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她為我擋了三次槍,挨了十次刀。
懷孕那天,她卻說:
“我預約了人流,我和既白已經有個兒子了。”
周既白……是我的徒弟。
我顫抖著打開第四個。
上面寫著:
不要離婚
“你說什么?”
喬歲歡輕描淡寫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在和我開玩笑是嗎?”
一沓照片甩了過來。
一個和她很像的小男孩躺在襁褓里被她抱在懷里。
99張照片,都是父親視角拍攝。
孩子很像他。
她看孩子的眼神也很溫柔。
母子二人對視的時候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之前我出差的一年,既白不是向你請了一年的假嗎?”
喬歲歡漫不經心點起一只女士香煙:
“去陪我生產了。”
孕檢單被我狠狠甩在她臉上:
“那是我徒弟!你和我的人搞上了!”
她杏眸微瞇:“有問題嗎?”
“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們結婚那天,挺巧合的,我喝醉把他認成了你,他技術很好,我食髓知味。”
她把孕檢單扔到垃圾桶:
“我答應過他,不會為別人生下孩子。”
“喬歲歡!”
凌厲的招式狠狠襲向她。
她抬手截住。
幾個回合后,她看準我的破綻靈巧轉到我身后。
狠狠踹了一腳我的膝窩。
“這三年我對你夠意思了,別得寸進尺!”
我向前兩步扶住品酒臺。
“打完我會告訴你。”
她轉身就走。
“站住!”
我的拳頭甩過去。
她也回身擋住。
袖子里彈出一把刀。
我心下一驚,被猛地劃破胸肌。
我感覺到肌肉的劇痛,她順勢在我膝窩處踹了一腳,逼我跪了下去。
她擦了擦手:
“小心死在我手上。”
我額角磕到了桌角。
鮮血染紅左眼,瞪著他摔門而去。
我知道爸爸為什么說,不讓我娶戰友了。
哪怕她是我六年的好搭檔。
出生入死,為我擋過無數死劫。
該背叛的,依然會背叛。
第四個錦囊染了血。
上面不要離婚四個字格外扎眼。
我知道父親總是對的。
但是……這個女人,我不能要!
甩了甩手上的血,我趔趄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離婚律師的號碼。
和律師商討離婚協議的時候,喬歲歡帶人沖了進來。
剛剛擬定好的協議被她抓起來撕成碎片。
“走!”
她不由分說拽住我的手。
被我一個反制推開。
“你真打算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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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喬歲歡點點頭,看向離婚律師:
“你如果再敢給他擬一個字,別怪我不客氣。”
那律師立刻白了臉。
立刻起身,笑著彎了彎腰,落荒而逃。
“喬歲歡!”
我氣急敗壞。
她勾唇:
“老公,走吧。”
我沒理會。
離婚協議我本就記得內容。
回身自己在電腦前補充最后內容后點擊打印。
“商牧野!”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被我用力推開后按下了打印鍵。
“簽字吧喬女士。”
我遞給她的筆被一掰兩半。
抬手把桌上的文件都揮到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之所以活著,就是因為我和你結婚了!”
我皺眉。
“你如果和我離婚,你最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說得太恨鐵不成鋼。
導致我有一瞬間以為我們在執行危險任務,我沒穿防彈衣就沖上去拿下敵方首領后,她斥責我拿命開玩笑。
我把她推開: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教我做事。”
“你老婆!”
脖子一緊。
有人在背后給了我一個手刀。
我眼前黑了下去。
因為懷孕,她沒有像過去那樣激情。
但還是在我肩膀留下一個牙印。
她看著衣衫不整的我:
“別提離婚,其他的,隨你。”
她轉身就走。
我抄起高腳杯狠狠扔到她背上。
高腳杯碎了一地。
她只是阿野頓了頓。
開門離去。
我狠狠擦了擦身上的口紅印,反而暈染的一身紅,氣得我咬牙切齒。
她走沒多久,拍賣孤品就一件一件搬到了屋子里。
每一件都是很多人一生的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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