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央視英年早逝的名嘴,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羅京:聲音穩、播報準,幾乎從不出錯。48歲突然離開,成了不少人心里一直過不去的坎。
可其實央視還有一位更低調的“硬核人物”,在熒屏上扎扎實實干了34年,幾乎沒有任何負面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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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續十年守在3·15晚會一線,替消費者把關、替老百姓發聲,一直撐到60歲才正式退休,本以為終于能慢下來過點輕松日子,結果剛退下來沒多久就病逝了——前后不過6個月。
更讓人唏噓的是,他一生沒有孩子,身后格外冷清,相比羅京那種“太早離開”的痛,他更像是把自己耗到最后一刻,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留下,結局讓人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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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在央視經濟頻道干了大半輩子,很多觀眾對他的印象很簡單:說話穩,表情不多,臺上不打雞血,碰上315這種硬仗也扛得住。
他參與過多屆315晚會的策劃和直播,也長期做經濟類節目,那類節目最怕一句話說錯,最怕一個數據對不上,臺前幾分鐘,臺后成堆人熬夜。
趙赫這種性格的人,往往把“穩妥”當成習慣,把“別出錯”當成底線,時間久了,連生活都跟著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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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他辦了退休,按正常人的想法,接下來該慢下來:睡個自然醒,去趟海邊,吃頓不用掐點的飯,陪陪家里人。
趙赫也確實在計劃“退下來以后再做點事”,不是上臺那種,而是整理選題、做些調查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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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選題不花哨,也不討巧,做起來麻煩,還容易得罪人,偏偏他退休以后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可現實很冷,2022年1月10日凌晨,趙赫去世,從退休到離開,差不多兩百天,兩百天能干啥?有的人剛適應不用打卡,有的人剛學會不把手機當鬧鐘。
趙赫連“退休生活的節奏”都沒調過來,人就沒了,那份“退休后繼續做315”的念頭,留在了電腦里,像一張沒兌現的欠條。觀眾以為他終于能歇口氣,結果他連氣都沒來得及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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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后來才知道,趙赫的身體問題不是退休后突然來的,據公開報道,他在2018年前后被查出重病,醫生建議盡快治療、減少工作量。
換成一般人,第一反應就是停下來保命,趙赫的選擇很像老一輩的做法:不聲張,能扛就扛,工作先頂上。
病這東西最會欺負這種“頂一頂”的人,藥物能壓住一陣子,身體看著還能撐,背地里其實一直在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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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這么干?一部分是職業習慣,財經節目、直播節目,最怕臨時缺人,最怕節骨眼掉鏈子。
另一部分是性格,趙赫屬于那種“寧可自己累,也別給別人添麻煩”的人,臺里忙,節目排期緊,他就按原節奏上班,按原節奏錄制,按原節奏準備。
很多觀眾看不出來他在硬撐,因為他上鏡從來不靠情緒撐場,臉上也不寫“我很辛苦”,這種“看不出來”,反而最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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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高壓的人,一旦停下來,身體容易出事,不是玄學,是常識,人一直繃著,靠意志頂著,真正松下來以后,睡眠亂了,免疫力掉了,原來壓著的問題一下子冒頭。
趙赫退休那天,心理上像是終于放下了一個大包袱。包袱放下,身體也開始“算總賬”。
很多同齡人退休后是慢慢修復,他是突然下坡,短短半年時間,從“還能上班”到“人沒了”,速度快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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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故事聽多了,會發現一個共同點:當事人總覺得自己還行,總覺得再堅持一陣子就好了。
趙赫把時間給了節目,把精力給了工作,留給自己的治療和休息太少,到最后,臺前的觀眾記得他的專業,臺后的同事記得他的認真,身體卻只記得那一連串沒停過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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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告別那天,圈里不少老同事去了,張澤群、敬一丹等人送他最后一程,靈堂里花很多,悼念很多,場面體面。
可體面背后,有一層說不出口的冷清:趙赫沒有孩子,妻子陪了他很多年,等來的卻是“剛退休就走”,外人看葬禮,看到的是同事、朋友,回到家里,面對的是空房間、空餐桌,還有那臺舊電腦。
有人喜歡拿他和羅京作比較,羅京走得更早,48歲,確實讓人惋惜,可羅京身后還有孩子,家里還有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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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這邊,血脈這條線直接斷了,對很多家庭來說,孩子不只是“傳宗接代”的概念,還意味著家里有個盼頭,有個能說話的人,有個能在關鍵時候頂上去的人。
趙赫沒留下這個。妻子往后很多年,遇到病痛、遇到節日、遇到家里水管壞了這種小事,身邊都少一個“能一起扛的人”。
這也不是簡單的“選擇丁克”能概括的,更像是職業一路往前推,推著推著,推到最后才發現:想把日子過完整,光有事業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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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那代媒體人,拼起來是真拼,大事小事都往身上攬,常年出差、熬夜、改稿、守直播間,家里很多安排只能往后挪,挪著挪著,時間就沒了,等退休了,身體也不配合了。
最扎心的地方在于,他到最后還在操心“養老院吃得安不安全”,可他自己的“養老”連開頭都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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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赫留下的東西不多,最有分量的反而是那份“還想繼續做315”的念頭,這個念頭說明一件事:他不是為了名氣在干,是把這事當成責任在扛,也正因為扛得太狠,身體和生活都被擠到邊上,最后連退休都沒享到。
這類故事聽起來像個個例,其實離普通人很近,工作當然重要,家里的日子也得過,身體一旦垮了,所有計劃都成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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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種“把老百姓的事當正事”的勁兒,少一個就是少一個,愿他在另一個地方,終于能踏踏實實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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