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貸款買房七個月裝修完還沒住,先被少爺陪逛家具店上熱搜——這到底是結婚,還是給曲美打廣告?”
2月9號北京北四環,零下三度。我路過居然之家門口,眼看馬頔裹著羽絨服蹲在那兒摸一塊紅木板,李純貼他背后小聲說“這塊顏色壓得住我旗袍”,旁邊站一高個男生,不是助理不是狗仔,是曲美少東趙澤龍。真·少東,微博認證寫著“負二代”,家里背幾十億債那種。網友全在嗑糖,我第一反應:房貸壓垮的民謠歌手,陪娶百億債務的家居小開,這組合比《南山南》還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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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馬頔在直播里倒苦水:153平,兩套打通,每月還款快趕上他專場門票分成。現場網友刷火箭讓他“唱一首房貸版南山南”,他真唱了,把“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改成“你在北京的房貸里喘不上氣”。笑完沒人記得,他得靠綜藝和商演硬頂。李純沒接話,只曬了張鉆戒,格拉夫黃鉆,54萬,閃得像我房東漲租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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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房子快好了,輕奢中式、紅木地板、給父母留房、給娃留兒童房,連健身區都雙人的——所有細節都在說:馬頔想把浪子的標簽撕得粉碎。可撕標簽要錢,錢從哪兒來?節目出場費、直播帶貨、還有今天這場“順路”逛店。少東全程講解,隨手一張名片就是內部價,馬頔點頭的頻率比他演出拍子都準。李純一旁輕聲補刀:“澤龍,以后我們寶寶房也找你。”一句話,把人情、生意、流量全捆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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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還在刷“好甜”,我看到的卻是成年人的明碼標價:歌手拿人設換折扣,演員用婚戀帶熱度,少爺用流量抵債務。大家各取所需,順便給觀眾發糖。你說假嗎?不,比電視劇真多了——電視劇不敢寫歌手一邊還房貸一邊給上市公司站臺的劇情,怕觀眾罵懸浮。可現實就這么懸浮,而且懸浮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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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我聽見馬頔問少東:“能再抹個零嗎?”趙澤龍笑:“哥,你都唱紅我品牌了,還差這幾千?”倆人握手,像完成一場小型并購。李純低頭回微信,備注寫著“婚禮策劃①群”。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婚禮不是終點,是下一波營業的起點。只是不知道,當《南山南》前奏再次響起,馬頔還能不能唱出當年那股“窮得只剩吉他”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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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沒問題,房貸沒問題,少東也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我們——還相信明星不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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