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毛主席，那我就老實交代了，我這存折上就這幾個數?！?/strong>
1953年2月，一列行駛在南京附近的專列上，氣氛本來挺輕松，幾個中央的大首長正圍著桌子吃紅豆飯。
誰也沒想到，毛主席冷不丁問了個“查家底”的問題，直接把在座的楊尚昆、羅瑞卿給問懵了。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掌控著華東局面的譚震林，報出了一個讓全場爆笑的“巨款”數字。
這幾位叱咤風云的人物，兜里到底干凈到什么程度？
01
這事兒得從1953年的那個春天說起。
那是農歷春節剛過完沒幾天，江南的天氣還透著股濕冷。毛主席坐著那艘“洛陽艦”沿著長江一路到了南京。本來嘛，按照原定的計劃，主席這一趟是要去蘇州看看的，甚至還打算去趟上海。
都知道蘇州那是魚米之鄉，自古就是國家的“錢袋子”，解放三年了，那邊恢復得怎么樣，主席心里一直掛念著。
可就在主席到了南京，正準備往蘇州發車的時候，陳毅老總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當時的局勢可不像現在這么太平。海峽對岸的老蔣，那會兒還沒死心呢，一看過完年了，就開始折騰。情報部門截獲了確切消息，說國民黨的空軍最近活動頻繁，正憋著壞要對上海和周邊地區搞大轟炸。
陳毅是華東軍區的司令員，這安全保衛工作是他心頭的頭等大事。他直接跟主席攤牌了，說這蘇州和上海離得太近，敵人的飛機一腳油門就到，風險系數太大，這趟行程必須得改。
羅瑞卿是公安部長，那是專門負責主席安全的“大管家”，一聽這話，眉頭也皺成了“川”字，跟著勸主席改變行程。
主席這人大家也知道，那是從槍林彈雨里走出來的，膽子大得很。一開始他還說：“條條大路通羅馬，我走水路也能到，怕他個鳥？”
但架不住身邊這些老戰友輪番轟炸，尤其是考慮到要是行蹤泄露，不僅自己有危險，還可能連累當地的老百姓。最后，主席總算是點了頭，不去上海了，也不進蘇州城了，就在南京的專列上，把蘇州的負責人叫過來談話。
雖然人沒去成，但工作不能落下。
蘇州市委書記劉中和市長李蕓華，接到通知那是又激動又緊張，馬不停蹄地就趕到了南京的專列上。
這一見面，主席那是相當客氣，沒有什么架子，拉著他們就開始聊。這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問得那叫一個細。從地里的麥子長勢，到工廠里的機器轉沒轉，再到城里老百姓的菜籃子，一共問了七十多個問題。
劉中他們也是實誠人，有啥說啥，報喜也報憂。
聊到最后，李蕓華提了一嘴，說最近有個情況不太對勁，蘇州各大銀行的儲蓄額，這大半年一直在往下跌。
這話一出，主席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要知道，那會兒國家剛開始搞“一五計劃”，正是缺錢搞建設的時候，老百姓不存錢，說明要么是手里沒余錢，要么是對銀行還不放心。這可是個大問題。
主席當時沒多說什么，只是重重地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圈。
02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專列的車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只有遠處偶爾閃過的燈火。
談完工作，一看表，都晚上七點多了。主席揮揮手，招呼大家：“難得見一面，今天就在車上吃頓便飯，我請客?！?/p>
這頓飯，擺在了一節普通車廂里。
桌子不大，圍坐著六個人：毛主席、楊尚昆、羅瑞卿、譚震林，還有被留下來吃飯的蘇州那兩位地方官。
咱們現在人想，這國家最高領導人請客，那不得山珍海味？
真不是。
桌上就擺著四盤菜，一盤是主席頓頓離不開的炒辣椒，紅通通的看起來就辣嗓子；剩下三盤也就是普通的家常炒菜，連個像樣的大葷都沒有。主食呢，是那時候南方常見的紅豆米飯。
