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網(wǎng)絡上一張普通的合影,意外讓沉寂已久的“老戲骨”李保田再次回到了大眾視野。
如果不仔細辨認,真的很難把這位滿頭銀發(fā)、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和當年熒幕上那個剛正不阿、神采奕奕的“劉羅鍋”聯(lián)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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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田當時表現(xiàn)得非常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不僅配合合影,還隨和地跟人嘮了幾句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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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網(wǎng)友們關(guān)注的焦點,除了他那讓人心疼的老態(tài),還有他身后那個顯得有些“凌亂”的家。
書架上塞得滿滿當當,各種書籍和舊擺件隨意堆放,甚至連進門處那兩桶10元的桶裝水都格外顯眼。
堂堂一個大名鼎鼎的老演員,晚年生活竟然如此樸素,甚至可以說有點“清貧”。
這一幕引發(fā)了無數(shù)討論,有人說他這一輩子活得太硬氣,也有人好奇他那個同樣在演藝圈混跡的兒子李彧,到底是怎么照顧老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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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保田如今的這種生活狀態(tài),和他那一輩子寧折不彎的性格有著脫不開的關(guān)系。
他這一生,要臉面要到了極致,也因為這份極致的原則,吃了不少苦頭,甚至差點和親兒子鬧到老死不相往來。
堅守風骨的“演藝異類”,寧可被抵制也不向資本低頭
李保田的性格,打小就透著一股子“軸”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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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他是個不愛受管教的調(diào)皮鬼,寧愿留級也不愿意被老師束縛,唯獨對電影情有獨鐘。
后來他進了戲曲學校,雖然因為長相限制只能演丑角,但他卻把丑角演出了自己的魂。
他考入中戲,留校任教,直到步入中年才憑借《宰相劉羅鍋》徹底大紅大紫。
可成名后的李保田,在圈子里卻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異類”。
他公開表示自己討厭劉羅鍋這個角色,更直言不諱地宣布,自己永遠不會再和劇組里的某些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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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他在說那些沉迷于接廣告、做代言、對演戲不專心的同行。
在他眼里,演員的臉面是給觀眾的,不是給鈔票的。
曾經(jīng)有品牌開出2000萬的天價請他拍廣告,結(jié)果他眼都不眨一下就給拒絕了,他說自己不了解產(chǎn)品,不能騙老百姓。
這種“一根筋”的作風,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里注定是要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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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李保田因為電視劇《欽差大臣》被擅自注水剪輯,一怒之下把投資方告上了法庭。
原本談好拍30集,結(jié)果投資方為了多賣錢硬生生剪成了33集,李保田覺得這是在糊弄觀眾,是對藝術(shù)的玷污。
官司雖然贏了,但他卻遭到了10多家影視公司的聯(lián)合抵制,對方甚至聯(lián)手封殺他,并給他扣上了一頂“戲霸”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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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資本的圍剿,李保田沒有任何妥協(xié),他寧可回家畫畫、搞教育,也不愿意低頭彎腰。
在他看來,沒戲拍可以,但人不能沒骨氣,這種鐵骨錚錚的底色,奠定了他晚年清貧卻干凈的生活基調(diào)。
他的住處之所以顯得雜亂,是因為那里堆滿了他視若生命的各類書籍和畫作。
那兩桶10元的桶裝水,更是他一輩子勤儉節(jié)約、不講究排場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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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住得好不好,也不在乎穿得體不體面,他只在乎自己演過的每一個角色,能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這種極致的潔身自好,讓他保住了作為藝術(shù)家的風骨,卻也讓他在家庭關(guān)系上走過一段充滿火藥味的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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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李保田和兒子李彧的關(guān)系,那真是印證了那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卻也應了那句“一山不容二虎”。
李保田對兒子李彧的期望非常高,甚至可以說到了嚴苛的地步。
李彧6歲起就被父親逼著練畫,只要畫不好,李保田的火氣就上來。
