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漢子張師傅,今年54歲。在工地上,他還是那個扛得起水泥袋、干得了重活的老張。但很少有人知道,9年前,他曾經被醫生委婉地“勸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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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初,張師傅腿上突然冒出幾個包,疼得不對勁。跑縣醫院,醫生說“問題不大,回家看看再說”。他沒放心上,結果疼得越來越厲害。飯吃不下,覺睡不好,人一天天瘦下去。
他不信邪,從市里跑到省里,從省里又跑到北京。六合醫院、301、腫瘤醫院、武警二院……一家一家跑,檢查費花了一萬六,片子拍了一大摞,醫生們看來看去,就是沒人能給個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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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北京腫瘤醫院幾位專家聯合會診,才得出結論:惡性黑色素瘤。病灶最早在背上,他根本看不見,也沒當回事。等發現時,癌細胞已經擴散了。
為了再確認一遍,女婿帶著他又去了301。主任把女婿拉進屋里聊了半天。出來以后,女婿只說了一句:“爸,咱回家吧。想吃點啥就吃點啥,想打麻將就打打麻將。咱是農民,這個病……咱看不了。”
話說到這份上,張師傅全明白了。那年他46歲,正是家里的頂梁柱。他嘴上沒吭聲,心里卻憋著一股勁兒:“不治了?我才四十多,還沒活夠呢。”
也就在那段時間,他聽說了呂老板的事。那是河北一個做生意的老鄉,2014年在301確診鼻咽癌腦轉移,醫生給的期限是“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呂老板覺得天都塌了,索性不治了,開著車四處走,走到哪兒算哪兒。
路過鄭州的時候,硬是被朋友拉去見了一個叫袁希福的老中醫。當時呂老板疼得嗎啡都壓不住了,根本沒抱指望。可誰也沒想到,吃了四天藥,他去開封轉了一上午,竟然沒打嗎啡也不疼了。從那以后,呂老板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天天好了起來。
張師傅把這事記在了心里。
2016年4月6日,他也找到了袁希福。這個日子他記得清清楚楚。那天袁大夫跟他說了一句話:“過了5年,基本上就安全了。”
那時候他其實不太信,但就是想試一試。
吃了一個月中藥,飯能咽下去了。又吃了一陣,腹股溝那塊腫大的淋巴結慢慢小了。身上的疼,不知道啥時候就沒了。他開始能幫家里干點活,后來又回到了工地。
人閑不住,心卻沒那么快放下。剛開始那幾年,他見誰都不愛搭理,心里總是憋著一團火。袁大夫開導他,說還沒確診,別自己嚇自己。他聽不進去。最后袁大夫干脆來了一句硬話:“就算是黑色素瘤,也能治。我給你治。”
這話他聽進去了。
2021年,他去鄭州復診,突然想起袁大夫當年說的“5年”。一算日子,正好到了。他站在醫院走廊里,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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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張師傅去山西參加了一場活動,是袁希福老中醫組織的癌癥康復患者交流會。他上臺發言,講自己這幾年的經歷,最后笑著說:“現在我還在工地上干活,扛水泥袋,一點事兒沒有。”
臺下有人鼓掌。他站在那里,笑得挺踏實,不像是死里逃生的人,倒像是日子本來就該這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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