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李梅紅突患四腦室髓母細胞瘤,經手術、放化療后復發,病情危重。2013年底轉至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袁希福院長以中藥治療,初見成效。堅持服藥半年,癥狀明顯改善;一年后生活基本自理,并立志康復后當護士助人。至2019年安然度過復發高危期,持續鞏固調理。2026年,她已抗癌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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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腦瘤,預估生命不足一年
2012年,李梅紅的身體突然拉響了警報——吃飯時毫無征兆地嘔吐,不過一個月,體重就掉了足足十斤。起初只當是消化出了小毛病,可兩個月后,癥狀愈發猙獰。頭暈像裹著濃霧般揮之不去,走路搖搖晃晃,活似喝多了酒的人;雙眼看東西總疊著重影,家人慌了,連夜帶著她趕往鄭州,鄭大一附院的診斷結果,像一塊冰錐狠狠扎進這個普通家庭——四腦室髓母細胞瘤,醫生委婉卻殘酷地告知,生存期或許不足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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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確診那天,李梅紅的母親眼眶總會瞬間泛紅,眼淚砸在衣襟上,洇出點點濕痕。“俺們哪兒敢跟她說啊,她還那么小。”她哽咽著,聲音里滿是無助,“這病惡性程度太高了,別的腫瘤好歹有分級,就說肝癌,都叫癌癥之王了,還分六級呢。可這髓母細胞瘤,一旦確診,連分級的必要都沒有……”
接受現實從來不是易事,但為了女兒,家人只能咬著牙往前沖。2012年11月1日,李梅紅被推進了手術室。術后的放療、光子刀、化療,一輪接一輪,像潮水般將這個姑娘裹挾。“閨女是真遭罪,這輩子都沒受過這份苦。”母親抹著眼淚回憶,單是化療帶來的嘔吐,就把她折磨得沒了人樣,“我多想替她扛著,能替的話,我早就沖上去了。”
手術、放療、化療,能試的法子都試了,可髓母細胞瘤的陰影,依舊死死籠罩著這個家。2013年9月10日,當地醫院的復查報告上,“病灶復發”四個字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人的希望。爸媽攙扶著虛弱的女兒,又一次奔波在去往鄭大一附院的路上,只是這一次,心頭的忐忑早已被絕望啃噬得所剩無幾。
彼時的李梅紅年紀尚輕,醫院就連剛進入河南的進口藥貝伐單抗,她都是省內第一個使用者。一支藥15800元,一次就要用三支,十多萬塊錢砸進去,卻沒換來預想中的轉機。昂貴的藥物沒能阻擋病情惡化,李梅紅漸漸說不出話,頭暈反復發作,連自主行走都成了奢望。
“她的腰軟得像沒了骨頭,扶著站起來渾身都晃,指一樣東西都指不準位置。”母親說起那時的女兒,聲音里滿是心疼,“說話也費勁,一個字一個字地蹦,每次想喊一聲‘爸’,都得先深吸一大口氣,蹦出那個字后,就再也沒力氣說別的了……”
鄭大一附院的醫生窮盡了辦法,最后只能無奈地建議他們帶孩子回家休養。“回家?那不是放棄治療嗎?這個念頭,想都不能想!”走投無路之際,一個偶然的機會,父親聽說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的袁希福院長,擅長治療各類腫瘤。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2013年12月2日,他找到了袁希福,聲音帶著懇求:“袁院長,我知道孩子病得重,可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想試試。您多費心,俺閨女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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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中醫,病情穩定
袁希福太懂為人父母的焦灼,“她還在住院,我先少開點藥,你拿一周的量回去試試。”袁希福斟酌著說道。一周后,李梅紅從鄭大一附院出了院。得知這家人為了治病早已山窮水盡,袁希福從她第二次取藥開始,便主動給予了優惠照顧。服藥三個月,李梅紅的狀況漸漸有了起色,袁希福也終于見到了她本人。
就這樣堅持著,服藥半年后,父親臉上終于有了久違的笑意:“她現在能說一長串話了!剛來的時候,坐在床上都沒法自己站起來,現在躺著能自己撐起來了。以前晃得厲害,得兩個人扶著,現在一個人搭把手就行。”
2014年12月26日,身體日漸康復的李梅紅,在父母的陪伴下,捧著一面寫有“救命天使,希福神醫”的大紅錦旗,送到了袁希福面前。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語氣堅定:“一天天好起來,就慢慢看到希望了。我現在能自己端飯、吃飯,也能自己穿衣服,每天扶著鐵欄桿練習走路。我想趕緊好起來,大家給了我這么多照顧,將來病好了,我還想當護士,去照顧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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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走。到2019年,李梅紅平穩度過了腫瘤復發的危險期,開始進入鞏固治療階段,往往在春初秋末,調理一到兩個月即可。2020年10月30日,袁希福還特意趕到安陽,探望了這位堅強的姑娘。
時光荏苒,轉眼到了2026年,李梅紅也已經抗癌14個年頭了,現在的她嘗試拍視頻、開網店、做直播,想要自己獨立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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