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名字聽著挺土氣,叫“勒草包”。
乍一看,還以為是種什么農活手段。
可你要是敢在南京大屠殺幸存者跟前替這仨字,那簡直就是揭人傷疤,能讓人做一輩子噩夢。
這不是打仗時候的什么戰術動作,純粹就是變著法兒折磨人。
具體的法子聽著都瘆人:找根生銹的粗鐵絲,對著人的鎖骨直接捅穿。
聽清楚了,是硬生生扎過去。
鐵絲磨骨頭的那動靜,刺耳得很。
不少人還沒等到下一步,疼得當場就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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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僅僅是個開胃菜。
緊接著,日本兵會找來捆干草的繩子,把這些已經被鐵絲串成糖葫蘆的人勒緊,繩子都陷進肉里頭。
再拎來一桶汽油,照著頭頂潑下去。
汽油順著傷口往里鉆,那種燒灼感能讓人疼瘋了。
最后,劃根火柴。
火苗子轟的一下就把人吞了,皮肉燒得噼里啪啦響,隔著老遠都能聞見那股焦糊味。
這會兒,動手的那幫日本兵在干嘛?
據僥幸活下來的人回憶,那幫畜生就在邊上看著,有的瞇縫著眼欣賞,有的在那指手畫腳大笑,跟看雜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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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定格在1937年年底。
大家伙兒讀這段書的時候,心里總堵得慌,忍不住想問:究竟是為了啥?
好好一支正規軍,咋就成了以殺人為樂的野獸?
那是咱們的首都,守軍也有十來萬,怎么幾天功夫就垮了,讓幾十萬老百姓成了待宰的羔羊?
這事兒說穿了,是兩筆賬沒算對。
一筆是守軍自個兒的“糊涂賬”,一筆是日本人的“黑心賬”。
先把日歷翻回1937年12月初。
那會兒的南京,說白了就是個死局。
別看守軍是從上海撤下來的,人頭數并不少,賬面上趴著十萬大軍呢。
對面跟咱們對陣的,是松井石根帶的那幫日本兵,大概五六萬人。
乍一看,咱們人還多點。
可要是把家底兒亮出來,這賬根本沒法細算。
守軍這十萬人,大半是在上海那個絞肉機里滾過一遭的殘兵敗將,建制早就亂套了。
剩下的那是些什么人?
是被繩子捆來的壯丁,好些人連槍栓怎么拉都不曉得。
裝備爛,沒訓練,最要命的是——心氣兒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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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對面的日軍,人是少了點,可那是武裝到牙齒、殺紅了眼的正規軍,早就磨刀霍霍準備攻城了。
那時候南京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遇上個讓人頭皮發麻的難題。
當時擺在他案頭就兩條路。
路子A:跑。
既然守不住,不如留得青山在,把隊伍拉到后方去休整,拿地盤換時間。
從打仗的角度看,這路子是對的。
路子B:死扛。
南京可是首都,中山先生的陵墓在這兒,那是國家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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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槍不放就跑了,政治上沒法交代。
唐生智咬牙選了B。
他把日本人12月9號那個“24小時投降”的最后通牒給頂了回去,發誓要跟南京城共存亡。
這決心表得挺大,嗓門也挺高。
可問題是,決心填不飽肚子,更當不了子彈使。
才過了三天,到了12月12號,城防就跟紙糊的一樣破了。
這節骨眼上,唐生智又拍了一次腦門:撤。
打不過就撤,本也沒啥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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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壞就壞在,這命令下得太晚,也太沒章法。
本來該是有條不紊的突圍,眨眼功夫就變成了大崩盤。
撤退的命令亂七八糟,各部隊誰也聯系不上誰。
有些當官的自己先抹油溜了,剩下大頭兵跟沒頭蒼蠅似的在城里亂撞。
更缺德的是,為了防逃兵,之前的督戰隊把通往江北的船全給收走了。
等真要命的時候,幾萬大軍擠在江邊上,連個船板都找不著。
不少人抱著木頭塊、大澡盆子想游過長江,結果全喂了魚。
更多的人,直接被堵死在城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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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出了個大亂子:守軍把軍裝一脫,槍一扔,鉆進了老百姓堆里。
這下日本人算是逮著理由了——搜捕“便衣隊”。
等到12月13號日軍進了城,他們面對的哪還是什么軍隊,就是一群沒牙的兔子。
要是說唐生智指揮得一塌糊涂,那日本人后頭的暴行,就是黑到了骨子里。
好些人覺著,南京大屠殺是日軍進城后紀律散了、一時沒管住。
大錯特錯。
翻翻幸存者的證詞和檔案,你會發現這根本就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屠宰。
日軍心里盤算的是一筆“征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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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那個歪理邪說里,上海那一仗打得太慘,心里那股火得找地方撒,還得用最狠的手段把中國人的脊梁骨打斷。
這念頭,那是日本軍國主義天天洗腦洗出來的。
在他們眼里,中國人根本不算人,是“劣等”的,殺了就是“征服”的戰利品。
所以,你才會瞧見那種喪盡天良的“殺人比賽”。
當年的日本報紙,居然把兩個軍官比賽誰先砍夠100個腦袋當成英雄事跡大肆宣揚。
當兵的把殺人當榮耀,殺得越多,好像功勞就越大。
