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后毛主席出訪蘇聯，忽然對陳伯達發怒：我難道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01

1950年2月，西伯利亞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著，一列綠皮火車正喘著粗氣，在茫茫雪原上往中國方向狂奔。

車廂里坐著的，是剛在莫斯科干完幾件驚天大事的毛澤東，這趟出門那是相當不容易，好歹是把《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給簽下來了。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列車路過一片大湖的時候，車廂里的氣氛突然就從春天掉進了冰窟窿，連一根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更離譜的是，惹翻主席的不是別人，正是平時自詡學富五車的陳伯達，這家伙當時還在那搖頭晃腦地背書呢，完全沒看見主席的臉色已經鐵青了。

02

這事兒還得從這次訪蘇說起，說白了，這趟莫斯科之行，那真叫一個“虎口拔牙”。

你想啊，新中國剛成立，家里窮得叮當響，外面還有一堆人等著看笑話，主席這次親自出馬，就是為了給咱中國拉個強力外援，順便把以前那些不平等的條約給廢了。

在莫斯科那兩個月，那是真不好過，斯大林那個脾氣大家都知道，那是相當的傲慢，一開始對咱主席那是愛搭不理的，談判桌上那是唇槍舌劍，跟打仗也沒啥區別。

好在主席那是誰啊，那是從槍林彈雨里殺出來的，硬是憑著一股子韌勁和智慧，把這塊硬骨頭給啃下來了，不管是貸款還是技術援助，都給談妥了。

回國的路上，車廂里的氣氛那是相當輕松，大伙兒都覺得自己立了大功，回去怎么著也得受表揚吧，特別是隨行的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笑，覺得這趟差出得值。

車窗外頭，那是蘇聯遼闊的西伯利亞平原，大雪鋪得厚厚的，一眼望不到邊，偶爾能看見幾棵光禿禿的白樺樹，在風里瑟瑟發抖。

主席平時工作那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但這會兒任務完成了，心情也不錯，就難得地放松下來，坐在窗邊看著外頭的雪景，手里的煙卷冒著裊裊的青煙。

那時候的車廂里，暖氣燒得挺足，大家伙兒圍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陳伯達也就坐在離主席不遠的地方。

這個陳伯達啊，那是出了名的“書呆子”，肚子里墨水是不少，寫文章也是一把好手，但就是這就情商有時候真讓人著急，平時就喜歡顯擺自己書讀得多，知道的事兒多。

看著主席今兒個高興，陳伯達心里那小九九就開始轉了，尋思著怎么在領導面前露露臉，展示一下自己的博學多才，畢竟這一路上光看別人忙活了，自己也沒啥表現的機會。

列車咣當咣當往前開，就像個不知疲倦的老牛，誰也沒意識到，一場因為“多嘴”引發的風波，馬上就要來了。

03

車開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景色突然就變了樣。

原本是一望無際的雪原和森林，突然間豁然開朗，一片巨大得嚇人的水面出現在眼前，那就跟海似的，一眼根本望不到頭。

這大冬天的，湖面上結了厚厚的一層冰，那冰藍得發黑，透著一股子深不見底的寒氣，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空。

這就是傳說中的貝加爾湖，蘇聯人管它叫“西伯利亞的明珠”，那景色確實是壯觀，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要贊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主席看著窗外這景色，眼神一下子就深邃了起來，剛才那種輕松的神情慢慢收斂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沉重的問題。

他把手里的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轉過頭，指著窗外那片浩瀚的大湖，隨口問了一句身邊的人，問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這一問，車廂里的人都愣了一下，大伙兒都是搞政治搞軍事的，對蘇聯這旮沓的地理還真不一定門兒清。

這時候，陳伯達覺得機會來了，這題他熟啊！

他平時就愛翻些地理歷史的書，對蘇聯的情況那是下過功夫的，一聽主席問這話，立馬就來了精神，都沒等別人反應過來，他就搶著開了口。

陳伯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身子往前一探，那一臉的自信都快溢出來了，聲音洪亮地開始科普起來。

他說這里是布里亞特蒙古自治共和國，咱們現在經過的這個城市叫烏蘭烏德，窗外這個大湖就是聞名世界的貝加爾湖，那是世界上最深的淡水湖，蓄水量那是相當驚人。

這一通輸出，那是引經據典，數據詳實，連蘇聯這邊的行政區劃都講得頭頭是道，活脫脫一個行走的百科全書。

周圍的工作人員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心想這陳秘書確實有兩把刷子，連這么偏的地方都了解得這么清楚，不由得都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陳伯達講得那是唾沫橫飛，越講越興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知識海洋里，覺得自己這波表現絕對是滿分，主席聽了肯定得夸他博學多才。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眼角余光瞅著主席，等著看領導贊許的眼神，心里美滋滋地想，這回回去，自己在主席心里的地位肯定又能高上一截。

可他壓根兒沒注意到，隨著他的滔滔不絕，主席的臉色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難看，那雙原本看著窗外的眼睛，此刻已經冷冷地轉了過來，盯在了他的身上。

04

“好了！”

