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一位新中國的開國上將,行政5級工資不算低,家里日子卻緊巴巴?他兒子回憶起父親陳士榘,說工資大多幫了親戚朋友,連母親的職務級別都沒怎么提——這背后藏著老一輩革命家怎樣的樸實故事?
陳士榘小時候在湖北老家,家里窮得叮當響。父母天天在地里干農活,他也跟著幫著干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遞個工具、割點草啥的。到了上學年級,進了本地小學讀了幾年書,學了點基礎知識。沒多久就出去當學徒,學點手藝賺點錢維持生計,那年代好多人都是這樣過的,日子緊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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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他在家鄉搞農民協會,組織大家開會商量事,還幫著分發材料、拉人加入。沒過幾個月,去武昌參加學生軍事訓練班,學了些基本軍事技能。訓練完就進了國民革命軍警衛團,當兵站崗巡邏。9月份參加秋收起義,跟著隊伍從修水往井岡山走,沿路打仗。起義軍編成工農革命軍,他當教導隊副隊長,帶人挖溝設防,挺能打。十月份入了黨,繼續干革命工作。
1928年春天,他還當區隊長,參加黃洋界保衛戰,帶隊守陣地擋敵人進攻。之后升成紅四軍排長,在贛南打游擊,帶小隊過山林設哨。1929年當縱隊副大隊長,在閩西指揮突襲敵營,消滅了不少敵人。1930年調成參謀,在總部畫地圖報情報。夏天升成師參謀長,在江西組織反圍剿,指揮部隊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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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當軍參謀長,參加幾次反圍剿,部署兵力阻敵。1934年十月隨紅一方面軍長征,過湘江時指揮渡河,確保隊伍跟上。長征路上過草地,帶人建橋過沼澤。1935年當營長,在川西北挖掩體防空襲。十月到陜北,升成師參謀長,參加直羅鎮戰役,設伏打敵人。
1936年去抗日大學學軍事,參加模擬演練。年底調成軍參謀長,不久代理軍長,清剿陜甘土匪。之后當隨營學校校長,管學員訓練。1937年九月任八路軍旅參謀長,參加平型關戰役,指揮部隊伏擊日軍,繳獲不少東西。十一月指揮廣陽鎮伏擊,抓了日軍俘虜。
1938年當晉西支隊司令員,開辟根據地,突襲日軍據點,毀了敵人倉庫。1940年調到山東當師參謀長,反掃蕩轉移陣地。1942年任濱海軍區司令員,建工事設地雷。1943年發動贛榆戰役,消滅偽軍,恢復根據地。1944年在山東攻勢中,指揮炮擊敵艦,擴大控制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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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任新四軍參謀長,出任軍調部代表,談停戰條款。十二月參與宿北戰役,圍殲國民黨軍。1947年當華東野戰軍參謀長,組織魯南戰役,挖壕切敵退路。一月指揮萊蕪戰役,設阻擊線轟敵指揮部。四月指揮泰安戰役,占高地俯敵陣。接著參與孟良崮戰役,包圍國民黨師,摧毀堡壘。之后率兵團轉戰魯西南,過黃河建橋。
1948年兼西線兵團司令員,指揮洛陽戰役,攻城突破門。接著協助豫東戰役,第一階段攻開封,清掃殘敵。淮海戰役中,促成賈汪起義,圍殲黃百韜兵團,阻敵突圍。第二階段協助圍黃維兵團,炮擊陣地。第三階段指揮追擊殘敵。
1949年任第三野戰軍兵團司令員,參加渡江戰役,組織船隊登陸,占南京。當了南京警備司令員,部署哨兵維持秩序。八月任華東軍政大學校長,管學員演練。1950年調成軍事學院訓練部部長,組織野外訓練。1952年任教育長,主持會議談計劃。八月調任工程兵司令員,部署國防工事。1955年授上將軍銜,檢閱部隊。1957年陪同視察裝備,檢查性能。1958年四月出任特種工程指揮部司令員,領導兩彈基地建設,指導爆破組裝。
1965年軍隊取消軍銜,陳士榘定成行政5級,工資幾百塊。之前薪金制的時候工資還更高點,但他兒子回憶,父親工資不算低,可家里開支大,日子過得緊巴巴。家里有好幾個孩子,還有養女,加上夫妻倆,一大家子人。那時候這樣的大家庭到處都是,吃飯穿衣都是錢。兒子說父親工資夠一家人吃飯,甚至剩點,但總幫親戚朋友,花銷就大了。比如老家親戚誰家缺錢、誰家孩子上學沒學費,父親都伸手幫襯,好多干部都這樣,幫老家親人渡難關,自己沒剩多少錢。
陳士榘的愛人是山東人,土地革命后期就跟著他參加革命了。抗戰時在文工團工作,解放戰爭時當華東野戰軍司令部的干事和通訊教導員。解放后還在工程部干事,她想獨立點,1958年去大西北兩彈基地,任甘肅酒泉市委交際處處長,管接待安排。1959年回北京照顧孩子,那時候職務是團職,工資一百多。夫妻工資怎么分用不清楚,但加起來夠家用。不過兒子回憶里沒提母親的級別,只說父親工資幫了很多人,家里日子勉強夠用。
1970年代,陳士榘還在工程兵崗位,參加國防工程,開會審圖改方案。1975年任軍委顧問,討論國防建設,看地圖標位置。1981年6月,他和范淑琴離婚,簽文件分財產。離婚后再婚,繼續在北京住。1995年7月22日,在北京去世,活到八十多歲。
你看老一輩革命家,官當得不小,工資不算低,但日子過得緊,不是因為不會過日子,是心里裝著別人。陳士榘的兒子沒提母親的級別,可能是覺得父親的擔當更值得說,也可能是母親后來的職務沒那么顯眼,但不管怎樣,夫妻倆都是為革命出力的。這種樸實的作風,現在真的少見了,值得我們好好學學。
信息來源:
1.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陳士榘:從秋收起義到兩彈基地的開國上將》
2. 人民網《開國上將陳士榘的革命生涯與家庭故事》
3. 解放軍報《陳士榘:工程兵的奠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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