那個總指揮松井石根,心里跟明鏡似的。
可他就在那裝聾作啞,甚至是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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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種氣氛下,“勒草包”這種慘無人道的招數才會被想出來。
這不僅僅是為了殺人,那是為了取樂子。
有個幸存者回憶說,他被押到河灘上,親眼瞅見十幾個同胞被鐵絲串成串拖過來。
鬼子用刺刀把衣裳挑開,潑上汽油就點火。
有人疼得在地上亂滾,想跑,結果被當場一槍崩了。
還有個年輕兵,鎖骨被鐵絲穿透了疼得滿地打滾。
旁邊的日本兵嫌他吵吵,直接大皮靴踩住腦袋,硬把他塞進草堆里活活燒死。
這種對命的不當回事,早就不是打仗了,那是純粹的惡魔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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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門那邊,日軍把1300個當兵的和老百姓趕一塊兒,先埋雷炸,再潑油燒,最后還要上去補刀,哪怕還有口氣的也不放過。
那個叫約翰·拉貝的西方人在日記里寫,把人捆起來燒這種事,在南京遍地都是。
這哪還是人間?
這就是活地獄。
哪怕在這地獄里頭,也還是有點亮光。
雖說那時候國際上基本沒人管,但還真有幾個洋人留了下來。
那個德國做生意的約翰·拉貝,本來能拍屁股走人。
但他心里算了筆良心賬:他要是走了,手底下的員工、鄰居,還有那些沒地兒躲的難民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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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借著自己納粹黨員那層皮,搞了個南京安全區。
就這么個地兒,在最黑的那六個禮拜,硬是護住了大概25萬人。
拉貝還有美國記者蒂爾曼·杜丁幾個人,不光救命,還在拼命干一件事:記賬。
圖啥?
因為他們心里清楚,如果不記下來,這幫畜生事后肯定不認賬。
后來一看,他們還真猜對了。
1945年日本投降,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在東京審判那幫戰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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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那是重頭戲。
鐵證如山擺在面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松井石根被送上了絞刑架。
還有一個直接動手的谷壽夫,也被拉去槍斃了。
可是,這就算公道全討回來了嗎?
好多人心里都有個疙瘩。
大批底下動手的兵,那些親手玩“勒草包”、親手糟蹋婦女、搶東西的人,屁事沒有。
他們脫了軍裝,混進人堆里,回日本照樣過日子。
更讓人火大的是,幾十年過去了,日本居然還有人想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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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右翼分子嚷嚷死的人數不對,甚至把屠殺說成是“打仗必須的”。
日本的小學課本里,這段事兒被改得面目全非。
這干的叫人事嗎?
簡直是往受害人心窩子上再捅一刀。
咱們為啥要搞個國家公祭日?
為啥要一遍遍把那些血淋淋的細節翻出來講?
不是為了讓大伙兒記仇。
是為了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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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3年,登了記還在世的幸存者,連50個都不到了。
老人們身子骨都不行了,風一吹就能倒。
可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們就在堅持說。
因為他們曉得,自己是那段歷史最后的一批人證。
南加州大學錄了好多幸存者的口述。
那每一個字,都是蘸著血寫出來的。
每走一位老人,就像是歷史的拼圖少了一塊。
咱們現在拼命做的,就是在這圖徹底散架之前,把它給釘死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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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不光是1937年那點事。
它是個警鐘,敲給所有人聽的。
它告訴咱們,一旦極端的民族主義跟軍國主義搞一塊兒去了,一旦人性里的惡被放出來,人能墮落成什么樣。
那個鐵絲穿鎖骨的畫面,那個在火堆邊狂笑的日本兵,不能只停在1937年。
對咱們中國人來說,這不光是悲劇,更是恥辱。
它教給后人一個最實在的理兒:
你要是落后了,真會被人按在地上,拿鐵絲穿鎖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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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記住了,才不會重演。
只有腰桿子硬了,才能守住太平。
這筆賬,咱們得世世代代算下去,記明白啰。
信息來源:
關于“勒草包”酷刑的細節描述(鐵絲穿鎖骨、汽油焚燒等),以及太平門集體屠殺的記載,均源自南京大屠殺幸存者口述證詞及歷史調查報告。
關于約翰·拉貝及安全區的情況,參考自《拉貝日記》及相關歷史研究資料。
關于戰后審判及幸存者現狀數據(截至2023年不足50人),整理自官方媒體公開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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