一聲低沉卻帶著威嚴的喝止，直接把陳伯達后半截話給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這聲音不大，但在車廂里卻像是一聲悶雷，把所有人都震得心里咯噔一下。

陳伯達一下子愣住了，嘴還半張著，像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雞，一臉茫然地看著主席，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剛才還和顏悅色的主席，這會兒臉上已經掛了一層嚴霜，那眼神里，沒有一絲笑意，反而透著一股子讓人發抖的寒氣，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靜得可怕，剛才那種輕松愉快的氛圍就像肥皂泡一樣，啪的一下全碎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眼觀鼻鼻觀心，生怕這會兒觸了霉頭，誰也沒想到，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雷霆大怒了呢？

主席把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陳伯達的心口上。

主席盯著陳伯達，那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直接要把人看穿似的，緩緩地開口說，他問的是歷史，不是在問蘇聯的地圖。

這一句話，說得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下來。

主席接著說，你陳伯達只知道這是貝加爾湖，只知道這是蘇聯的領土，講得頭頭是道，可你知不知道，在我們的史書上，這里叫什么名字？

陳伯達這會兒腦子一片空白，平時那些引以為傲的墨水好像突然蒸發了一樣，冷汗順著額頭就下來了，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他是真慌了，他以為主席是在考地理知識，哪知道這是一道政治題，更是一道歷史題啊！

主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大家，看著那片蒼茫的湖水，聲音變得沉痛而有力。

他說，這里，在漢朝的時候，叫北海！是蘇武牧羊的地方！

這一句話出來，就像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瞬間照亮了所有人的心。

蘇武牧羊！只要是中國人，誰不知道這個典故？

兩千多年前，那個叫蘇武的漢朝使節，被匈奴扣押，流放到這個苦寒之地牧羊，那是受盡了折磨。

十九年啊！那是整整十九年！

渴了就吃地上的雪，餓了就吞羊毛氈子，無論受多大的罪，手里那根代表大漢尊嚴的節杖，從來沒離過身，直到上面的毛都掉光了，也沒向匈奴低過頭。

那時候，這里是我們祖先流過血、流過淚的地方，是中華民族氣節的見證地，每一寸冰層下面，都埋藏著咱們中國人的故事。

陳伯達聽著這話，臉刷地一下就白了，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光顧著賣弄自己知道的那點洋墨水，光顧著背蘇聯的地名，卻把自家的老祖宗給忘到了九霄云外，這在主席看來，那就是數典忘祖啊！

05

主席轉過身，看著面色慘白的陳伯達，語重心長地說，做人啊，特別是讀書人，不能光盯著現在的地圖看，更不能光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有些雖然現在不是我們的了，但記憶不能丟，骨氣不能丟！

如果連我們自己都忘了這里曾經叫北海，忘了蘇武那是怎么堅持下來的，那才是真正的悲哀，那咱們這脊梁骨，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挺直了？

這一刻，車廂里的人都低下了頭，心里那叫一個震撼。

大伙兒這才明白，主席剛才那一問，根本不是在閑聊，而是在考人心，考骨氣，是在提醒大家，別以為簽了個條約，有了個盟友，就能把什么都拋在腦后了。

看著窗外那片曾經屬于中國的“北海”，如今卻成了別國的“貝加爾湖”，作為一國領袖，主席心里的滋味，那是比黃連還苦。

他在蘇聯這兩個月，那是把腰桿挺得筆直在跟斯大林打交道，哪怕是弱國，哪怕是有求于人，也絕不低三下四，為的是什么？

為的就是把中國丟掉的尊嚴，一點一點找回來！

這次簽條約，那是好不容易才廢除了國民黨時期簽的那些賣國條款，好不容易才收回了大連和旅順的權益，這其中的艱辛，只有主席自己心里最清楚。

可陳伯達倒好，滿嘴的蘇聯地名，把自家的歷史忘得一干二凈，這能不讓主席生氣嗎？

這不僅僅是一個地名的問題，這是一個民族自信心的問題，是一個國家有沒有靈魂的問題。

如果一個國家的知識分子，只知道崇拜外國的東西，連自己的歷史都記不住，那這個國家就算再有錢，也是個軟骨頭。

主席這一頓訓，與其說是在訓陳伯達，不如說是在給全黨全軍上一課。

不管國家現在怎么樣，歷史不能忘，脊梁不能彎，有些東西，雖然地圖上改了名字，但在中國人的心里，永遠得留個位置。

那列火車繼續在風雪中前行，但車廂里的氣氛已經完全變了，每個人看著窗外的眼神，都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堅定。

那片北海，依然靜靜地躺在西伯利亞的寒風里，它見證了歷史的變遷，也見證了新中國領袖的錚錚鐵骨。

這堂課，上得深刻，上得及時，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尊嚴這東西，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來的，更是靠記住歷史守住的。

06

法院最后判了陳伯達有期徒刑18年，從他被關那天開始算，這么一算，陳伯達再過8年就能出來了。

但實際上呢，考慮到他歷史上確實有過功勞，所以在里頭一直享受著優待。

到了1981年8月，他就被批準保外就醫，又過了8年，因為生病去世，終年8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