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過去的2月,舒淇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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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幾個月前,這位大眾眼中的“凍齡女神”,輕輕說出了一句藏在心底多年的話。
那句話不長,卻讓無數(shù)人鼻酸。
“我們不是丁克,是一直都想要,但生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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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說這話時,是在鄭裕玲的訪談節(jié)目里。沒有哭天搶地,沒有賣慘煽情,她就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可這份平靜底下,壓著多少年無人知曉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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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2016年她和馮德倫結婚后,曾實打實地停工一年備孕。那時候她推掉戲約,推掉通告,乖乖待在家里調(diào)理身體。從小被過敏體質(zhì)折磨的她,喝中藥喝到反胃,扎針灸扎到麻木,每個月掐著日子算排卵期,把體溫測了一遍又一遍。
可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后來她想開了,學著“順其自然”。可這四個字寫起來輕巧,對真心想要孩子的人來說,每一個字都是跟自己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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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舒淇其實有過凍卵的機會。那時候總覺得還來得及,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等工作告一段落、等身體再好一點、等忙完這部戲……等著等著,窗口就關上了。
她不是沒有后悔過。但后悔有什么用呢?
這些年,外界給舒淇和馮德倫貼了一個很省事的標簽,那就是丁克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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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倆多瀟灑啊,結婚時婚紗是路邊買的,頭紗是隨便挑的,婚宴就是兩家人吃頓飯。婚后各忙各的,一個導戲一個拍戲,偶爾同框還要互損幾句。
舒淇自嘲“虎背熊腰”,馮德倫就挺著肚子說“懷孕的是我”。這樣的夫妻,怎么看都是“不要孩子、享受二人世界”的模板。
可標簽貼得再牢,也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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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馮德倫就被記者問過生娃計劃,他當時的回答很干脆:“我希望有,什么時候就順其自然。”他不是丁克,從來都不是。他只是太愛舒淇,愛到愿意把“想要孩子”的期待藏起來,變成“你怎樣都好”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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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傳出兩人考慮領養(yǎng)的消息,馮德倫的回應更是讓人動容:“她決定就好,領養(yǎng)也是偉大的事。”他甚至說了一句在這個“生育降級”的年代幾乎不合時宜的話:“如果人人都覺得世界很亂就不要小孩,人類會滅亡。”
這句話從一個51歲、兩鬢已白的男人嘴里說出來,哪里是什么直男說教,分明是他小心翼翼遞出去的一份溫柔,孩子不是非有不可,但如果有機會擁有,他愿意為這個小家庭、也為這個還不夠好的世界,出一份力。
可為什么,偏偏就是懷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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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有時候很喜歡開玩笑。它讓舒淇在感情里跌跌撞撞那么多年,終于遇到一個全盤接納她的人;卻在“生兒育女”這道題上,給她畫上了一個沉默的句號。
了解舒淇童年的人,大概能讀出這份遺憾背后的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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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六歲就要給全家人煮粥,第一次沒煮好,被爸爸拽著頭發(fā)往墻上撞。她最怕傍晚聽到摩托車聲——那是爸爸下班回家的信號,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是她整個童年的噩夢。
媽媽生她時自己也是個孩子,不懂怎么表達愛,只會用打罵。媽媽說她長得丑,她就真的不敢照全身鏡。13歲那年,因為一件小事被追打,她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去過。
這樣的孩子,長大后是“不相信婚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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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也怕生孩子。怕自己不知不覺變成父母的樣子,把傷害代際傳遞下去。所以她早早就說“不婚”,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可是你看,馮德倫用二十年的陪伴,把那個縮在衣柜里瑟瑟發(fā)抖的小女孩,慢慢牽了出來。
她終于敢結婚了。她甚至敢想象自己當媽媽的樣子。
這哪里是“改變主意”?這是一個受過傷的人,終于攢夠了被愛的底氣,想去愛另一個生命。
可這一次,身體拒絕了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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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為舒淇惋惜,我倒覺得不必。
你看看她如今的生活:49歲拿下金像獎三項提名,導演處女作《女孩》被贊是“對童年傷口的溫柔療愈”;老公會在她入圍后開玩笑“家里沒位放獎杯了”,也會在她生日時陪她吃一碗清湯素面。
她臉上的雀斑和白發(fā)從不刻意遮掩,她說“與皺紋和解,才是最美的抗衰老”。
這樣的舒淇,需要被同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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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jīng)被至親嫌棄“丑”的女孩,如今自信到敢把素顏懟在鏡頭前。
那個曾經(jīng)不敢奢望永恒的女孩,如今有了一個“決定互相糾纏一輩子”的人。
孩子是生命的延續(xù)。可她的人生,早已在別處開花。
她拍《女孩》,把自己的童年傷痛掰開了揉碎了放進膠片,治愈自己,也治愈無數(shù)有著相似經(jīng)歷的觀眾。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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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馮德倫的九年婚姻,沒有豪宅婚禮、沒有高調(diào)秀恩愛,卻硬是把日子過成了“兩顆獨立的星星,偶爾交匯,彼此成就”。
誰規(guī)定女人的圓滿,必須是丈夫和孩子?
當然,舒淇自己或許還是會有遺憾。那是人之常情。
但至少現(xiàn)在,她不用再替自己圓“丁克”的謊了。
那句“我們不是丁克,是生不出來”,說出口的那一刻,她一定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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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被恭喜懷孕,也不必再被祝福早生貴子。她只是舒淇,49歲,拿過影帝也拿過導演獎,過敏體質(zhì),愛喝酒,怕扎針,被老公寵成“家里最大的孩子”。
至于那個沒緣分的孩子?
馮德倫早說了:“她決定就好。”
這六個字,比任何“兒女雙全”的圓滿,都更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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