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將爺
今天和大家來扯個閑篇。明天起,就準備寫我的“馬年春節沉思錄”了。
昨天,有幾個朋友私信我,說我前天臨近午夜發的南博事件文章,被一個叫“東方岳”公號抄襲或洗稿了。
我文章是前天夜里23:24分發的,標題叫《》。到早上,就10萬+了。
他的文章是昨天上午10:46分發出的,標題叫《》。到現在,有5000多閱讀了。
我粗看一下他文章,知道從框架結構邏輯引用標題觀點都是借鑒抄襲我的,其中還照搬了不少原句。
遇到這種事,我會很沮喪,很悲觀,會影響到自己幾天沒有靈感。
這種事,其實也是頻繁發生的。經常有好友告訴我,但我都堅持不看,眼不見為凈,不想為之傷神。我更不想去追究,因為耗不起,更怕報復。
大家可能注意到了,這些年,我極少卷進寫手互相批駁之中。
我自己被攻擊的幾次,就主要是因為得罪了幾個不入流的寫手。其中,就有人是請我幫他帶號被我拒絕的,還有抄襲我的被我曝光的。
久而久之,我自己再遭遇抄襲,就強忍著。畢竟,時間精力,都不允許我與這類人糾纏了。更何況,他們陰招太狠了。
前陣子,某個知名寫手被很多同行批評是洗稿,有大量作者都參與這場討論,雙方也多是我的熟人或朋友,很多討論文章也擊中了我的內心。
對那件事,我在某篇文章中,并不提及雙方名字,只是說了,寫手是不應該抄襲洗稿的,否則,就把自己手剁了。
當時,我是寫陳忠實“尋找自己的句子”的事,來勸誡大家一定要愛惜羽毛。
即便是我連那個寫手的名字都沒有提,但,還是遭到對粉絲各種恐嚇威脅了。
他們以各種方式來“提醒”我,后面不要再卷進這攤子事,否則,后果自負。
這件事對我陰影很大。
但,我內心也知道,自己不替正義發聲,再遭遇到惡的侵害時,誰又會來替我發聲呢?
今天,我之所以要說自己昨天那篇文章被抄洗,也就是想到在這種事上,我的沉默,是迎來報應了。
我知道這背后的復雜與艱難。眾所周知,抒情的森森曝光了大量作家抄襲,而整個文學圈,對此只能一片沉默。
說白了,大家都惹不起藏在網絡深處的抄襲者與鍵盤俠,比起抄襲,他們的邪惡污名,更令人恐懼。
作為一個中文科班出身,教過高中語文大學寫作的人,我對前夜自己那篇關于南博的文章,連每個字句的隱秘心思,現在都清楚記得。
可以百分之一千萬地說,如果那個公號不是在洗稿或抄襲我,我絕對把自己手剁了。
因為那篇文章,里面就是我自己的句子,是在我的思維框架和表達體系之下,生長出來的。
于是,我關注了他的公號,發出私信,與這個寫手溝通一下,就有了下面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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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選擇道歉,只要對我說句對不起,我都不會曝光他的。真心講,我天性心軟,從不為難他人。
更何況,我又哪有時間精力,說這種屁事呀,糾纏這種臟事呢?多敗興呀。
但,你們都看看他給我的回復,氣不氣人,恨不恨人。
他先是說“文章百分之九十不同”,接著說“只是用了你兩句話”,后面又說“確實用了您一張圖,靈感也受您啟發了一些”……
接下來,人還在爭辯,說大部分文字是他打出來,說框架他是有深思的。
我真的太失望了,十分憤怒,深感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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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有個朋友是這方面拆解專家,平時有自己分析框架,又擅于把AI作為研究工具,他對這兩篇文章做了分析。
我來發一下相關截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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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認,通過AI輔助,他把這個抄襲的罪證,都歸納出來了。
由于截屏不好放大,大家可以點開看,都是具體的實證。
