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一生中的三個女人，一個得到錢，一個得到愛，一個一無所有

“老謀子”換女人，比換膠片還勤快？別急著罵，先看完這三段故事，再決定要不要摔手機。

第一段，是糧票味兒的。1968年，西安火車站，肖華把最后一塊饃掰成兩半，多的那塊推給張藝謀。后來張藝謀考上北電，肖華把親媽留下的金戒指賣了，換他一張車票。1987年《紅高粱》在西柏林抱回金熊，肖華還在西安燈泡廠上夜班。有老鄰居爆料，離婚那天肖華沒哭，只把海鷗相機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連鏡頭蓋都沒要，留著底片當紀念。現在那臺相機掛在西安某中學榮譽室，旁邊貼著她的退休照，笑紋跟當年一樣，只是再沒人叫她“謀嫂”。

——第二段，是高粱地里的。鞏俐進組《紅高粱》時才22歲，一抬眼，把張藝謀的魂勾跑。八年七部片，威尼斯、戛納、紐約，獎杯拿到手軟。劇組老人說，當年收工后，老謀子常蹬著二八大杠，載鞏俐鉆進高粱地，“聊劇本”聊到月亮掛天。1995年《搖啊搖》殺青宴，鞏俐哥哥沖到現場要說法，張藝謀只回一句“緣分盡了”。隔天鞏俐飛香港，在飛機上哭到缺氧，空姐遞了三次氧氣瓶。后來她把全部檔期塞進港片，三年拍十四部，硬生生把情傷拍成影后。再后來她嫁新加坡煙草大王，婚禮沒請大陸媒體，只給北電老師寄了張明信片：學生嫁人了，勿念。

——第三段，是計生辦檔案袋里的。1999年北電禮堂選角，18歲的陳婷坐在第三排，白襯衫牛仔褲，張藝謀問：“能演清純女學生嗎？”陳婷答：“我本來就是。”一句話，讓老男人把劇本遞到她手里，也把后半生遞了過去。2001年大兒子出生，戶口落在無錫親戚家；2004年二兒子干脆跑加拿大生的；2006年小女兒又抱回北京，三張出生證，三個姓。最驚險是2008年，婦聯突擊普查，陳婷抱著娃躲到閨蜜家衣柜，悶到孩子睡著才敢出氣。2013年748萬社會撫養費一張罰單，換來公開身份，網友罵她“隱形子宮”，她不回，只把微博簡介改成“三個孩子他媽”。如今她手握三家影視公司，張藝謀新片片尾字幕里，出品人欄赫然寫著：陳婷。

——有人替肖華不值，說糟糠之妻被棄；有人替鞏俐喊冤，說八年青春喂狗；更多人罵陳婷，說她用子宮換綠卡。可換個角度，肖華離開燈泡廠后評上特級教師的職稱，月工資比當年整年糧票值錢；鞏俐要是沒那八年，也練不出“宮二”那股子狠勁；陳婷若不躲計生辦，哪來現在1+2=5的上市公司股權？時代給的考卷，三個女人三種答法，沒有標準答案，只有交卷后各自的活法。老謀子依舊每天五點起床寫分鏡，被問感情只回一句：“我對每段都認真。”聽起來像甩鍋，細想也是實話——糧票年代，他給肖華寫情書，一寫37頁；高粱地里，他給鞏俐拍特寫，一拍八個機位；罰單之后，他給陳婷補婚禮，一補就是三克拉。情真不真，外人看不見，檔案袋、相機底片、氧氣瓶知道。所以別急著站隊，先把手機放下，想想自己：如果1968年那塊饃給你，你掰不掰？1987年那輛二八大杠載你，你上不上？1999年那張選角表遞到你眼前，你簽不簽？答案沒高下，能扛住后果，就叫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