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立陶宛沉默了6天之后開口了,愿意考慮修改“臺灣代表處”的名稱,承認自己涉臺走偏,想把對華關系拉回到務實的軌道上。此舉動非同小可。自2021年以“臺灣”名義設立辦事處、硬闖一中紅線之后,中立關系一路下滑。對華出口從5.3億美元下降到2025年的1300萬美元,乳制品、物流等產業受損,裁員、轉單、重新談判合同成為常態。當時許諾的歐美“加碼”沒有實現,反而歐洲很多國家繼續和中國合作。5年之后,誰是贏家,誰是扛把子,答案很容易得出。
因為扛不住了所以這次松口了。不與中國做生意的小國如何生存?立方拋出修補姿態來緩和氣氛。中方態度很明確,大門一直敞開,想談就談,想合作就合作,但是要實實在在地行動。改名只是第一步,糾偏才最重要;沒有行動,空話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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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方面的條件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務實。承認一個中國原則,恢復正常的經濟貿易和交流,事情才能落地,效果才看得見。在對方示好之時就應當“大度”化冰。因為有底線:5年前留下的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沒有糾偏行為,任何示好行為都很輕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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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方面也持相同觀點:更改國名會被國內認為是“認輸”、“倒向”。新總理要穩住基本盤,跟反對派溝通,解釋這是回到理性的過程;然后給企業和行業講清楚時間表。改名不是嘴上說說,要有程序、節點和結果,拖拖拉拉,市場最怕。這幾年立陶宛被當作“樣板”來推,結果成了“孤樣”。歐美方面對于和中國合作的態度總體上比較務實,產業鏈上離不開中國,能源、市場、科技等方面都緊密相連。如果立陶宛繼續硬頂,可能會兩邊都不討好,自己把路走窄。
現實當中歐美與中國互動比較復雜,但是總體上還是以穩合作、控分歧為主;立陶宛看得到,企業更敏感。“勇敢小國”的說法已經顯得很尷尬了。國際關系最終歸結為利益和規則。不管叫得多么大聲,訂單都不會憑空出現;小國最好還是好好過日子。對中國來說,事情并不復雜,愿意談就談,愿意做就做,但是要做真實。改名是象征也是開始,之后要恢復行業對接、打通通關環節、保證企業安全預期,這些具體瑣碎的事情才能使市場重新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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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變臉并不是沒有根據的:內部矛盾、外部壓力都有可能。如果真的要糾偏的話,就應該給出明確的路線圖以及公開的結果:多久能完成名稱變更、什么時候對外宣布、法律程序怎么走、駐點機構怎么過渡,避免把事情做成灰色地帶,讓大家心里又開始打鼓。
“協調美歐”也反映出小國不希望獨自承擔政治后果,外部表態對其決策有一定的影響。如果外部給務實信號的話,立陶宛就會更加堅定;如果繼續把臺海當作籌碼來打的話,小國會更容易被再次推到臺面上充當“表演者”,最后還是自己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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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客觀的角度來講,這算是一個遲來的止損。止損并不可恥,錯了就改才是正常的。把中國的意思說明白了,合作沒有障礙,重要的是要開始行動。不要把話語權讓給他人,也不要讓發展取決于他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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