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西漢那是亂糟糟的時候,未央宮外邊出了檔子稀罕事。
趕上王莽老娘身子骨不行了,眼瞅著要那啥,朝廷里那些有頭有臉的侯爺、大官,為了面子情分,都扎堆往王府里擠,說是去探病。
誰成想,朱漆大門一開,并沒有管家出來點頭哈腰,反倒是王莽的正妻親自出來迎客。
這倒也沒啥,最讓這幫錦衣玉食的大佬們傻眼的是這位夫人的穿戴。
這哪里像個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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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套著件粗布短裙,裙擺才剛過膝蓋,半截小腿肚子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要知道那會兒可是兩千年前,老祖宗講究個“笑不露齒,行不露足”,貴族女眷出門,哪個不是裙角掃地,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
堂堂大司馬的媳婦,這副打扮,活脫脫就是個燒火做飯的粗使丫頭。
那時候就有講究人趕緊把臉別過去,覺得沒眼看,臉都臊得慌。
消息一傳開,長安城里更是炸了窩,吐沫星子差點把王家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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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罵這是不知廉恥,有人笑話王家沒規矩。
可你要是跳出這個圈子,站在王莽的人生棋局上看,這哪里是什么家門不幸,分明是一筆算計到骨子里的買賣,甚至帶著股狠勁兒。
那半截露在外面的小腿,藏著王莽后來能把皇帝拉下馬的獨門秘籍,也埋下了他日后掉腦袋的禍根。
咱們先瞅瞅當時的西漢是個啥德行。
漢成帝整天泡在溫柔鄉里,把正事兒全拋在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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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王政君那一大家子人,更是只手遮天。
生在王家的子弟,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要么斗雞遛狗,要么花錢買官。
在這么個大染缸里,一個沒啥背景的毛頭小子想出人頭地,該咋整?
王家絕大多數少爺都選了躺平,跟著大伙兒一塊兒醉生夢死。
王莽心里門兒清:要是拼爹、拼錢,他累吐血也干不過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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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條擠破頭的賽道上跟人死磕,這輩子都別想冒頭。
于是,他眼珠子一轉,挑了條沒人稀罕走的道兒——當個“道德完人”。
這條路,走起來那是相當反人性。
別人騎高頭大馬穿綾羅綢緞,他偏穿粗布衣裳;別人家里三妻四妾,他守著老婆過日子;別人拼命往家里摟錢,他把皇上賞的真金白銀全散給窮光蛋和手底下的門客。
再回頭看開頭那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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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品誥命夫人,真就窮得連條長裙子都買不起?
那會兒王莽已經是大權在握的大司馬,金山銀海都不在話下。
說白了,為了立住那個“清官”的人設,家里人就得陪著他演苦情戲。
老婆穿短裙出來晃悠,就是這場大型“行為藝術”的高潮部分。
他這是在向天下人喊話:瞧瞧,我王莽雖然權勢滔天,可家里窮得連老婆都穿不上體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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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損不損?
真損。
管不管用?
那是相當管用。
朝廷上下的讀書人一看,感動得眼淚嘩嘩的,認定這就是大漢朝的救星;老百姓把他供起來當活菩薩拜;就連他那個挑剔的姑媽王政君,也覺得這侄子簡直是王家的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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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靠著這種虐待自己、惡心別人的道德作秀,王莽手里沒沾一滴血,就把權力死死攥在了手心里。
到了公元8年,他順理成章地接受“禪讓”,屁股坐上了龍椅,改國號叫新。
話說到這兒,王莽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贏麻了。
可偏偏他犯了個要命的糊涂:他把這套“騙得天下”的把戲,原封不動地拿來“治理天下”了。
當了皇帝后,王莽搞了一堆讓人下巴掉地上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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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邊的人總愛開玩笑,說他是“穿越過去”的,因為他搞的那套東西太像現在的政策了:
土地全都收歸國有——他在兩千年前搞“王田制”,不許買賣地皮,想把貧富差距給抹平了;
廢除奴隸制度——不許買賣人口,要講人權;
國家搞計劃經濟——鹽、鐵、酒、甚至造錢的買賣全收歸朝廷,物價由國家說了算。
聽著是不是挺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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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先生都忍不住夸他,說是“歷史上頭一個搞社會主義的”。
可咱們要是把這層皮剝開,看看里頭的瓤,就會發現這壓根不是啥穿越,純粹是一個書呆子的想當然。
王莽面對的爛攤子是:地都被兼并了,流民滿地跑,土豪比國庫都有錢。
咋整?
