沒怎么糾纏就同意了。
當時琳達還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只是一場失敗的感情投資,虧了兩年青春,就當是買了個教訓。
殊不知,對方早就把炸彈埋好了,引線都點著了,就等著離婚證一領,立刻引爆。
03
1990年,離婚手續剛辦完沒多久,市面上就突然冒出來一本書。
書名叫《未了之事》(Unsettled Matters)。
作者欄上赫然寫著:湯姆布里克。
這書一出來,整個出版界和武術圈都瘋了。為啥?因為這作者的身份太硬了——李小龍的前入室弟子,李小龍遺孀的前夫!
這雙重身份一疊加,那就是“權威”的代名詞啊。大家都覺得,這人既然在李小龍家里睡了兩年,那掌握的肯定都是一手絕密資料,絕對保真。
于是,書還沒鋪貨呢,預定量就爆了。大家懷著窺探隱私的狂熱,想看看這位巨星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然而,當琳達拿到這本書,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哪里是在緬懷師父,這簡直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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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克在書里寫了什么?他幾乎把李小龍塑造成了一個被藥物控制的狂躁癥患者。
他在書中大篇幅地描寫李小龍生前大量服用類固醇,暗示李小龍那身驚人的肌肉不是練出來的,是藥催出來的。他還言之鑿鑿地說,李小龍的死,根本不是什么藥物過敏,而是長期濫用藥物導致的身體崩潰。
除此之外,他還把筆觸伸向了李小龍的私生活。那些捕風捉影的緋聞,那些道聽途說的八卦,在他筆下都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他甚至通過心理分析那一套,把李小龍描述成一個性格極其不穩定、對家庭不負責任的暴君。
最要命的是,他在書里引用了大量“據琳達透露”、“在家里看到的日記”這樣的字眼。
這招太毒了。
如果是一個不相干的記者寫這種書,琳達完全可以告他誹謗,大眾也不會全信。但這話是從布里克嘴里說出來的,讀者會怎么想?
“人家可是睡在李小龍床上的男人,人家看的是李小龍的私密日記,這還能有假?”
布里克利用了琳達對他的信任,利用了那兩年婚姻賦予他的“合法窺探權”,把那些零碎的、片面的、甚至是他自己臆想的信息,拼湊成了一把殺人的刀。
他把李小龍從神壇上拉下來,摔得粉碎,然后踩著這些碎片,數著大把大把的鈔票。
這時候,大家才恍然大悟。
難怪他要追求大自己好幾歲的師娘,難怪他要隱忍15年才出手,難怪他在家里整天翻箱倒柜。
原來,這場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商業算計。在布里克眼里,琳達不是愛人,而是一把鑰匙,一把能打開李小龍秘密金庫的鑰匙。
只要拿到了這把鑰匙,進去了轉一圈,拿點東西出來,那就是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至于琳達會受多大的傷害,李小龍的名譽會受多大的損失,那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這種行為,在咱們老百姓眼里,那就是“吃絕戶”。不僅吃,吃完了還得把鍋砸了,把桌子掀了。
04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背叛,琳達幾乎崩潰。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以為的愛情,竟然是一場長達兩年的臥底行動。那個曾經在深夜里抱著她安慰的男人,心里想的竟然是怎么把她賣個好價錢。
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出賣的痛苦,比當年李小龍去世還要讓人心寒。李小龍走了,那是天命;布里克的背叛,那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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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琳達畢竟是跟著李小龍見過大世面的女人。短暫的痛苦之后,她選擇了反擊。
她沒有像潑婦一樣去罵街,也沒有躲在家里哭天抹淚。她站了出來,通過法律手段,試圖阻止這本書的進一步擴散。
她聯合了李小龍生前的眾多好友,包括那些真正的入室弟子,大家一起發聲,駁斥布里克書中的謊言。
那些真正的練家子,比如丹伊諾山度這些人,站出來指著布里克的鼻子罵:你練那兩下子三腳貓的功夫,懂什么叫極限訓練?你看見師父流汗流血了嗎?你就在那造謠說吃藥!
