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8年的那個深秋,整個虎嘯關的氣壓低得嚇人,仿佛連天上的云彩都被這股子悲氣給壓塌了。
為啥,因為那個讓西夏人聞風喪膽,大宋的女戰神穆桂英,沒了。
半個月前,穆桂英率三千精騎深入瀚海,結果音信全無,直到這一天,西夏的使者大搖大擺地來了,還抬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說是感念穆元帥是當世英雄,特意送還遺體,讓她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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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棺,隨著這聲嘶啞的命令,沉重的棺蓋被撬開。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露出來的時候,大堂里哭聲一片,只見穆桂英靜靜地躺在那,一身銀甲擦得锃亮,面容安詳,除了臉色蒼白點,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時候,連最沉穩的老將都抹起了眼淚。
可就在滿屋子人準備披麻戴孝,發喪報仇的時候,百歲掛帥的佘太君拄著龍頭拐杖,顫巍地走了出來。
老太君沒哭,她那一雙閱盡了滄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棺材里的人,看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
突然,老太君的眼神變了,原本的悲痛瞬間化作了兩道利劍,直接刺向了站在一旁哭成淚人的孫媳婦,魏蘭茵。
蘭茵,把你的手伸出來,老太君這話說得沒頭沒尾,聲音也不大,但在那死寂的大堂里,卻像是一聲炸雷。
魏蘭茵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把手往袖子里縮。
我讓你伸出來,老太君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震得人心頭發顫。
魏蘭茵沒法子,只能戰兢地把右手伸了出來。
只見那只本來應該戴著墨玉扳指的大拇指上,此刻卻是光禿禿的,空無一物。
看到這一幕,佘太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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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帶著一股子狠勁,更帶著一股子如釋重負的狂喜。
她猛地轉過身,指著那口棺材,對著滿堂的楊家將怒吼一聲:都別哭了,這哪里是你們的穆元帥,傳我將令,全軍出擊,給我殺。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傻了。
殺,殺誰,連西夏使者都愣在了當場,心想這老太太是不是傷心過度瘋了。
你們仔細看看這雙手,老太君指著棺材里那具遺體的手,厲聲說道,桂英練了一輩子的槍,拉了一輩子的弓,那虎口上的老繭比鞋底子還厚,你們再看這只手,細皮嫩肉,十指不沾陽春水,這是那個能陣斬敵酋的穆桂英嗎。
眾人一聽,趕緊湊過去細看。
我的天,還真是,那雙手保養得跟大家閨秀似的,哪有一點武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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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大伙兒全明白了。
這哪里是送葬,分明是穆桂英布下的驚天大棋。
原來,穆桂英在瀚海遇伏不假,但她看穿了西夏人想用她的“死”來瓦解宋軍斗志的陰謀。
于是,她將計就計,找了個身形相似的犧牲女兵頂替自己,又故意讓西夏人繳獲了那具完美的尸體。
而她自己,恐怕正帶著殘部,躲在西夏人的眼皮子底下,等著里應外合呢。
好一個將計就計,好一個穆桂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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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兒,史書上記得清楚,那天晚上,虎嘯關的城門大開,壓抑了許久的楊家將如同下山的猛虎。
而此時的西夏大營里,還在推杯換盞慶祝楊家軍心渙散呢,哪能想到宋軍會突然像瘋了一樣殺過來。
更絕的是,就在兩軍混戰的時候,西夏大營的后方突然火光沖天。
一個獨臂的女將,帶著百十號人,愣是端了西夏人的糧草大營,在敵人的心窩子上狠狠捅了一刀。
沒錯,那就是穆桂英。
為了這出戲能演得逼真,為了能在重圍中活下來,她付出的代價是一條右臂。
當戰斗結束,硝煙散去。
可穆桂英只是淡淡一笑,用僅剩的左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一只手換西夏十年的安穩,這買賣,劃算。
試想一下,如果當時佘太君老眼昏花,沒看出那雙手的破綻,如果魏蘭茵膽子小,沒敢配合這出空城計。
那后果,簡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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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什么靈異故事,分明是楊家滿門忠烈,用血肉和智慧,在那是狼煙四起的邊關,硬生生砸出的一條活路。
有人說,楊家將的故事太慘,總是在流血。
可我覺得,正是這種慘烈,才顯出那份寸土必爭的硬氣。
畢竟,在那樣的亂世里,想活下去,想護住身后的黎民百姓,靠的從來不是眼淚,而是像穆桂英,佘太君這樣,能把命豁出去的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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