王莽的腦回路清奇得很:既然現在這世道不行,那咱們就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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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開那本儒家老黃歷《周禮》,覺得那才是人間天堂。
書上寫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行,那就把私人的地全收回來;書上說要愛民如子,行,那就誰也不許賣身當奴才。
他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個兒在金鑾殿上發道圣旨,那些土豪劣紳就會乖乖把地交出來,奴隸主就能大發慈悲放人。
可他唯獨漏算了一筆賬:這事兒誰去辦?
還得指望那幫舊官僚和大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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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手底下那幫人去抄自個兒的家,沒收自個兒的地,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結果這政策剛一落地,整個社會就亂套了。
不許買賣土地,那急著賣地救命的窮人沒法變現,想買地的地主就在底下搞黑市,地價反而亂成了粥;
不許買賣奴婢,黑市上奴婢的身價蹭蹭往上漲,原本的奴婢沒變自由,反倒因為成了“違禁品”,日子過得更慘;
國家壟斷鹽鐵,本意是想收拾豪強,結果變成了官商勾結,一層層剝皮,老百姓連口熱乎飯都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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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天天在宮里頭熬夜加班,連口飯都顧不上吃,一門心思要把《周禮》里的那個夢搬到人間。
可現實大嘴巴子抽得啪啪響。
他自以為是的“仁政”,因為根本不顧現實里的利益死活,變成了最要命的“暴政”。
到了新朝快完蛋的時候,局面徹底崩盤了。
老天爺也不給面子,黃河改道,蝗蟲滿天飛,旱災接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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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下更是開了鍋,被改革逼得沒活路的地主、豪強、泥腿子,居然破天荒地抱成團,一塊兒起來造反。
都火燒眉毛了,王莽還在做著“圣人”的大頭夢。
綠林軍殺進長安那天,王莽沒跑。
直到那個商人的刀片子砍下來的瞬間,他估計還在納悶:我明明是一心為了大伙兒好,咋就落得個這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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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3年,王莽腦袋搬家,那顆頭顱被切下來,在這個世上足足存了272年,直到晉惠帝那時候才被一把火燒成了灰。
后來的史官罵他是“篡漢的賊”,但這話說得有點淺了。
王莽的悲劇,不是壞蛋作惡的劇本,而是書生治國的悲哀。
他這輩子,就在兩個岔路口做了決定。
第一個決定是“演”,把道德當戲演,騙來了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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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他賭贏了,因為在那個環境下,名聲比刀子好使。
第二個決定是“改”,想拿著老古董去硬修這臺復雜的社會機器。
這一步他輸得褲衩都不剩,因為他忘了人是趨利避害的動物,也低估了那些既得利益者的牙口有多硬。
那不是啥時尚,更不是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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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個人為了心里那個虛無縹緲的“道德潔癖”,連老婆的臉面、家里的日子都能豁出去的縮影。
對自己身邊人都能下這種狠手,當他把這種“絕對純潔”的尺子去量天下人的時候,大伙兒不瘋才怪。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挺冷血。
它不管你初心是紅是黑,只看你的手段合不合規矩。
王莽想把大漢朝這艘破船硬生生拖回《周禮》的避風港,結果勁兒使大了,直接把船底鑿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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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所謂的“穿越者”,不過是一個在錯誤的時間點,拿著張廢棄的地圖,死心眼地往懸崖底下跳的孤魂野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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