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園舊夢,母校已在時光里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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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書聲瑯瑯、少年逐夢的地方,如今只剩斷壁殘垣、荒草沒徑。曾經輝煌的母校,就這樣在歲月里慢慢沉寂,淪為一座被時光遺忘的廢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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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初的學校還沒有電鈴,上下課就是靠老師敲打鐵軌發出鐺鐺鐺的聲音,那時候沒有鐵軌就用手搖鈴,最奇葩的還有敲破盆,還有的中學生住校,一個宿舍最少12個人,一溜大通鋪,為了節省空間兩人三人蓋一條被子,白天用臉盆洗臉晚上用臉盆洗腳,晚上又用來撒尿,這些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經常有本校高年級的或周邊村里壞小子撬門跳窗進來要錢,有些膽小的同學回家不上學或換一個學校上學。榆次二中附近的南寺圪洞還有兒童公園就是經常約架打鬧攔路要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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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由于經濟下行,許多學校撤并老師也各走門路離開學校。
“撤點并校”,指的是自20世紀90年代末已經存在、2001年正式開始的一場對全國農村中小學重新布局的“教育改革”,具體說來,就是大量撤銷農村原有的中小學,使學生集中到小部分城鎮學校。從1997年到2010年的14年間,全國減少小學371470所,其中農村小學減少302099所,占全國小學總減少量的81.3%。“撤點并校”是我國改革農村教育的一項重要措施,旨在優化教育資源配置,提高教育投資效益和教育質量,促進農村基礎教育事業健康、可持續發展。
撤點并校再也聽不見清脆的上課鈴,看不見奔跑的身影,聽不到走廊里的嬉笑喧鬧。曾經明亮的教室,如今門窗破敗,玻璃碎落,風穿過空洞的窗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墻壁上斑駁的字跡,還殘留著當年的涂鴉與標語,黑板上模糊的粉筆痕,依稀能辨出曾經的知識與期盼。操場早已被野草覆蓋,跑道開裂,籃球架銹跡斑斑,歪斜在一旁,再也沒有少年躍起投籃的身影。旗桿孤獨矗立,紅旗早已不見,只剩空曠與寂靜,吞沒了所有曾經的熱鬧與榮光。父母含辛茹苦將兒女送到城中讀書,城鎮學校校長驚懼農村學生如潮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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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見過太多這樣的校園。它們曾是一方水土的希望,是無數家庭的寄托,一批又一批少年在這里寒窗苦讀,從懵懂走向成熟,從這里奔赴遠方。可隨著時光流轉,生源變遷,它們漸漸被冷落、被遺忘,最終人去樓空,只剩破門爛窗,在風雨里日漸荒蕪。多少學校,就這樣在現實中徹底消失,沒有了實體,沒有了蹤跡,只活在一屆又一屆學子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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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幸運,母校依舊矗立,哪怕舊了、小了,依然可以故地重游,睹物思人,站在熟悉的樓道里,想起當年同桌的笑臉、老師的叮嚀、晚自習的燈光。而更多的人,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他們的母校,早已化作一片廢墟,或是被推倒重建,再也找不到半點當年的模樣。只能在某個偶然的瞬間,一張舊照片、一句熟悉的歌詞、一個相似的場景,突然想起那個曾經拼命努力的自己,想起那個灑滿汗水與青春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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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消失的校園,從未真正離去。它們藏在每一個從這里走出的人的骨子里,藏在年少時的倔強與夢想里。縱然校園荒蕪,歲月褪色,那段為未來拼盡全力的時光,永遠鮮活明亮。母校不在了,可青春還在;校園荒蕪了,記憶永遠蔥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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