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企“近親繁殖”令人擔憂，孫玉良：社會主義是14億中國人民的

文｜孫玉良

打開新聞，你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兩個詞——“國企”“央企”。這倆字眼看起來莊嚴，就是中國經濟的壓艙石。然而，現實卻讓很多年輕人憤怒：國企的招聘、崗位、晉升，怎么看都像是被捆住權力、親屬和背景的“親友圈”。不是你努力就能上崗，而是看你祖上誰在哪兒當官、親戚在什么部門有靠山。有時候，這種“近親繁殖”比生物學上的還離譜。

先說什么是“近親繁殖”。這不是動植物遺傳學的術語被搬來搞笑，而是人力資源管理里的流弊：親屬、裙帶、交叉安排在同一系統、同一單位、上下級崗位里同時出現。就好像某些崗位一張招聘公告出來，背后早有人在“暗流操作”——哪個孩子去往哪個位置，什么崗位要為誰量身打造，這些在一些國企不是傳說，而是被動巡視、曝光、整改的現實。

整治“近親繁殖”已經開始了。湖北、四川、黑龍江等省市紛紛展開專項排查，紀委、國資局聯合出手，要求嚴查親屬關系、違規任用、任職回避，發現問題線索移送處理。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問題確實存在，而且影響比想象中大得多。

說白了，國企和央企的飯碗，被吃得太久、吃得太牢。改革開放幾十年過去了，市場競爭機制應該把優秀人才吸引進來，但部分行業、領域卻形成了“鐵飯碗世襲制”。有的人甚至調侃：聰明的人都開始玩“交叉繁殖”，親屬不在同一單位，就在關聯單位輪流“坐莊”，“因人設崗”“為誰量身打造”已經成了常態。

這背后的本質問題是：資源高度集中、權力過度壟斷。金融、電力、煙草、石油等行業因為崗位穩定、福利優渥，自然成了“香餑餑”。結果，各種親屬、關系人員往這擠。壟斷行業越是“鐵飯碗”，越會滋生裙帶關系；制度監督不夠強、回避機制執行不到位，就會讓“門第大于能力”的邏輯泛濫。

有些人可能會說：“國企穩定，是為了社會穩定”“鐵飯碗是對勞動者的保障”，可問題在于，“保障”變成了“特權”；“穩定”演變成了“僵化”；“國企為人民服務”，在一些崗位上卻變成了“為特權階層保留福利”。這種失衡帶來的影響是深刻的，對年輕人來說，看著別人靠關系、靠親屬、靠編制坐莊，而努力和才華卻換不來機會，這會產生什么？絕望、疏離、憤懣。對于那些真正想通過拼搏站穩腳跟的人來說，這種不公平的結構性問題，不是簡單的抱怨，而是對整個社會活力的削弱。

而對經濟而言，過度依賴國企、央企的“內部循環”也會扼殺競爭、拖慢效率、埋沒創新。市場經濟，就是靠競爭、靠優勝劣汰推動效率提升與創新突破。如果你把資源、崗位和機會都牢牢握在少數人手里，那么其他人就只能在資源旁邊徘徊。當然，國家也看到了這些問題，各地整治行動頻頻開展，紀檢監察機關直接對“近親繁殖”亮劍，提出清查、整頓、排查、回避制度等具體措施，以保障公平競爭和規范選人用人機制。

但說真心話，這還遠遠不夠。制度上的完善只是防火墻建設的一部分，根本的改變必須靠價值觀的重塑、監督的常態化和透明度的提升。不能讓國企成為“特權階層的私人俱樂部”，不能讓“鐵飯碗”成了權貴交替、親屬輪流保底的工具。社會主義不是某些人世襲的特權制度。社會主義是14億中國人民的事業，是讓所有人都能通過自己的努力實現價值的實踐。不是只有背景深厚、關系廣泛的人才有機會吃上香餑餑，而是每一個踏實努力的人，都能公平競爭、憑能力獲得機會。

當“鐵飯碗”成為一種少數人壟斷的資本時，那就不是社會主義的初衷；當資源成為固化階層的待遇時，那就背離了公平正義的基本原則。社會正義，不是口號，而是每一次公開、公平、公正的招聘與任用。國企應當成為人才的承載體，而不是關系的容器；應當成為公平的象征，而不是身份的證明。真正的社會主義，是讓每一個人通過努力，都有機會享受經濟發展帶來的紅利，而不是屈從于“近親繁殖”的權力游戲。讓公平競爭成為常態，而不是偶爾被提起的應急措施，這才是讓14億人民共享發展的正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