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爾特家族一旦總統夢碎，菲律賓從此難有“親華總統”

這幾天，菲律賓政壇上演的這出戲，比網飛的劇集還要精彩，也更殘酷。大家可能都看到了消息，針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案，就像那個打不死的“小強”，時隔一年又卷土重來了。這已經是眾議院收到的第三份投訴了，而且看這架勢，這一次反對派是鐵了心要置她于死地。

就在不久前，現任總統小馬科斯剛剛“談笑風生”地挺過了針對他自己的彈劾案。兩相對比，這畫面簡直諷刺得讓人想笑。一邊是總統輕松過關，繼續穩坐釣魚臺；另一邊是副總統岌岌可危，家族命運懸于一線。

這絕不僅僅是兩個家族的恩怨，這是一場決定菲律賓未來三十年國運的“清場行動”。說句不好聽的，如果這一次杜特爾特家族真的被徹底打趴下，總統夢碎，那么以后在菲律賓，你可能再也看不到一位真正意義上的“親華總統”了。

這事兒得從“雙標”說起。

前陣子，小馬科斯也面臨彈劾，指控重不重？重得很！甚至包括“出賣”前總統杜特爾特、貪腐嫌疑等等。但結果呢？眾議院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實質性不足”，直接給駁回了。這就好比裁判員是自己人，你吹什么哨子都沒用。這充分說明，在中期選舉失利、民意下滑的背景下，小馬科斯對國會這種核心權力機構的掌控力，依然是恐怖的。

那些觀望的政治家族精明得很，這時候扳倒小馬科斯，既沒好處，風險又大，誰愿意當那個出頭鳥？

但莎拉這邊就不一樣了。此時此刻，針對她的“濫用機密資金”丑聞被炒得沸沸揚揚。作為老杜的女兒，莎拉繼承了父親的個性，也繼承了父親的爭議。最關鍵的是，她是2028年大選的最大熱門。

在菲律賓這種家族政治的染缸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莎拉最大的“罪”，不是她亂花了多少錢，而是她的民調支持率太高了。最新的數據顯示，即便在遭遇圍攻的情況下，莎拉的支持率依然高達31.4%，是第二名的兩倍多，而小馬科斯呢？只剩下了可憐的21%。

對于馬科斯陣營來說，這還了得？如果不趁著現在手中握有行政資源，把莎拉徹底按死在2028年大選的門檻之外，等到了大選年，那是真的打不過啊。所以，這次彈劾不是為了“正義”，而是為了“清除隱患”。

在這種政治亂局中，大家最關心的就是那個“X因素”——菲律賓武裝部隊。

最近軍方發言人出來說話了，強調要“保持中立”。這話你信嗎？反正我不信。熟悉菲律賓憲政史的朋友都知道，菲律賓軍方的“中立”，從來都是帶著引號的。

咱們回顧一下歷史。40年前，是誰把老馬科斯趕下臺的？是時任國防部長恩里萊和副總參謀長拉莫斯臨陣倒戈。2001年，又是誰把埃斯特拉達拉下馬的？還是軍方撤回支持。在菲律賓，軍隊歷來扮演著“造王者”的角色。

老杜特爾特是個明白人，他當年跟馬科斯鬧得最兇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意味深長：“只有軍方才有能力撥亂反正。”這是一個強人總統對現實的無奈低頭。

但現在的局勢變了。過去幾年，小馬科斯哪怕民生搞得一塌糊涂，哪怕“幽靈防洪工程”這種爛事兒惹得天怒人怨，但他做對了一件事（對他自己而言）：搞定軍隊。

怎么搞定？簡單粗暴——給錢，給裝備，抱美國大腿。

小馬科斯任期內，美菲同盟重振，大量的軍事援助進來了，軍費預算增加了，軍官們的日子過得滋潤了。這時候你指望軍方為了一個已經卸任的杜特爾特，去反對現任的“財神爺”？不現實。

只要小馬科斯不發瘋去殺人放火，這支軍隊就不會動。這對于指望軍隊“主持公道”的杜特爾特家族來說，無疑是一條死路。

馬尼拉的戰場眼看要守不住了，杜特爾特家族把目光投向了大本營——達沃市。

就在前幾天，有一個很微妙的動作。中國駐菲律賓大使訪問達沃，老杜的小兒子、現任達沃市市長塞巴斯蒂安，不僅見了面，還聊得非常深入。這可不是簡單的禮節性拜訪，這是在“固盤”。

