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冬奧會雖然也是奧運會的一部分,但氛圍已經和2024年的夏季巴黎奧運會截然不同,如果法國是全世界左派的祖庭,白左的發源地,那么如今的意大利,則被視為歐洲保守主義的堡壘,歐洲四強中唯一由右翼執政的國家。當然,哪怕開幕式,都不一樣,巴黎奧運會以調侃基督教,反歐洲傳統文明為基調,而米蘭冬奧會則以展示體現意大利悠久的歷史傳統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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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左派不會放過這個場合針對右翼意大利政府的抗議機會,在米蘭舉行了大規模破壞性街頭抗議,一邊抗議奧運會破環環保,一邊向警察投擲鞭炮、煙霧彈破壞環境,總之,只需我破壞,不許你們破壞。
米蘭警方報告稱,8日的抗議導致鐵路網絡上不同地點發生了三起事件,高速列車、城際列車和區域列車服務延誤長達兩個半小時。
數百名反ICE的學生手持寫有“去他X的ICE”標語聚集在米蘭東部的達芬奇廣場,這當然是給如今作為西方保守主義領袖的川普以及參加開幕式的美國副總統萬斯國務卿盧比奧看的。當然,反ICE已經成為如今西方左翼抗議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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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家隊選手亨特·赫斯在發言人中稱:
“我覺得代表現在的美國,心情挺復雜的...顯然發生了很多我不怎么認同的事情,我想很多人也有同感。”
“如果它(代表國家)符合我的道德價值觀,我覺得我就是在代表它;僅僅因為我身披國旗,并不意味著我代表美國正在發生的一切。”
“所以,我只想為了我的朋友、家人,以及那些支持我走到今天的人們而戰。”
這和格萊美頒獎儀式上,比莉·艾利什不談本職,卻跟風反ICE的政治正確一致,“在被盜的土地上,沒有人是‘非法’的”,去他X的ICE,當然,當印第安原住民告訴這名好萊塢戲子她的豪宅就是偷來的印第安的土地,讓她讓出豪宅的時候,她就裝聾作啞了。
川普對這類貨色當然不會客氣,他說:
美國奧林匹克滑雪運動員亨特·赫斯是一個真正的失敗者,他說他不代表他的國家參加本屆冬奧會。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應該參加這個隊的選拔,他在隊里真是太糟糕了。很難為這樣的人加油。
奧運會雖然是體育賽事,但不客氣的說,本來就是國家事務,如果沒有特殊規定,運動員就是代表國家出戰,不認可國家的理念本可以拒絕受邀,美國政府當然也沒權力脅迫綁架這些運動員為美國爭光,赫斯之所以如此表達,當然是表達一下對川普政府的抗議,這在美國體育界和娛樂界是政治正確和常態 ,誰不罵川普,你還好意思混這個圈子?
西方左派在2026年以來關于伊朗和川普,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雙標,一方面,他們對ICE執法驅逐非法移民的攻擊抗議,抹黑其是川普的沖鋒隊,蓋世太保,煽動對抗ICE和聯邦執法,根本不理會ICE是美國國會出臺的法律所建立,ICE執行的更是美國國會出臺的移民法。
另一方面,對伊朗官方公布數千民眾在1月份的抗議中死亡(民間和國外統計認為有數萬人被鎮壓死亡),基本沒有好萊塢演員在公開場合聲援一下伊朗的抗議民眾,抨擊一下哈梅內伊,因為這不符合如今西方左派奉行的對伊朗哈馬斯要多元包容DEI,而伊朗抗議民眾死于伊朗伊斯蘭政權手中,不是受到以色列美國的“打擊迫害”,所以沒理由聲援。
雖然論實力,川普更強大,但川普對這些詛咒抗議沒有任何辦法讓他們閉嘴,或者讓FBI登門威脅,頂多川普只能回罵隔空開懟。
伊朗當然怕川普,但伊朗對西方文化界的恐怖威脅,估計早就讓這幫好萊塢戲子們噤若寒蟬,諸如那位《撒旦詩篇》作者魯西迪,伊朗對其的追殺長達數十年,最終使其喪失一只眼睛,所以,這些白左安全的抗議川普沒有任何問題(川普作為美國總統事實上有義務保護他們的抗議),但如果譴責伊朗和哈梅內伊本人,則需要十足的勇氣。當然,伊朗也可能會出錢讓他們去抗議川普,例如那個環保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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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西方娛樂界文化界對聲援伊朗抗議民眾議題諱莫如深的時候,最近屢次表達保守派立場的《哈利波特》作者,英國作家J.K.羅琳在X上發布的一條對伊朗年輕讀者西納·阿什克布西的悼念,引發了巨大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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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上的介紹,阿什克布西是一位忠實的哈利波特讀者,“他相信魔法,因為這個世界需要它。”
羅琳轉發了這位在伊朗大規模抗議中死去的青年相關圖片,并寫道:“向所有愛他的人致以最深切的哀悼。愿西納安息。”這時候,羅琳短短的悼念,其實比長篇大論更有意義 。
不止如此,羅琳2月9日呼吁首相基爾·斯塔默下臺,她抨擊斯塔默未能保護英國女性和女孩的權益,羅琳所說的包括愛潑斯坦案涉入的工黨核心領導層曼德爾森,性別議題以及羅瑟勒姆少女性侵案件上的“搖擺不定”。
很明顯,現在的羅琳更像是一名媒體人,以及犀利的監督者。
其實,說羅琳是白左,至少對今天被DEI洗腦,將DEI奉為金科玉律的白左是不同意的,因為按照他們的標準,羅琳和川普一樣,是妥妥的種族主義者,白人至上,乃至納粹法西斯分子,但實際上,羅琳出道時的人設諸如在女權議題上的鼓吹,就是妥妥的白左,只不過現在DEI之下,女權反倒不是什么問題了,因為連伊朗的頭巾都是他們的時髦貨。
而把川普放在20年前,也同樣是白左行列的一員,只是左派的規則本來就是沒有最左,只有更左,在他們日益瘋狂的左路狂奔之際,包括意大利總理梅洛尼,川普,羅琳這些本來的中間偏左的群體,都成了所謂的極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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