等李彧長大了想考中戲,身為中戲老師的李保田卻堅持不走后門,哪怕兒子連著考了好幾年都不幫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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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彧最終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但他急于想證明自己的心,卻讓他差點毀了父親堅持了一輩子的名聲。
李彧畢業(yè)后想當導演搞影視公司,結(jié)果創(chuàng)業(yè)失敗欠了一屁股債。
為了拉到投資,李彧背著父親簽了一份合同,承諾投資方只要投錢,他爹李保田就一定會參演其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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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田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他覺得兒子這是在拿自己的名聲做交易,是在利用他“貪財”。
他死活不答應出演,可當他看到兒子面臨幾百萬的違約金,看著兒子那絕望的眼神時,這位硬氣了一輩子的老父親還是心軟了。
他為了幫兒子還債,打破了自己的原則去演了那部戲,但他心里的那道坎兒卻怎么也邁不過去。
演完之后,父子倆的關(guān)系降到了冰點,李保田甚至氣到連兒子的婚禮都沒有參加。
他覺得這個兒子不僅毀了他的原則,還讓他這一輩子的體面顏面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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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冷戰(zhàn)”持續(xù)了很多年,直到孫女的出生,以及李彧妻子在中間不斷地軟磨硬泡,兩人的關(guān)系才算有了緩和。
如今的李彧,雖然依然沒能大大紅大紫,但他已經(jīng)徹底醒悟,不再去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導演夢。
他開始踏踏實實地演戲,雖然大多是配角,但他在《蓮花樓》、《唐朝詭事錄》等劇里的表現(xiàn)也算可圈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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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李彧如今年過五十,性格里卻透著一股李保田從未有過的“叛逆”和“老來俏”。
他喜歡打耳洞、留長胡須,還把父親當年的“劉羅鍋”扮相紋在了自己的大花臂上。
這既是一種對父親的敬重,也是一種屬于他自己的個性表達。
當網(wǎng)友拿著“父在不留須”的古訓攻擊李彧時,他也敢于在網(wǎng)上直接回懟,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倒是真的繼承了父親的倔脾氣。
如今年近八十的李保田,雖然生活簡樸得有些讓人唏噓,但他卻活得比誰都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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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也開始慢慢接受兒子那種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李彧有時會在老頭子畫畫的時候,用古靈精怪的方式逗他開心,雖然李保田嘴上嫌棄,但眼角偶爾流露出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這就是中國式的父子關(guān)系,打斷骨頭連著筋,無論曾經(jīng)有過多少爭吵和隔閡,最終都會在歲月的流逝中走向和解。
李保田那一輩子為之奮斗的“風骨”,正在以另一種更現(xiàn)代、更隨和的方式,在李彧身上得到延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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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著雜亂的屋子,喝著便宜的水,這并不是因為他缺錢,而是因為他已經(jīng)不需要通過物質(zhì)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那些褶皺的舊衣服下面,包裹的是一個老藝術(shù)家最純粹、最堅硬的靈魂。
在這個流量至上、資本橫行的時代,李保田和他的晚年生活,更像是一面鏡子。
它照出了娛樂圈某些人的浮躁,也照出了一個普通父親在原則與親情之間的艱難抉擇。
父子倆現(xiàn)在的相處模式,雖然沒有多么驚天動地的溫情,但這種“意料之中”的平淡與守候,反而最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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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老到認不出,哪怕滿臉褶皺,李保田依然是那個挺直了腰板的“劉羅鍋”。
而那個曾經(jīng)讓他操碎了心的兒子,也終于學會在這個復雜的社會里,做一個像他父親一樣踏實演戲的人。
這一家子的故事,其實并沒有那么多狗血,有的只是對藝術(shù)的堅守和對生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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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住處亂一點沒關(guān)系,只要他心里的那份清亮還在,他就是那個永遠值得被尊敬的李老師。
看到他們父子如今能和和美美地各過各的生活,偶爾聚在一起逗趣,這大概就是晚年最好的圓滿。
愿這位老戲骨能保重身體,在那間充滿書香的屋子里,繼續(xù)過他那份最自在、最硬氣的清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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