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題材電視劇《太平年》更新了第36集至第38集。
錢俶和趙匡胤早在郭榮派使團考察吳越時,就談到了“納土歸宋”的問題,錢俶表示,他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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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是電視劇的劇情,但也表明了錢俶的立場,他在任期間,曾經受后周詔令,兩次出兵攻打南唐。
而中原集權中心的開封,更是風云涌動。
郭榮當后周皇帝的第一年,954年,決定親征北漢,誰知一向溫和而中庸的宰相馮道,言辭激烈地表示反對,雙方爆發朝堂爭辯。
最終郭榮堅持親征,并冷落馮道。這一事件在《資治通鑒》等史料中均有記載。
馮道反對親征的理由,
其一,郭榮缺乏戰場經驗,此前主要負責民政與財政,從未獨立指揮過大戰。
其二,北漢劉崇實力有限,派宿將出征足以應對,無需皇帝冒險。
當時34歲的郭榮年輕氣盛,哪里受得了馮道當堂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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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馮道自恃“老成謀國”,毫不退讓。
當郭榮以“唐太宗親征”自比時,馮道直接反駁“未審陛下能為唐太宗否”;
郭榮稱“破劉崇如山壓卵”,馮道又反問,“未審陛下能為山否”,句句戳在郭榮的痛處。
郭榮對馮道的反對極為不滿,認為這是老臣“倚老賣老”。
最終,在主戰派宰相王溥支持下,郭榮力排眾議親征,將馮道調離中樞,改派其監修郭威陵墓。
馮道一輩子做了十個帝王的宰相,一直圓滑善變,臨了,卻突然態度強硬頂撞皇帝,被邊緣化,最終病逝于山陵監修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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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道在監修陵墓期間病逝,終年73歲。
這位十朝元老,是帶著遺憾離世的。
馮道離世前最大的遺憾,是未能親眼見證五代亂世的終結與“太平年”的到來。
從他的詩作、政治選擇及后世演繹中,可窺見其深藏的遺憾與不甘。
馮道寫過“但知行好事,莫要問前程”,他始終渴望終結動蕩。
他晚年自號“長樂老”,寫下“終聞海岳歸明主,未省乾坤陷吉人”的詩句,透露出對“明主”終結亂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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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郭榮是寄予厚望的, 后周是他傾注心血最深的政權,他逼迫郭威立太子確保權力平穩過渡,編纂《九經》延續文脈,甚至在生命盡頭仍整理人口調查表,警示皇帝"再打都沒人了"。
當郭榮帶著高平大捷的捷報前來探病時,馮道仍以石重貴、李存勖急功近利的教訓警示新君,足見他對郭榮是關心則亂。
郭榮雖不滿其諫言,仍追贈馮道尚書令、瀛王,賜謚“文懿”,輟朝三日,表示了對前輩的尊重。
其實從后人的角度來看,見多識廣的馮道是對的。
郭榮如果聽話保重身體,多活十年,就沒趙匡胤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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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榮的病死,主因就是長期超負荷工作引發身心衰竭。
他5次親征、4次南巡,平均每年有200天在軍營度過。
高平之戰時他都是親自督戰,三征南唐期間曾連續七晝夜不眠不休。
959年北伐期間,他在四十二天內疾馳千里,"夜不解甲、食不重味",這種高強度行軍對本已虧空的身體造成致命打擊。
而政治權力爭斗的復雜,使得郭榮的死因仿佛是疑點重重。
宋代筆記《默記》記載,郭榮與王樸曾共同目睹"火輪小兒"異象,隨后兩人相繼暴卒,暗示死亡背后可能存在人為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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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史實看,趙匡胤集團在郭榮病重期間確有異動,禁軍將領石守信、高懷德等人頻繁接觸,而殿前司一把手張永德突然被免職,這些事件都發生在北伐關鍵節點。
雖然下毒說缺乏直接證據,但郭榮病發僅僅半年后,契丹與北漢聯兵南下,隨即陳橋兵變,趙匡胤黃袍加身,真的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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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宋神宗所言,若"天假之年",郭榮的功業"可比漢高祖",可惜歷史沒有如果,只有那道未竟的北伐之路,成為五代亂世最令人扼腕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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