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歲的黃林常,正在田里彎腰收稻子。烈日底下,這個干活的勁頭,很難讓人想到,他已經和食管癌抗爭了7年。
這一切的開始,是在2018年冬天的一頓飯。那年12月4日,黃林常在親戚家吃飯,一口排骨肉突然卡在嗓子眼,咽不下也吐不出,連水都喝不了,急得直流口水。當晚跑了兩家小醫院都沒解決,直到第二天早上,農場醫院的醫生才幫他取了出來。
但醫生檢查后很認真地告訴他:“你食道有問題,得趕緊去大醫院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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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林常去了華中科技大學附屬同濟醫院。胃鏡結果寫著“考慮食管中-上段癌”,后來的病理報告確診是鱗狀細胞癌。他種了一輩子地,一下子沒了主意。在醫生的安排下,他很快開始了治療:先做了3個療程化療,緊接著是33次放療。
治療的難受遠超他的想象。放療把他的喉嚨外面的皮膚烤得脫了皮,更難熬的是后來的各種反應。2019年4月放療剛結束,他就開始不停地咳嗽、咳痰,胸口連著后背疼得像針扎,整晚睡不著。醫院開的消炎藥只能頂一陣,一停就復發,反反復復。吃飯也成了大問題,喉嚨里老覺得堵著,食物必須泡水才能勉強咽下去。4月份檢查,他被診斷為“放射性肺炎”;5月復查,又說“食道壁增厚”。醫生說這是放療后遺癥,只能慢慢養。
身體被拖垮,家里的經濟壓力也大,黃林常覺得快撐不住了。就在這時,在城里打工的兒子帶回一個消息:聽熟人介紹,鄭州的袁希福老中醫是看腫瘤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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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農村家庭不寬裕,又不了解情況,怕白花錢。”黃林常一開始很抵觸,但兒子堅持說:“不管怎么樣,都得去試試,不能就這么算了!”
2019年6月19日,黃林常帶著疑慮,和兒子坐上了去鄭州的火車。到醫院附近找旅店住下,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心里有事睡不著,爺倆索性起來去醫院門口轉轉。眼前的場景讓黃林常愣住了:大半夜的,醫院門口竟然有十幾個人在排隊,男女老少都有,聽口音天南地北的,一問都是來看病的腫瘤患者。
“這兒真的管用嗎?你們看了多久?”黃林常忍不住上前打聽。“管用!我看好幾年了,一直挺穩當!”“沒效果能大老遠跑來排隊嗎?”病友們的回答讓他心里松了一點。人群里一位瘦弱的江蘇老太太讓他印象特別深,老太太說自己得了肝癌,“去日本花了120萬都沒看好,最后回來找袁老看的”。這些陌生人的話,讓黃林常的抵觸少了些,多了點希望。
天剛亮,黃林常父子就排上號,見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袁院長仔細問了他的病情和治療經過,結合他放療后身體很虛、咳嗽、吞咽困難、胸背疼的情況,認為眼下最重要的是緩解咳嗽和疼痛,改善吃飯和體力。
袁院長根據他的情況開了中藥。吃藥一個月左右,黃林常感覺咳嗽輕了,胸背疼也好些了,最讓他高興的是,吃飯不用再泡水了,能正常咽下去了。
“這下我真信了!”藥快吃完時,黃林常主動跟兒子說:“咱再去鄭州找袁大夫拿藥!”就這樣,他堅持吃中藥調理,半年后身體狀態慢慢好轉,就改成每年春秋兩季去鞏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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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漸漸恢復,黃林常的體重長了十多斤,身上也有勁了。生病那幾年,家里10多畝地只能請人幫忙,從2023年開始,他覺得自己“緩過來了”,堅決要自己下地。播種、除草、收割,花生、黃豆、稻谷一茬接一茬,雖然累,但看著莊稼長得好,他心里特別踏實。
村里人見他精神頭這么好,都開玩笑說他是“誤診了”。黃林常總是哈哈一笑,底氣十足地回一句:“大醫院白紙黑字寫的,哪能錯?”
從確診時吃不下飯、咳得睡不著,到7年后能打理10畝地,黃林常的抗癌路走得不容易,他的故事也讓人看到,即便遇到難處,也別輕易放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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