比如,從中挑出了大量重復的語句,提出了哪些是我獨創的語詞被對方抄襲了,特別是從邏輯框架上、修辭語體等方面,分析了對方是如何抄襲洗稿的。
最后的結論是,構成“實質性抄襲”——敘述搬了我的脈絡,獨家細節照搬,標志性語言照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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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點開放大看下。
但,如果你們有耐心,看一下雙方原文,真心告訴我,他是不是在抄襲和洗稿。
這里,我必須要說幾句前晚南博那篇文章的寫作心路。
南博事件是前天晚上21點多才有報道出來的。當時,我正在寫論文,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等到22點多,我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玩手機時,才看到這個消息刷屏了。
我之前寫過多篇這個話題,有的被滅了,所以,肯定有情結,覺得有必要跟一下。
但,又怕寫太猛發不出,怕被滅。于是,在寫的時候,我還說公號也要過年,要平安。
于是,我決定找個小切口,輕簡寫一下。就很克制地聚焦于一個細節——一對年輕情侶。
這個點,其實是我這篇文章的文眼。而且,我用的是符號學思維,打了個標簽。
以人切入,關注人的自我實現,一直是我的主框架。
所以,我標題是在說“一對情侶”,這幾乎沒人主打這個點。
也被這個人抄襲了。
后面議程,我寫的是南博事件處理不應該盯在“系統內人物”上,而要跨界。
比如,鞭子要打到杭州師大的那個徐鶯身上。
這么寫,主要是是因為我強調個人實現,我覺得徐女和董小姐一樣,都是害人精,都是通過學歷游戲,搶點公共資源。
我太怕這文章被滅了,所以,最后,我又匠心獨運的挑了人民日報當晚在筋斗云評論中一句話——要看到“輿論監督”的價值。
說白了,我是在喊話,是在求生存,是希望官方能善待我這樣的批評者。
特么的,包括我這種引用,對人民日報評論中的這個點,這個公號也以此引用,照搬過來了。
甚至,他連自己去截圖都懶得截,拷了我的圖上,現在他公號上,還有“人格志”記號!
我可以肯定的說,他根本就不是只用了我兩句話。
比如,我文章中,自己的修辭表達“老而不死為賊”“睜眼瞎”等等,都被他換個說法借用了。但,他絕對不知道我用這些表達的深度意味。
縱然如此了,他還是不承認是抄襲或洗稿,甚至要我給他開白。
于是,我看了一下他的號,原來,他那是個公司賬號,一天竟然 發多條多資。
我一想,想必,人家是兵強馬壯,想搞我這種業余表達的小蝦米,是分分鐘的事。
是的,我是純屬業余表達的私人賬號,都是深更半夜憑體力腦力拼出來的。即便如此,也活得擔驚受怕,怕號受影響,怕黑子污名,怕這些人的野蠻。
我一直不敢惹這些抄襲者和污名者。
這個世道殘忍吧?真相真的就是如此。去年,我有幾次被這類寫手報復污名,他們以我表達內容主流了,節制了,攻擊我變節。
沒有我,他們會覺得是自己有勝利。
每次我說到這種事,總有人說,老將,你就讓他們抄唄,反正,你的文章是傳遞公平正義的,多個人傳播,是好事。
說實話,對這種人,我很想暴粗。一個抄襲洗稿的偽人,在傳遞與你相同的價值觀,難道,這不是最大的恥辱嗎?
文如其人,人如其文。做不到一致,還要吃這行飯,那不就是跟吃屎一樣嗎?
今夜,我寫這篇文章,真的很難過。我一直奉行天下無仇,但,總是活在無奈結仇,活在抄襲者制造的恐懼中。
所以,這兩年,我不得不放棄公號,漸然選擇去寫書了。從明天起,我也爭取寫“春節沉思錄”,寫純私密的文字,那樣,我就不會被抄了,也就不痛苦了。
各位,要躲避這些人,真的太累了,真的太難了!
作為一個靈魂寫作的人,我恨這樣的世道,我也真的傷不起、惹不起了。
今天,又冒死得罪了這個公號的公司開在浙江,IP顯示在河南的陌生人。我想問問,如果是你,敢不敢向他們開刀?
我就想問問大家,如此侵犯、掠奪他人的人,為什么還能讓我們普通人如此恐懼呢?
我們離正派社會,到底還有多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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