再加上每人面前一個小酒杯，倒了點葡萄酒，這就算是“國宴”標準了。
秘書葉子龍在旁邊忙活，給大伙倒水。據他后來跟人聊天透露，這還算是“超標”接待了，要是平時主席自己吃，頂多也就是兩菜一湯，甚至這就著辣椒吃碗飯就算一頓。
飯桌上的氣氛剛開始還有點拘謹，畢竟對面坐著的是毛主席。
主席扒了兩口紅豆飯，放下筷子，那股子憂國憂民的勁兒又上來了。他看著桌上的飯菜，沉聲說了句：“現在還有不少地方的老百姓吃不飽飯，咱們這當干部的，端起飯碗就得想到老百姓啊?！?/p>
這話一出，大家都不敢大口嚼了，一個個點頭稱是，心里頭都沉甸甸的。
吃著吃著，主席的話題又繞回了下午談的那個“儲蓄下降”的事兒上。
他老人家腦子轉得快，思維那是相當跳躍。他突然把目光從飯碗上移開，在楊尚昆、羅瑞卿和譚震林這三位中央大員的臉上掃了一圈。
那種眼神，既帶著點領導的審視，又帶著點老戰友的調侃。
緊接著，主席問出了那個讓所有人差點噴飯的問題。
主席問：“你們幾個，老實交代，在銀行里到底存了多少錢？”
03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車廂里瞬間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咱們得知道當時的背景。1953年那會兒，雖然新中國成立了，但干部的工資制度還在改革過渡期。大部分干部實行的還是“供給制”，就是國家管吃管穿，每個月發點少得可憐的津貼費，那是真沒多少錢。
楊尚昆是誰？那是中央辦公廳主任，管著整個中央機關的運轉，說是“大管家”一點不過分。
被主席這么一問，楊尚昆放下了手里的紅酒杯，臉上有點掛不住，撓了撓頭，特不好意思地說：“主席，您這一問我都不好意思張嘴。我家底薄，存折上大概也就是8塊錢。”
8塊錢！
在那個年代，8塊錢雖然購買力比現在強，但也絕對算不上什么大錢。要知道，這可是一位國家級的高層領導啊。
主席聽完，不但沒生氣，反而樂了，微微點了點頭。
目光緊接著就轉到了羅瑞卿身上。
羅瑞卿那個人高馬大的，那時候是公安部長，管著全國的警察和治安。他一看楊尚昆都交底了，自己也別藏著掖著了。
羅瑞卿嘿嘿一笑，挺直了腰桿匯報道：“主席，那我比尚昆同志稍微強點，屬于‘中農’水平，我存了10塊錢。”
好家伙，一個8塊，一個10塊。
這要是讓當時還在臺灣享福的國民黨那幫大員聽見，估計得笑掉大牙。他們隨便一頓飯的錢，估計都比這倆人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還多。
但在那節簡陋的車廂里，這兩個數字卻顯得特別有分量。這說明啥？說明咱們的干部是真干凈，真沒往自己兜里揣錢。
最后，重頭戲來了。
主席把目光鎖定在了譚震林身上。
譚震林當時是華東局的第三書記，也是江蘇省人民政府的主席，人稱“譚老板”。這外號聽著就像個有錢人，對吧？
主席一臉壞笑地看著他：“譚老板，輪到你了。你這個‘老板’當了這么多年，肯定比他們闊氣吧？”
譚震林看了看左右，故意裝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清了清嗓子說：“主席，既然您問了，那我就不裝了。我確實比羅部長他們富裕，我的存款足足有30塊！是他的三倍呢！”
30塊錢！
這話一出，整個車廂“轟”的一聲，全笑炸了。
連在一旁倒水的葉子龍都忍不住插嘴打趣：“哎喲，幾位首長，你們這存款加起來，還不如主席去年的稿費零頭多呢！”
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主席更是指著譚震林大笑：“看看，看看，我就說嘛，咱們的譚老板還是個‘富農’啊！”
04
笑歸笑，但這里頭有個梗，可能現在的年輕人不太清楚。
毛主席為什么一直管譚震林叫“譚老板”？這可不是因為他真做生意發了財，更不是因為這30塊錢的“巨款”。
這外號背后，藏著一段能拍成電影的傳奇故事。
那得把時間往回倒，倒到1940年的抗日戰場。
