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啊,我老劉頭都68歲了,好不容易找個搭伙老伴,第一晚同居,她竟把我被子掀開,還哭鬧著非要我送她回家!這事兒擱誰身上不得氣炸,可背后原因卻讓我又羞又愧,直嘆自己糊涂。
我叫劉建國,老伴走了好幾年了,兒女都在外地工作,我一個人守著這空蕩蕩的老房子,心里別提多孤單。經人介紹,我認識了同樣喪偶的王秀蘭。她58歲,性格開朗,愛說愛笑,我倆第一次見面就挺投緣,一來二去,就決定搭伙過日子。
為了這搭伙的事兒,我特意把家里收拾了一番。那間一直空著的臥室,我換了新床單、新被子,還買了個暖水袋,就怕秀蘭住著冷。我還去菜市場買了她愛吃的菜,想著晚上好好做一頓,慶祝我倆開啟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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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秀蘭來了。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臉上帶著笑,手里還提著個小包。我趕緊迎上去,接過她的包,笑著說,秀蘭啊,快進來,都收拾好了。秀蘭走進臥室,四處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說,老劉,你這收拾得還挺用心。我聽了,心里樂開了花。
晚上,我做了幾個拿手菜,還開了瓶珍藏多年的白酒。我倆坐在飯桌前,邊吃邊聊,氣氛那叫一個融洽。秀蘭講了她年輕時候的事兒,我也說了說我工作時的趣事,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吃完晚飯,秀蘭主動說要幫我洗碗。我哪能讓她干啊,趕緊把她拉到客廳,讓她坐著看電視,自己去廚房忙活。等我洗完碗,收拾好廚房,走進臥室,發現秀蘭已經坐在床邊了。她看到我進來,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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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畢竟這是咱倆第一晚同居。我慢慢走到床邊,剛想坐下,秀蘭突然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說,老劉,我……我有點害怕。我愣了一下,笑著說,怕啥呀,有我在呢。秀蘭咬了咬嘴唇,說,我還是有點不習慣。
我以為她就是緊張,就坐在她旁邊,想陪她說說話,讓她放松放松。可我剛坐下,秀蘭就像觸了電一樣,一下子站起來,往后退了好幾步。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聲音都變了調,說,老劉,你身上咋有股味兒啊?
我一下子懵了,低頭聞了聞自己,啥味兒也沒聞出來啊。我笑著說,秀蘭,你是不是聞錯了?我這剛洗完澡,咋會有味兒呢?秀蘭卻使勁搖了搖頭,說,沒錯,就是有股味兒,怪難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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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點不高興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秀蘭,你別鬧了,時間不早了,咱趕緊睡吧。說著,我就伸手去拉她。秀蘭卻像見了鬼一樣,一下子甩開我的手,大聲說,別碰我!她一邊說,一邊跑到床邊,把我的被子一下子掀開了。
我被她的舉動驚呆了,站在那兒,不知所措。秀蘭指著床,帶著哭腔說,老劉,你看這床上是啥?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床單上有幾塊黃色的污漬,看起來臟兮兮的。我一下子明白了,肯定是白天收拾屋子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我當時沒注意。
秀蘭看著那些污漬,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她哭著說,老劉,你這是啥意思啊?故意弄這么臟的床讓我睡嗎?我趕忙解釋,說,秀蘭,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注意到,我這就去換床單。可秀蘭根本不聽我解釋,她一邊哭,一邊鬧著說,我不住了,我要回家,你趕緊送我回去。
我心里又急又氣,急的是好不容易找個搭伙老伴,第一晚就出這種事兒;氣的是秀蘭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就這么鬧著要回家。我站在那兒,看著哭鬧的秀蘭,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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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我冷靜下來,走到秀蘭身邊,輕聲說,秀蘭,別哭了,是我不好,沒收拾干凈。我現在就去換床單,保證讓你睡得舒舒服服的。秀蘭還是不依不饒,說,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家。
我知道,這時候再怎么解釋也沒用,只能先順著她。我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說,好,我送你回家。秀蘭這才停止了哭鬧,跟著我出了門。一路上,我倆都沒說話,氣氛尷尬極了。
把秀蘭送回家后,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家。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我心里五味雜陳。我想不明白,本來好好的一件事兒,咋就變成這樣了呢?是我太粗心大意了,還是秀蘭太挑剔了?
后來,我仔細想了想,這事兒確實怪我。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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