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0歲以前,生活的幸福又快樂,母親賢惠善良,為了照顧我,就沒外出打工。
父親一個人在外做木頭生意,一年到頭就過年回來一次。
我從小長得漂亮,白皙的皮膚,烏黑的頭發,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
在我10歲那年,去街上玩耍時,被照相館的老板看中了,非讓我給她拍藝術照掛在門前,還說每月給我買新衣服和糖吃。
小時候誰不喜歡吃糖,我當時就答應了。
一蹦一跳想回去告訴母親這個好消息。
然而,等我回去時看到父親帶著一個一頭金發,卷著大波浪,鼓著大肚子的女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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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溫順的母親,像獅子般暴怒,抓起凳子就向那女人砸去,父親竟然保護那女人,把我母親按地上拳打腳踢,母親的嘴碰到門檻上,磕掉了幾顆牙,鮮血流了一地。
我上前用身體護住母親,喪心病狂的父親連我也一塊打。
背上的疼痛感,讓我幾乎昏厥。
我用余光看見奶奶和姑姑就站在院子里,沒人進來幫忙。
明顯的幫親不幫理。
母親突然把我抱起,奮力反抗抓起凳子用爆發力把父親的頭砸破了。
場面一陣混亂...
孤立無援的母親跑到院落,一陣哭嚎,突然口吐鮮血,倒地身亡了。
無論我如何呼喊,母親再也沒有反應。
母親去世的第三天,父親將那女人迎進屋,他們新婚的那天夜里。
突然狂風暴雨,伸手不見五指。
我被鎖在漆黑的小屋里,特別害怕。想起那女人睡的床和房間,還有這二層小洋樓是我母親嘔心瀝血建起來的。
父親很少寄錢回來,都是起早貪黑磨豆腐,走街串巷賣的錢,攢起來蓋的屋。
現在被那女人心安理得住著,我心里難受。
于是,在我假裝喊那女人“媽媽”時,家里人對我放松了警惕,有天夜里我找來了柴油,澆在房子周邊,然后點了一把火。
不久,那女人和父親驚慌失措跑出來。
大火被撲滅后,人員沒有受傷,只是那層樓搶過來被燒成斷壁殘垣了。
我想,就當是給燒給母親了,是她的誰也別想去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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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父親帶著那大肚子女人去了外地生活。
父親臨走時對我的不屑一顧和一耳光,讓我恨之入骨。
我縱火燒房被奶奶知道后,把我手腳捆住,用皮鞭抽我,身體上沒一塊好肉,青一塊紫一塊,剛開始我還哭嚎,直到后來我也沒勁喊了,身體也感覺不到疼痛。
打完我,就把我關在豬圈,里面臭烘烘的,炎熱的夏天,我身上得傷開始化膿,一條腿也不聽使喚,站不起來了。
在我絕望的時候,瘸腿舅舅像守護神趕來了。
他拄著拐杖,臉上帶著焦急和憤怒的表情,一瘸一拐地走進了豬圈。看到我被捆綁在豬圈里,渾身是傷,舅舅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這是怎么回事?!”舅舅怒吼道,聲音在豬圈里回蕩,仿佛要把整個房子震塌。
奶奶聽到舅舅的聲音,從屋里走出來,冷漠無情地說:“這是她自找的,誰讓她放火燒房子!這么小,就無法無天了,不好好教訓她,以后不得殺人放火!”
舅舅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他拄著拐杖,艱難地走到奶奶面前,聲音顫抖著說:“如果不是別人通知我,我可能都見不到我外甥女了!你們害死了我姐,又在虐待她的孩子!她還是個孩子啊!你們怎么能這樣對待她?!”
奶奶卻不以為然,冷笑著說:“她不聽話,就應該受到懲罰!你少在這里指手畫腳!”
舅舅氣得渾身發抖,他用盡全力,把拐杖狠狠地砸在地上,怒吼道:“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這是在毀掉她的未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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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被舅舅的憤怒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挑釁地說:“你一個瘸子,能做什么?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想來管教我?”
舅舅聽到這話,眼中透出憤怒。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堅定地說:“不管怎樣,我不能讓你們再這樣虐待她!我會帶她離開這里,給她一個全新的生活!”
說完,舅舅轉身走到豬圈,小心翼翼地解開我身上的繩索,輕輕地扶起我,用他那溫暖而有力的懷抱,把我緊緊地摟在懷里,仿佛要把我所有的痛苦和恐懼都驅散。
“別怕,有舅舅在,我會帶你離開這里的。”舅舅溫柔的聲音,仿佛給了我一線希望。
奶奶再次幸災樂禍地說:“就你這樣一個瘸子,還想照顧好她!事先說好,只要你帶走了她,以后我再也不會認這個孫女,她是死是活與我這個家無關!”
