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0號,有個事兒引發(fā)了不少關注——愛潑斯坦案里,那位公開了身份的亞裔受害者、紐約藝術家吳麗娜,最近站出來說了很多心里話,把當年被杰弗里·愛潑斯坦和他前女友吉斯蘭·麥克斯韋哄騙、操控,還遭受性虐待的前前后后,全都講透了。
![]()
她直言,當年愛潑斯坦就是拿資助大學學費當幌子,把滿心都是藝術夢的她,拽進了那個骯臟的性虐待圈子里。所謂的“沒任何附加要求”的獎學金,說白了就是個布滿強迫和控制的圈套。而她的親身經(jīng)歷,也實打實印證了,愛潑斯坦就是靠著學術相關的機會,去壓榨那些年輕女孩,干盡了壞事。
時間倒回2000年,那會兒吳麗娜才21歲,還是個滿心滿眼都是藝術的學生。也是在這一年,經(jīng)愛潑斯坦案的另一位幸存者——模特麗莎·菲利普斯(后來成了推動性販運丑聞追責的關鍵人物)介紹,她認識了杰弗里·愛潑斯坦。
現(xiàn)在想起第一次見愛潑斯坦的場景,吳麗娜還是忍不住后怕。她說,那時候愛潑斯坦特意裝出一副大方又有本事的慈善家模樣,主動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一個勁兒夸她有藝術才華,還輕聲細語地跟她說:“你這天賦真不錯,我覺得你應該去讀大學深造。”
![]()
為了讓吳麗娜徹底放下防備,愛潑斯坦一個勁兒吹噓自己做過的“好事”,說自己在當?shù)厥浅隽嗣拇壬萍遥J識的人遍布學術圈,這些年幫過不少年輕人圓了大學夢,尤其常資助自己同學家的女兒們。這套編得滴水不漏的謊話,讓本來就想繼續(xù)讀書、又擔心湊不夠學費的吳麗娜,徹底卸下心防,真以為自己撞上了能幫襯自己的“好人”。
緊接著,愛潑斯坦就跟吳麗娜說,想在藝術這行站穩(wěn)腳跟,必須得有美術學士學位,然后就拋出了“好處”——答應全額幫她交紐約視覺藝術學院的學費,還把這份資助說成是“無任何附加條件”的獎學金。那時候的吳麗娜,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的藝術夢就要實現(xiàn)了,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份看似暖心的幫助,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騙局。
“他那獎學金,藏著一大堆苛刻條件。”吳麗娜帶著傷痛回憶道,當初她不愿意順著愛潑斯坦的不合理要求,拒絕他那些露骨的性暗示時,愛潑斯坦立馬就變了臉,一點兒不留情面地收回了學費資助,用這種辦法逼著她妥協(xié)、聽話。就這么著,吳麗娜被死死困在愛潑斯坦的圈子里,身不由己地忍受著他的操控和性虐待,整整兩年,她每天都活在恐懼和絕望里,怎么也逃不出來。
![]()
吳麗娜說,那段黑暗的日子,給她留下了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傷害。愛潑斯坦對她的控制,不只是身體上的折磨,更滲到了精神里。“他特別熱衷于鉆進年輕人的心里去控制別人,”吳麗娜說道,“他不只是為了身體上的虐待才這么做,他想徹底掌控我們的思想,因為他本身就是個極度偏執(zhí)、愛操控別人的人。”她還補充說,愛潑斯坦當初承諾的全額學費,到最后就只剩幾節(jié)零散的課,再加上一份讓她一輩子都覺得屈辱的繪畫活兒。
“那幅畫,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心。”回憶起那份繪畫委托,吳麗娜的語氣里滿是痛苦和厭惡,“他就執(zhí)著于畫女性的私密部位,不要完整的人像,也不要抽象的作品,就只盯著那一個地方,還一個勁兒跟我說‘要畫得真實點’。”這份詭異又屈辱的委托,成了吳麗娜心里永遠的痛,也讓她徹底看清了愛潑斯坦那張慈善家面具下,藏著的丑惡嘴臉。
![]()
其實,吳麗娜的遭遇并不是個例,她所說的一切,和其他很多愛潑斯坦案的幸存者講的都一模一樣。這些幸存者都說,這么多年來,愛潑斯坦一直都在用同樣的花招——承諾幫年輕女孩上大學、交學費,引誘她們走進自己的圈套,然后逼著她們聽話、保持沉默,進而對她們實施性虐待。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