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和唐書月去哪了?”季寧晚語氣里既有質問也有埋冤。
這一天一夜,她內心焦灼,幾乎失去了理智。
“吃醋了?”傅向周笑瞇瞇地看著她。
“對,你和她孤男寡女的,這么晚才回家,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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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寧晚拿出了女朋友的樣子,要拷問傅向周。
“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孤男寡女的。”
傅向周笑吟吟的,并不回答,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吃起醋來這么可愛。
“她昨天和我說她會找你。”
季寧晚伸出兩個手,輕輕揉捏著傅向周的耳垂。
這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干的事,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拽著父母的耳朵,輕輕揉捏耳垂。
為此,她沒少挨郭麗平的打。
九歲以前,季國興是讓她捏的。郭麗平覺得耳朵捏的疼,經常反手就給她一下,打得她不敢隨意伸手。
“我和她一起去找平臺方溝通去了。”傅向周并不掙脫,任由季寧晚拽著自己的耳朵,揉來揉去。
“你不是說不參與的嗎?”
季寧晚很吃驚,她知道傅向周很有原則,不可能唐書月一喊就去動物實驗平臺參與此事。
“不是以我個人名義,是我老師首肯的。”
“你老師章院士?他怎么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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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寧晚更吃驚了,她可從來沒想過這種小事會驚動這個八十多歲德高望重的大人物。
“唐書月來找我,章老師也在場。不然為什么她會是最適合的人。”傅向周給了季寧晚一個眼神。
“天哪,好計謀!傅博士,你們這都是什么運籌帷幄、神仙打架,我真佩服。”季寧晚咧著嘴吐槽起來。
她發現這男人智商太高,走一步算兩步,精于算計。
“哪天你把我賣了,我還要幫你數錢呢。”
“那你得吃胖點,不然賣不了幾塊錢。”
“討厭,我又不是豬。”季寧晚用力扯了一下傅向周的耳朵。
兩個人笑著摟在一起,再度擁吻。
隨著兩人極盡纏綿,盡情釋放自己的欲望和內心,季寧晚又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不再那么患得患失。
她知道自己除非離開這個男人,否則早晚要面對現實,躲是躲不掉的。
“我的耳朵是什么靈根嗎?”傅向周看到睡在自己懷里的女人睜開了惺忪雙眼。
晚上,季寧晚入睡的時候,摸著他的耳朵,現在日上三竿,還捏著。
季寧晚憨憨地笑著,把頭埋在傅向周胸口,也不回答。
“我早就發現了,經常睡到半夜,有個人的手就伸過來了。”傅向周邊說邊抓住了季寧晚的手。
“我睡著了自己又不知道。”季寧晚嬌羞一笑。
“把手咬掉。”傅向周用牙齒輕輕咬了下她的手指。
四目相對,兩人電光火石,一點就燃。剛想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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