奶奶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里。
舅舅低聲問我:“妮兒,跟著舅舅你怕吃苦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怕。
在這個時刻,只有舅舅才會給我溫暖和關愛。
舅舅臨走時,轉走了我的戶口。從那以后我再也沒回到這個村。
舅舅離我家有50多里地,還要翻幾座大山,姥姥和姥爺很早就因病去世,舅舅和母親兩人相依為命。
舅舅的腿瘸不是天生的,是母親長得漂亮被同村男人羞辱時,舅舅挺身而出,被幾個男人按在地上用磚頭砸斷了,雖然那幾個人賠了錢,但是落下了殘疾的毛病。
舅舅雖然踏實肯干,但是人勤勞跟著別人學了一門修理手藝,在媒人的介紹下結了婚。
舅媽個子小,又黑又瘦,但是她善良,看見我來了,二話不說拉著架子車和舅舅兩人帶著我去縣城醫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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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處理傷口,疼得我滿頭大汗,但我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舅媽抱著我的頭,流著淚,孩子疼就哭吧,一會舅媽給你買糖葫蘆吃。
醫生說,孩子的傷口太多,都感染了需要住院,要300多住院費。
當時,舅媽和舅舅才結婚不到兩個月,家徒四壁,但是為了讓我安心養病,舅媽扯著舅舅的衣服走到走廊低聲說:“咱把我帶來的嫁妝賣了,把小豬仔賣了,不夠我再回娘家借點,一定要讓孩子治病!”
舅媽的話,讓我淚目了。
出院后,舅舅在鎮上租了門面搞修理電器,舅媽在家種8畝地,而我在離家10 里地的小學讀書。
剛開始,去學校經常被欺負,被別人罵沒人要的“野孩子”,被別人扯頭發,故意整我往我頭上撒灰。
我哭著跑回家,舅媽安撫我,又帶著我走到村口那里,爬到高臺上用力搖那口平日里開會集合的大鐘,
幾分鐘后,村民們都來了,她大喊:“妮,現在起就是我閨女,要是誰再欺負她,我拿菜刀上門和你們拼命,請你們管好自己的孩子,最好別讓悲劇的事發生!”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我。
每天夜里,我總會被驚醒哭著喊媽媽,舅媽總是安撫我說:“妮兒別怕,別怕...以后我會好好疼你”
舅媽一個人太辛苦,每天放學后我總是第一個沖出來幫著喂豬,割豬草,喂雞喂鴨,還掃院落。
舅媽總是會說,妮兒別干了,學習要緊,別耽誤了學習,這些活舅媽一個人能干。
舅舅每個星期都會回來,每次回來總會給我帶書,還會給我帶糖果和文具盒。
在我心里,似乎早已經忘記沒有母親的傷痛了。
在我上初一那年,舅媽生下了一個男寶寶,家里的開銷更大了。
舅舅的修理鋪的生意也好了起來,為了方便我讀書,舅舅把地給了鄰居種,帶著我和舅媽還有弟弟去了鎮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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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鎮上,我們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弟弟上一年級時,舅媽在鎮上的一家小超市找到了一份工作,雖然薪水不高,但也能補貼家用。
在我高三那年,舅舅突然患癌,手術治療后要臥床休息,修理鋪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舅媽不得不辭去超市的工作,全心照顧舅舅和弟弟,家里的經濟壓力一下子增大了許多。
看著舅舅痛苦的樣子,我心里非常難受,我利用假期時間在鎮上的一家小餐館打工,洗碗、擦桌子、端盤子,什么活都干。
舅看到我這么辛苦,心疼得不得了,總是勸我不要干得太累,要好好學習。我卻堅定地對她說:“舅,我不怕累,只要能讓你的病快點好起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我再苦再累也值得。”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舅舅的病情終于有所好轉,雖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干活了,但也能做一些簡單的修理工作。修理鋪的生意也慢慢恢復了一些,家里的經濟狀況也有所改善。
終于,在高考那年,我以優異的成績被一所重點大學錄取。當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舅舅和舅媽時,他們激動得流下了眼淚。他們為我感到無比的驕傲和自豪。
大學畢業后,我找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并在幾年后攢夠了錢,買了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我邀請舅舅和舅媽來住,他們開心地答應了。
幾年后,我和朋友合伙開了一家公司,實現了財富自由,這時父親帶著奶奶來了,父親早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光彩,求著我說:“妮兒,你現在出息了,給你弟弟安排個工作吧,工資要高,不要太累!”
我冷笑:“我沒有弟弟,在我心里父親早已經不在人世了!你們找錯人了!”
這時,舉著拐棍的奶奶趾高氣昂地喊道,打死這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別忘了你是和誰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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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生我不管我,把我往死里打時,有沒想過我的感受?現在我混好了,一個個來巴結我,想都別想!
說完,我叫了保安把他們轟出去,任憑他們怎么罵,我都當沒聽見。
這輩子我想好好孝順舅舅和舅媽,盡自己最大的孝心,沒有他們的辛勤付出就沒有我現在的成就!他們恩情,當涌泉相報。
生活不會總是一帆風順,但只要心中有愛,有希望,就一定能戰勝一切困難,創造屬于自己的美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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