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老公給初戀捐骨髓”,這八個字一出來,評論區就炸成了兩派:一邊是“救命要緊”,一邊是“婚姻算個屁”。我刷到凌晨兩點,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如果我是林鼎寒,我會先瘋還是先離?
許靜怡沒跟任何人商量,請了年假,謊稱公司體檢,實則偷偷進移植倉。她以為抽完骨髓就能回家煲湯,像拔了顆智齒那么簡單。結果麻藥一過,腰像被卡車碾了,她扶著墻給謝建輝發微信:哥,咱兩清了。消息還沒發出去,林鼎寒的視頻電話殺進來,對面是岳母的聲音——“靜靜為那小子捐髓,你可別鬧大。”一句話,把婚姻的天花板掀了。
林鼎寒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罵,是去打印了謝建輝的病歷,甩在茶幾上:急性白血病,移植后五年生存率不到六成。他盯著老婆:“你拿我們家的安穩,去賭別人的命,問過我沒有?”許靜怡嗓子發干,只能重復一句“我不能看著他死”。那一刻,她像站在懸崖邊,背后全是道德綁架的推手,面前是老公的絕望。
我特意去問做移植的護士朋友,她說臨床上最怕這種“隱形捐獻者”,術前心理評估不過關,術后家庭爆炸是常態。醫生只負責把干細胞打進血管,卻不負責收拾后面的一地玻璃碴。知情同意書再厚,也寫不進“婚姻可能因此解體”這條副作用。
許靜怡現在搬回了娘家,離婚協議晾在桌上,她媽每天哭“我閨女救人還救出罪來了?”林鼎寒把婚房掛中介,說看著那床就想起老婆為別人躺手術臺。最慘的是謝建輝,排異控制住了,卻拒絕復查,他說一走進醫院就想起自己欠了條命,而債主已經家破人亡。三個人,沒人拿到勛章,全被反噬。
所以別急著站隊。真面對這種情況,你會發現“救”和“瞞”不是反義詞,它們是連體嬰,一刀切開,血噴兩邊。骨髓可以再生,信任不能。許靜怡想當圣人,卻忘了圣人沒老公;林鼎寒想守住小家,卻把小家焊成了牢籠;謝建輝想活,最后活成了罪人。三輸,沒有一個贏家。
如果法律允許,我想給每對夫妻發一張“二次同意卡”:結婚前請先勾選題——“是否允許配偶私下捐髓救舊愛”。別笑,真放到眼前,你敢打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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