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三十三年(1944年)春,家住山西省陵川縣西街興仁巷的32歲青年葛秀魁在家幫人裁剪衣服。作為裁衣工人的他,就靠著給人裁剪衣服養活一大家子人。自從日軍盤踞陵川之后,淪為亡國奴的老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熱的煉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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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有個叫井下信士的日本人住進了葛秀魁家的隔壁。井下信士當地人都認識他,人們都稱呼他“毛太君”。這個日本人明面上是個商人,實際上是日本軍方的經濟特務,有很深的軍方和特工背景。井下信士住進隔壁后,將隔壁的四五間房子開起了酒飽食堂。
井下信士開設的這家專供日本人吃飯的“食堂”,實際上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慰安所”。在當時很多日本人開設慰安所,用的全都是這種伎倆,明面上是開餐廳、開澡堂子,實際上是專為日本軍官們服務的特殊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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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秀魁家與井下信士的“食堂”,僅僅間隔了一堵圍墻,爬上圍墻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對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平日里日軍在對面說話的聲音大一些,葛秀魁都能聽得很清楚。葛秀魁知道井下信士不安好心,于是時不時攀上墻頭朝慰安所這邊偷看,或者偷聽日軍在隔壁的講話。
“食堂”開張之后,井下信士不知從何處弄來兩個年輕的中國婦女,專供來這里的日本軍官消遣。這兩個年輕的婦女來自何處,是如何來到這里的等等,這些情況都不清楚。她們在這里“服務”日本軍官,過著悲慘且恥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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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婦女便不知所蹤了。葛秀魁再也沒有聽到她們的哭聲,偷偷爬上墻去看也找不到她們的蹤影了。到了當年的五六月間,日軍又抓來了7個女人,其中有一個葛秀魁認識,她是城西關的女娃都某某,當時的她才16歲。其余的女人都是從高平抓來的,葛秀魁只聽到了他們的來歷,沒有聽到她們叫什么名字。
這7個女人到來后,日夜飽受日本軍官的折磨,有時日本人一來就是20、30人,排起長長的隊伍等待。到周末的時候,日軍要在這里過夜,喝酒伴隨著大喊大叫一直到天亮。有的下級軍官醉酒后為爭搶女人發生打斗,刺傷了同行的日本軍官。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日本人為了顏面謊稱是戰傷,這些情況都被葛秀魁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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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一天,正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突然聽到隔壁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又聽到有日軍拍手大笑,對面的動靜鬧得非常大。葛秀魁再次爬上圍墻,俯身從墻縫里往對面院子看去。葛秀魁看到了日軍的禽獸暴行,給他留下了一輩子的陰影。
只見在院子的正中間有一把椅子,一個年輕的婦女沒有穿褲子,躺在這把椅子之上,有一個日本人從婦女的身體里取出一塊像棉花一樣的東西來,上面染上了很多鮮血,這名婦女痛得放聲大哭。這是日軍在為她治病?還是在殘害她的身體?也許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吧。因為圍觀的一群日本兵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有的人甚至還拍起了手掌。
日軍對這些婦女的摧殘,達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這些日本兵不像是人類,倒像是披著人皮的兇殘野獸。他們不應該歸為人類,應該歸為沒有開化的獸類。這樣的慘劇不斷在上演,一直到日軍投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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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戰敗投降后,葛秀魁的這段經歷成為了日軍暴行的鐵證。他將這段見聞作為證詞說出,將罪大惡極的“毛太君”井下信士送上了刑場,連帶井下信士的上司村山隼人(日軍陵川分遣隊隊長)被判了10年徒刑。
時隔多年之后,葛秀魁仍然還記得這段往事,記得當天發生的事情。他告誡后人永遠不要忘了這段屈辱的歷史,只有牢記屈辱才能夠不會懈怠,才能避免這種恥辱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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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中央檔案館藏檔案,檔案編號:(119—2—41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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