雖然布里克的書還是賣出去了,錢也賺到了,但在輿論場上,他輸得很慘。
大家都看清了他的嘴臉。一個靠出賣師門、欺騙寡婦感情來賺錢的男人,不管他在書里寫得多熱鬧,他的人格已經破產了。
而且,這事兒也讓琳達徹底清醒了。
她明白了,守護李小龍,不能靠別人,只能靠自己。
她開始更加積極地整理李小龍的資料,成立李小龍基金會,用官方的、翔實的數據和影像,去還原一個真實的、立體的李小龍。
布里克的這本書,雖然造成了一時的混亂,但也反向刺激了李小龍哲學的正規傳播。
更有意思的是,布里克這書里的很多論斷,后來都被醫學報告和更詳盡的尸檢分析給推翻了。他說李小龍濫用類固醇,結果尸檢報告里根本沒有相關的高濃度殘留;他說李小龍性格暴躁是因為藥物,但更多接觸過李小龍的人站出來說,那是他對完美的極致追求,是對武術的癡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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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克就像一個小丑,跳得歡實,但最后只落得個滿地雞毛。
而琳達,在經歷了這次煉獄般的婚姻后,并沒有對生活失去信心。
1991年,也就是跟布里克離婚后的第二年,她遇到了那個真正對的人——布魯斯卡德威爾。
這人是個股票經紀人,跟武術圈沒半毛錢關系,也不想寫書,更不想出名。他看中的,就是琳達這個人。
這一次,琳達選對了。
05
回過頭來看這樁荒唐的婚姻,其實特別能反映人性。
在巨大的名利誘惑面前,有些人是可以把底線踩在腳底下的。
布里克潛伏了那么久,演了那么久的戲,就為了那一刻的爆發。他以為他贏了,他以為他掌握了流量密碼。
但他忘了,有些錢是帶著刺的,拿了是要扎手的。
自從那本書出版之后,布里克在主流文化圈里基本上就被邊緣化了。誰敢跟這樣的人合作?今天他能賣了師娘,明天就能賣了合作伙伴。他在書皮上印下的每一個字,都成了他人生履歷上的污點。
反觀琳達,雖然被騙了兩年,但她及時止損,把這個毒瘤從生活中切除了。
她后來的生活,那是真的平靜而幸福。跟卡德威爾結婚后,兩人低調地過日子,雖然中間經歷了兒子李國豪意外去世的巨大打擊,但因為身邊有了真正可靠的伴侶,她挺過來了。
現在的琳達,已經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了。她依然在為推廣李小龍的精神忙碌,但她的眼神里,那份從容和淡定,是歲月賦予她的勛章。
至于那個前夫哥布里克,你現在去搜搜這個名字,除了那本充滿爭議的爛書,和那段被人唾棄的婚姻,他還在歷史上留下了什么?
什么都沒留下。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公平。它不會因為你嗓門大、你爆料狠,就給你發獎章。它看的是你到底做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李小龍走了這么多年,依然是全世界的偶像。
琳達守了這么多年,依然受到大家的尊敬。
而那個試圖靠抹黑巨人來抬高自己的跳梁小丑,最終只能淪為茶余飯后的笑料。
這也給咱們提了個醒:
不管是找對象還是交朋友,哪怕是認識了十幾年的熟人,也得長個心眼。
特別是當你身上有某種對方特別想要的東西時——不管是錢、名,還是秘密——你得看看,他沖你笑的時候,眼睛里映出來的,到底是你的臉,還是金元寶。
這世道,畫皮容易,畫骨難啊。
琳達用了兩年的時間,看清了一副畫皮,雖然代價有點大,但好在,結局還不賴。
湯姆布里克這算盤打得是真響,書是賣出去了,錢也揣兜里了,可這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大街。
你看看琳達,雖然被坑了一把,但后來遇上了布魯斯卡德威爾,人家那才叫過日子,安安穩穩走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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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哪怕你機關算盡,偷來的那點流量和錢財,最后買不來一張干凈的臉皮,這買賣,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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