現在的情況是，馬尼拉的政治資源正在被清洗，杜特爾特家族必須守住棉蘭老島這塊根據地。塞巴斯蒂安見中國大使，傳遞的信號非常明確：不管馬尼拉怎么變，達沃市、棉蘭老島，依然堅持對華友好，依然歡迎中國的投資和合作。

這其實是杜特爾特家族最核心的政治資產。老杜執政那幾年，棉蘭老鐵路、各種基建項目，那是實打實地造福了當地人。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誰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就認誰。

而且，老杜的孫子羅德里戈杜特爾特二世前段時間還帶隊去了福建，搞農業合作對接。這一家三代人：莎拉在中央頂雷，塞巴斯蒂安在地方守家，孫子在外面跑關系。這分工，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可是，這種地方性的突圍，能抵擋得住中央政府的傾軋嗎？

這就得說到那個最敏感、也最危險的話題——棉蘭老島獨立。

老杜特爾特是個狠人，他手里不僅有那著名的“500支合法槍支”，更有在棉蘭老島根深蒂固的威望。之前他揚言要支持棉蘭老島獨立，很多人以為是氣話。但現在的局勢，如果小馬科斯真要把莎拉彈劾掉，甚至要把杜特爾特家族連根拔起，這只被逼急了的老虎，是真的可能咬人的。

棉蘭老島本來就有分離主義傾向，穆斯林與天主教的矛盾、經濟邊緣化的問題長期存在。如果杜特爾特家族真的振臂一呼，甚至不需要真的獨立，只要讓南部亂起來，小馬科斯的統治基礎就會瞬間動搖。

這是一張“核威懾”級別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老杜不會打，但小馬科斯也不敢賭他絕對不打。

聊到這兒，可能有人會問：菲律賓政客不都是墻頭草嗎？換個人上來不也一樣？

還真不一樣。

更重要的是，杜特爾特代表的是菲律賓務實派的路線。他看得很清楚，菲律賓要發展，離不開中國；要安全，不能給美國當炮灰。

但看看現在臺上的這些人，還有正在培養的下一代政客。無論是馬科斯家族，還是那些依靠美國資助成長起來的所謂“精英”，他們的腦子里已經被植入了一套完整的“美式邏輯”。在他們看來，配合美國遏制中國，是“政治正確”，是獲取權力的捷徑。

如果莎拉在這次彈劾中倒下，失去了2028年的競選資格，那么杜特爾特家族所代表的這股“親華、務實、獨立自主”的政治力量，就會在菲律賓政壇出現斷層。

剩下的會是什么人？要么是像小馬科斯這樣的“美國代理人”，要么是只會喊口號的民粹主義者。那時候，中菲關系可能真的要進入一個漫長的、黑暗的冰河期。

菲律賓的中期選舉競選期剛剛開始。這是一場代理人戰爭，是2028年大選的前哨戰，更是杜特爾特家族的生死戰。

眾議院的彈劾案還在發酵，參議院雖然現在休會了，看似給了莎拉一口喘息的機會，但等到中期選舉結束，新一屆國會上任，那才是真正的決戰時刻。

小馬科斯現在是鐵了心要當美國的“馬前卒”，在南海問題上瘋狂試探中國的底線，以此來換取美國對他在國內政治清洗上的支持。而杜特爾特家族，正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中，艱難地構筑著最后的防線。

對于我們來說，不需要對菲律賓政壇抱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不管是哪個家族上臺，打鐵還需自身硬。我們只要在南海穩扎穩打，多派幾艘軍艦去蘇祿海轉轉，讓菲律賓軍方那幫人清醒清醒，知道誰才是這個區域真正的主人，這就夠了。

至于杜特爾特家族，我們“樂觀其成”地看著他們在棉蘭老島搞事情。如果小馬科斯真的把路走絕了，那到時候，一個分裂的菲律賓，或者一個陷入混亂的后院，恐怕才是美國人最頭疼的噩夢。

大戲才剛剛開場，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