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這劇里頭,南唐將軍李元清那個詐降的局,說真的,設計得不算多高明,可偏偏就把吳越世子錢惟濬和他舅舅孫承祐給套得死死的,你說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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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承祐這人栽進去,說白了就是心里頭那個“貪”字在作祟,他可是黃龍社的老大,什么風浪沒見過,權力那套東西他門兒清,李元清扔出來的魚餌太香了,帶著整個秦淮社過來投靠世子,這筆買賣在他腦子里一過,簡直是穩賺不賠,他外甥錢惟濬還嫩,肯定管不住這么大的江湖勢力,但他自己能啊,只要他來操作,用不了幾年,秦淮社就姓孫了,全都能變成他外甥以后坐穩江山的資本,他光想著怎么把地盤搞大,完全忘了去琢磨李元清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一個在南唐那么多年的老將軍,怎么可能說不要家就不要家了。
錢惟濬那邊就更有的說了,他信李元清,一開始是信他舅舅,孫太真是錢弘俶的親骨肉,他跟孫承祐這舅甥關系鐵得很,血緣擺在那,他本能地就覺得舅舅的判斷不會錯,可往深了挖,還是他心里頭那種長久以來的自卑和著急在推著他走,他那個養兄錢惟治太能干了,做事滴水不漏,在小一輩里頭冒尖冒得快,他爹錢弘俶又把心思都放在培養錢惟治身上,錢惟濬自己呢,又是個悶葫蘆,啥事都憋在心里,時間一長,他就老覺得自己比別人差一截,爹根本不看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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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快被忘掉的恐慌感,碰上李元清就找到了一個發泄口,李元清表現得那叫一個忠心耿耿,世子問什么,他答什么,一點不藏著掖著,這種“被重視”的感覺,跟他在朝堂上受的冷板凳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錢惟濬自己都跟李元清掏心窩子,“這些體己話,阿舅從來不會跟我說,沈相公雖然是我的老師,也只肯在公事上教我,多一句都不愿意講”,他把別人的小心謹慎當成了冷漠,就沒想想自己,沈寅和孫承祐能教他怎么干活,可做人的道理,不該是爹媽教的嗎,他自己不去找爹說心里話,又怨他爹忙國家大事顧不上他,最后把這一肚子委屈和需要,全都倒給了一個存心不良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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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清這人也真是個高手,他把世子急著想干出點事證明自己的心態拿捏得死死的,不停在錢惟濬耳朵邊上吹風,慫恿他冒大險,最后把吳越搞得兩頭受敵,其實錢惟濬只要稍微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李元清能在南唐朝廷里站穩腳跟,靠的不光是本事,更是那份忠心,這么一個鐵桿忠臣,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投降,跑來當個俘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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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錢弘俶在某個事上壞了李元清的大事,很多年后,李元清就用一個詐降的計,差點把錢弘俶的老窩給掀了,這圈子繞回來,正應了那句亂世里的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而錢惟濬付出的這個代價,是差點動搖國家根基的教訓,也是他走上仕途后,挨的第一道最深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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