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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在1964年的書里,花了不短篇幅講中國士兵的行動方式。李奇微1967年出書,也用了好幾章描述那些夜間推進的部隊。兩人經歷不同,立場相似,都在書里反復提到同一個點:這支軍隊打仗的風格,讓他們這些老兵油子都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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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的回憶錄出版時,他已經84歲。書里他直言,1950年秋天自己低估了中國介入的可能。那會兒美軍剛在仁川登陸,推進得順風順水,他以為北上到鴨綠江邊就能收尾。結果志愿軍一出現,美軍防線就崩了。他在書里寫,那些士兵不靠重型裝備支援,卻能在山地和雪地里持續行動。麥克阿瑟說,這種打法打破了他對現代戰爭的理解。他承認,先前的情報和判斷完全沒跟上實際。
李奇微接手第八集團軍的時候,情況更亂。1950年12月,他到朝鮮前線,看到部隊在雪地里后撤,士氣低落。他在回憶錄里記下,中國軍隊夜間進攻時,幾乎不留痕跡。士兵們徒步穿越山梁,避開公路,補給靠人力扛。美軍有空軍優勢,可轟炸了半天,對方還是能維持作戰。李奇微指出,這些部隊的紀律性強,行動隱蔽,讓他在指揮中不斷調整計劃,卻總覺得抓不住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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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憶的共同點,在于對中國軍隊韌性的描述。麥克阿瑟提到,長津湖一帶的美軍被包圍后,發現志愿軍士兵在極寒條件下堅持。那些連隊沒有后勤空投,卻守住了陣地。李奇微也講了類似事,他說志愿軍戰俘在審訊時不透露軍情,眼神里透出堅定。兩位將軍都沒用華麗詞句,只是平實記錄戰場見聞。可讀起來,能感覺到他們對這種對手的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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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在書里反思戰略失誤。他先前以為中國剛建國,軍隊裝備落后,不會大規模出動。志愿軍入朝后,美軍在清川江和長津湖接連受挫。他承認,這不是簡單的人數問題,而是作戰理念的碰撞。李奇微接任后,推行有限目標,避免擴大沖突。他在回憶錄中說,中國軍隊不打白天戰,只在夜間分批推進,這讓美軍傳統戰術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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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微特別提到志愿軍的補給方式。美軍靠卡車和飛機運物資,對方用人拉馬拖,夜間穿越山地。他寫道,盡管面臨轟炸,志愿軍還是能保持戰斗力。這讓他在指揮中意識到,單純火力優勢不夠用。麥克阿瑟則在晚年聽證會上補充,他看到進攻隊伍里醫療兵走在前面,沒有槍卻沖在最前。這種細節,讓他對那支軍隊的意志有了新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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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將軍的書都不是在吹噓勝利。麥克阿瑟1951年被解職后,回美國繼續寫東西。他在回憶錄里說,如果不了解對手的決心,這場仗就不該打。李奇微1955年退役,專注于寫作。他在書里提到漢城撤離時留下的字條,那張紙條后來被發現原封不動。他把這事當成對對手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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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的誤判源于對情報的自信。他在東京總部多次表示,中國不會動手。志愿軍一出手,美軍就從北向南撤了兩百多公里。李奇微上任后,重組部隊,用磁性方式應對。他發現志愿軍不吃誘餌,轉而從側翼繞行。這讓他在書中承認,傳統教科書里的戰術在這里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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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微在回憶錄里還提了戰俘的事。志愿軍士兵被俘后,回答問題卻不泄露信息。他寫道,這不是簡單紀律,而是信念支撐。麥克阿瑟類似,在書里講中國軍隊不依賴火力,卻能制造壓力。兩人描述的重點,都落在對手的適應能力和堅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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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停戰后,麥克阿瑟專注寫作,直到1964年去世。李奇微活到1993年,晚年演講時偶爾提朝鮮。他在書里說,這場仗教會美軍尊重不同作戰方式。兩位將軍的回憶,沒有夸大自身成就,而是直面那些讓指揮系統吃力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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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微接替麥克阿瑟后,繼續有限作戰。他在回憶錄中說,志愿軍春季攻勢被阻后,戰線趨穩。麥克阿瑟在國會發言時,強調不要低估中國地面部隊。他們的晚年記錄,成為對那場沖突的最直接總結。
兩位將軍的回憶錄出版后,在美國軍界引起討論。麥克阿瑟的書突出誤判教訓,李奇微的書注重實戰調整。他們都提到,中國軍隊的獨特風格,改變了戰場格局。這種描述里,透出對未知對手的深刻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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