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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孫耀庭,這老爺子的一生簡直就是個“黑色幽默”。他在上世紀90年代才去世,活成了太監里的“活化石”。很多人知道他,是因為電影《中國最后一個太監》,電影畢竟是藝術加工,真實的歷史往往比劇本更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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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耀庭晚年回憶起他在紫禁城伺候“婉容皇后”的日子,最讓他耿耿于懷、感到極度屈辱的事情,并非挨打挨罵,偏偏是伺候主子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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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婉容,雖然已經是遜清皇室的皇后,但在那個封閉的小圈子里,排場一點沒減。拿孫耀庭的回憶來說,妃子們洗澡,全程像木頭人一樣。
哪怕是脫衣服、入水,以及擦洗身體,全程都不自己動手。咱們可能會覺得,有人伺候多舒服?但在孫耀庭看來,這種“不動手”背后,藏著一種讓咱們脊背發涼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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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婉容洗澡時,并不避諱他們這些太監。孫耀庭需要跪在地上,端水、遞毛巾,甚至幫著擦洗。咱們現代人可能會想,一個大男人在旁邊,妃子不害臊嗎?
孫耀庭當時心里那個苦,他后來咬著牙說:“她們根本不把你當男人看,甚至不把你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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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皇室貴胄的眼里,太監就是個會說話的物件,同墻角的馬桶、手里的澡巾沒啥區別。既然是物件,她在物件面前脫光了洗澡,又有什么好避諱的?
這種無視,比直接的辱罵更傷自尊。它直接剝奪了咱們作為人類的屬性,把你歸類到了工具那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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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伺候好這些“不把你當人”的主子,孫耀庭他們還得練就一身硬功夫。
孫耀庭回憶說,晚上值夜班是最熬人的。主子睡了,你得在門口守著,隨時聽候差遣,絕對不能睡著。一旦打瞌睡被發現,輕則掌嘴,重則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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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自己睡著,孫耀庭鞋子里常年藏著一樣東西——蒼耳。
這玩意兒帶刺,尖銳得很。他把蒼耳放在鞋底,只要困勁兒上來了,腳底稍微一松勁或者一踩實,那刺就扎進肉里,鉆心的疼瞬間讓你清醒。這種帶著血淚的“職場技巧”,聽著都讓咱們腳底板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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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今天,雖然沒有了皇帝太監,但在國際政壇的博弈中,在大國對小國的態度里,甚至在娛樂圈某些資本對打工人的俯視中,這種“工具人”思維依然幽靈般存在。
就在上周,某國政客在峰會上無視弱國代表的發言,那副傲慢的神情,像極了當年把孫耀庭當空氣的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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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耀庭這輩子最慘的,還不是這些伺候人的活兒。
他最大的悲劇在于命運的捉弄。他家里窮,指望他進宮當太監翻身。他父親含著淚,親手給他做了凈身手術。他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后第一句話問的是:“我能進宮了嗎?”
結果,晴天霹靂來了:大清亡了。
他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宣統皇帝退位了。這簡直是命運開的最大的玩笑——那一刀挨了,皇上沒了。
雖然后來溥儀在偽滿洲國又搞了個小朝廷,孫耀庭兜兜轉轉還是進去伺候了幾年,但那是怎樣一種光景?那是落日余暉下的茍延殘喘,除了屈辱,沒剩下什么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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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婉容,最后也沒落得好下場,死得凄慘。而孫耀庭這個“奴才”,卻活到了新時代,看著高樓大起,看著皇權崩塌。
歷史就是這么荒誕。咱們現在看宮廷劇覺得華麗,是因為咱們站在了安全的時間節點上。真要穿越回去,大概率我們都不是皇上妃子,而是那個鞋底藏著蒼耳、在蒸汽騰騰的浴室里跪著當“透明人”的孫耀庭。
所以,別再羨慕那些所謂的“貴族范兒”了。在那套吃人的制度下,沒有誰是贏家,無論是洗澡不抬手的妃子,還是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太監,都是時代祭壇上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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