那時候，新四軍在江南打得艱難。黨組織決定，得派個得力的干將去東路地區，也就是南京到上海那一帶，去把那邊的抗日武裝給統合起來。
這任務落到了譚震林頭上。
但問題來了，當時的東路地區，那是日偽軍控制的核心地帶，封鎖線一道挨著一道，炮樓林立，連只鳥飛過去都得被鬼子瞪兩眼。
怎么過去？帶兵硬沖？那肯定不行，那是送死。
譚震林腦子活泛，他一琢磨，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他把那身穿了多年的灰布軍裝脫下來，找來了一件質地不錯的絲綢長衫穿在身上，頭上戴了一頂那時候流行的黑色禮帽，手里還掐著根煙卷。
這一打扮，原本那個粗獷的紅軍指揮員不見了，活脫脫變成了一個滿身銅臭味的絲綢商人。
他又讓身邊的兩個警衛員換上了伙計的短打扮，挑著擔子跟在后面。
三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往鬼子的封鎖線走。
到了關卡，那可是真刀真槍。日本兵端著刺刀，眼露兇光地攔住了去路。旁邊的漢奸翻譯官歪戴著帽子，一臉橫肉地過來盤查。
這種時候，要是心理素質稍微差點，腿肚子一哆嗦，那就是掉腦袋的事。
可譚震林呢？
他慢悠悠地摘下禮帽，臉上堆起那種生意人特有的、又不失體面的笑容，對著日本兵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轉頭跟翻譯官遞上一根煙，滿嘴的生意經，說自己是去那邊收蠶絲布匹的。
翻譯官還在那狐疑地上下打量，譚震林不慌不忙地從懷里掏出了那個關鍵道具——“良民證”。
當然，光有證是不行的。在那張證件的夾層里，譚震林特意塞了幾張花花綠綠的鈔票，故意露出一角。
翻譯官是個明白人，一看那票子，眼睛都直了，那股子兇神惡煞的勁兒立馬變成了諂媚的笑。他跟日本兵嘀咕了幾句，大手一揮：“放行！大大的良民！”
就這么著，譚震林靠著這一身“戲服”和過人的膽識，像個真正的闊老板一樣，大搖大擺地穿過了日軍最嚴密的封鎖線，平安抵達了根據地。
這事兒傳開后，整個新四軍都轟動了。戰士們見了他就喊：“老板來了！老板來了！”
消息傳到延安，毛主席聽了也是拍案叫絕。后來在給譚震林發電報嘉獎的時候，主席也幽默地在電文里用了“譚老板”這個稱呼。
從此以后，不管是在軍中還是在黨內，上到主席總司令，下到普通戰士，“譚老板”這三個字就成了譚震林最響亮的招牌。
所以，當他在1953年的專列上報出“30塊”這個數字時，大家笑的不僅僅是錢少，更是想起了當年那個在鬼子眼皮底下演戲的“真老板”。
05
飯吃完了，笑聲也慢慢平息了。
列車繼續在夜色中哐當哐當上前行。那一晚，雖然大家都在笑那寒酸的存款數字，但每個人的心里其實是熱乎的。
楊尚昆的8塊，羅瑞卿的10塊，譚震林的30塊。
這三個數字加在一起，連當時的一輛自行車都買不起。
可就是這群窮得叮當響的人，手里卻掌握著這個國家最大的權力。他們管著百萬大軍，管著億萬資金，管著國家機器的每一個齒輪。
若是換了那個剛剛被趕到海島上的政權，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哪個不是金條鋪地，美元塞滿保險柜？
就在那幾年，國民黨逃跑的時候，連故宮的磚都要刮層金粉帶走，留給大陸的是一個爛攤子。而共產黨人呢，就是靠著這一窮二白的家底，硬是把這個國家給撐起來了。
這頓飯吃得簡單，但那股子精氣神，卻是那是那個時代最奢侈的財富。
后來，這幾位“窮光蛋”領導，愣是帶著全國人民勒緊褲腰帶，搞出了一五計劃，搞出了原子彈，搞出了一個沒人敢再欺負的新中國。
如今回過頭來看，那30塊錢的“巨款”，分量是不是比金山銀山還重？
幾十年過去了，那列火車早就進了博物館。
但那個關于“譚老板”和30塊錢的段子，每次想起來，都讓人覺得這才是咱們中國人的脊梁。
有些東西，錢再多也買不來，比如骨氣，比如信仰。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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