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唯一能終結“美國世紀”的方式,就是重返明朝鼎盛時期的陸海統籌戰略,將自己進化成一個史無前例的“海陸一體混合霸權。”
美學者哈爾·布蘭茲2026年初在彭博社專欄拋出這個觀點,卻是在美國戰略圈引起轟動了,他是基辛格全球事務中心的知名學者,在美國戰略圈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那么他為什么這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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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讀懂布蘭茲的恐懼,得先要把時鐘撥回到600年前,1405年,鄭和的船隊像一座座浮動的城市,碾碎了印度洋的波浪。
那時的明朝做到了人類地緣政治史上一個極罕見的成就:它既是一個龐大的陸權帝國,控制著歐亞大陸東端的廣袤土地,同時又擁有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藍水海軍。
這就是布蘭茲口中的“混合霸權”,在他看來,2026年的中國正在進行一場現代版的“鄭和下西洋”,但這不僅僅是懷舊。
可到了今年1月,他的調門突然變成了“威懾成本過高”,這種轉變并非良心發現,而是基于計算器上的冰冷數字。
看看窗外吧,特朗普政府在重返白宮后,那種“美國優先”的勁頭比上一個任期更甚,去年年底的亞洲APEC峰會,總統直接缺席,留下一群盟友在風中凌亂。
這傳遞的信號再明顯不過:美國累了,不想再當那個自帶干糧的世界警察了,布蘭茲敏銳地嗅到了這股燒焦的味道。
他意識到,如果中國真的像明朝那樣,左手握緊歐亞大陸的資源,右手將影響力延伸至深藍海域,那么美國賴以生存的“海權遏制陸權”的經典游戲規則,將徹底作廢。
這不是簡單的艦隊噸位比拼,這是底層操作系統的更替,要是已故的地緣戰略大師尼古拉斯·斯皮克曼能活到今天,他一定會指著地圖對布蘭茲說:“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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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斯皮克曼留下過一句鐵律:“部長會走,獨裁者會死,唯有山脈永在”,地理,從來都是國際關系的底層代碼,不管你用的是iPhone還是算盤。
在這個維度上,上帝確實是偏心的,看看美國,東西兩面是浩瀚的大西洋和太平洋,那是兩條寬達數千公里的天然護城河,南北兩面是溫順的加拿大和墨西哥。
這種“雙海護體”的地理結構,簡直是上帝給美國開的作弊器,它讓美國人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安全是理所應當的,以為自己可以永遠在離家萬里的地方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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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依歐亞大陸,東臨太平洋,這種“兩棲戰略地理”在近代是一場噩夢,陸權弱的時候,游牧民族從西北沖下來;海權弱的時候,堅船利炮從東南打進來,腹背受敵,左右為難。
但到了2026年,這把雙刃劍被反轉了,當你攤開今年最新的歐亞物流圖,會發現一張密如蛛網的血管系統正在搏動。
以新疆為樞紐,鐵路、管道、公路像根系一樣深深扎進中亞,一路延伸到非洲,這是一條完全不需要看美國海軍臉色的生命線。
即便馬六甲海峽被封鎖,歐亞大陸的內部循環依然能讓心臟跳動,這就是陸權的進階,而在海上,北海艦隊的航跡已經常態化切入日本海,南海艦隊的戰艦在菲律賓海游弋。
這不是為了去加勒比海那個后院惹事,而是為了把那條勒在脖子上的“第一島鏈”變成篩子,布蘭茲看懂了這一點。
他害怕的不是中國要像日本帝國那樣去掠奪殖民地,而是中國正在創造一種美國人從未見過的生存形態:一個同時擁有大陸腹地縱深和海洋機動能力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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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通篇強調的“保衛本土優先”,這絕對不是排版工人的失誤,在外交辭令中,沉默往往比咆哮更震耳欲聾。結合去年特朗普政府對盟友的冷淡態度,邏輯鏈條已經非常清晰:華盛頓正在進行一場痛苦的成本核算。
維持全球霸權的賬單太貴了,想象一下,當五角大樓的將軍們看著那個“混合霸權”的對手——既能在陸地上通過“一帶一路”消化過剩產能、獲取能源,又能在海上拒止航母戰斗群——他們心里的算盤珠子肯定撥得震天響。
要遏制這樣一個對手,美國得同時維持一支無敵的海軍和一支龐大的陸軍,還得填補數不清的財政黑洞,這可能嗎?顯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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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布蘭茲在2026年初的轉向,其實是給五角大樓的戰略收縮找了個體面的學術臺階:“不是我不行,是對手不按套路出牌,人家玩的是明朝那一套。”
美國現在像極了一個精神分裂的巨人,一邊是身體很誠實地想退回西半球躺平,享受那兩條大洋帶來的安全感;一邊是嘴巴還很硬,不愿承認那個號令天下的時代已經結束。
這種搖擺,比中國崛起的本身,更讓東京、首爾和布魯塞爾的盟友們感到脊背發涼,我們常常犯一個錯誤:用自己的邏輯去揣度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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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發明“混合霸權”這個詞,潛意識里還是把中國當成了另一個渴望殖民擴張的自己,在盎格魯-撒克遜的歷史經驗里,力量的延伸必然伴隨著土地的占領和資源的掠奪。納粹德國是這樣,大日本帝國也是這樣。
但他們讀不懂鄭和,也讀不懂現在的北京,明朝的船隊帶去的是絲綢和瓷器,帶回的是長頸鹿和朝貢者,而不是奴隸和殖民總督。
那種體系固然有封建時代的等級色彩,但它的核心邏輯是“通”,而不是“占”,2026年的今天,這種邏輯升級成了“互聯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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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拼命修路、架橋、建港口,不是為了把坦克開到倫敦,而是為了讓義烏的小商品能賣到內羅畢,讓中東的石油能順著管道流進上海。
這是一種基于生存權和發展權的突圍,反觀美國,這幾年在干什么?筑墻,高筑關稅的墻,高筑科技封鎖的墻,高筑簽證限制的墻。
一個在修路,試圖把破碎的大陸縫合起來,一個在筑墻,試圖把原本連通的世界切割開來,布蘭茲口中的“明朝幽靈”,其實是中國用工業能力和基建狂魔的手腕,硬生生在歐亞大陸上砸出的一條新路。
美國人害怕的,不是中國回到了過去,而是中國正在用一種古老的智慧,解構美國人引以為傲的現代霸權體系。
當陸地不再是阻隔,海洋不再是天塹,那個依靠控制海上咽喉就能卡住全世界脖子的時代,自然也就壽終正寢了。
哈爾·布蘭茲在2026年這個寒冷的冬天,或許無意中觸碰到了真相的一角,但他依然戴著有色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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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種地緣政治的變局稱為“霸權的爭奪”,這本身就是一種過時的語境,真正的變革在于,我們正在目睹一種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力量形態——它不再依賴于掠奪性戰爭,而是依賴于極度的內卷與極度的聯通。
中國不需要復活明朝,因為那個時代已經回不去了,但那張由高鐵、5G網絡和深水港口編織的新地圖,確實讓那個信奉“強權即公理”的舊世界感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眩暈。
就像斯特拉斯堡電子屏上跳動的不僅僅是數字,華盛頓辦公桌上那份不再提及T字頭詞匯的報告,也不僅僅是紙張,它們是舊時代冰川崩解時的咔嚓聲。
至于那個試圖用“明朝”來定義對手的美國,或許更應該照照鏡子,問問自己:當唯一的手段只剩下筑墻時,墻內的那個人,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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