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王牌”要失效了?
據日本共同社2日報道,日本文部科學相通過社交平臺宣布,正在太平洋南鳥島海域進行淤泥試采任務的深海鉆探船“地球號”,在水深6000米處成功抽取含稀土的淤泥。報道稱,正式的采掘實驗將于明年2月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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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日本媒體瞬間沸騰,紛紛渲染“日本稀土自主迎來歷史性突破”“終于能擺脫對華依賴”“掌握未來工業命脈”的論調,仿佛只要再邁一步,日本就能從稀土進口國搖身一變,成為掌控全球稀土格局的“關鍵玩家”。
可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這出“挖到寶”的戲碼,日本已經唱了整整10余年,只不過每一次都雷聲大、雨點小,畫的餅越來越大,實際進展卻慢得像蝸牛爬。
時間拉回2012年,那是日本第一次在南鳥島海域“搞事情”。當時日本媒體大張旗鼓地報道,聲稱日本科研團隊首次在南鳥島附近海底,發現了富含稀土的泥礦,語氣里滿是“天降橫財”的興奮。彼時,日本剛剛經歷稀土供應波動,對華稀土依賴的焦慮被無限放大,這一“發現”瞬間成為日本輿論的救命稻草,不少媒體直言“日本終于不用再看中國臉色”。
可興奮歸興奮,后續的動作卻戛然而止。沒有具體的開采計劃,沒有成熟的技術方案,甚至連泥礦里稀土的具體含量、提取難度,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那場轟轟烈烈的“發現”,最終只停留在新聞報道里,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點漣漪后,就徹底歸于平靜。
這一等,就是6年。2018年,日本媒體再次卷土重來,這一次的餅畫得更大。東京大學等相關研究團隊對外宣稱,經過多年探測,他們在南鳥島周邊的日本專屬經濟區內,發現了海量稀土資源,儲量之多“可供世界使用數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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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字有多夸張?要知道,全球每年稀土消費量不過十幾萬噸,即便按最高消費量測算,“可供世界使用數百年”意味著儲量至少在數千萬噸級別。當時,日本經濟產業省還特意站臺,稱這一發現“將徹底改變全球稀土供應鏈格局”,甚至放出豪言,要在幾年內實現稀土自主供應,打破中國的“壟斷”。
一時間,日本國內一片歡呼,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掌控全球稀土市場的場景。可現實再次給了日本一記響亮的耳光:從2018年到2026年,又是8年時間過去,日本在南鳥島海域的稀土開發,除了偶爾發布幾次“探測進展”“試采計劃”,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突破。
直到今年2月,日本終于拿出了所謂的“成果”,抽取到了含稀土的淤泥。可仔細一想就會發現,這不過是從“發現有泥礦”,變成了“抽到了淤泥”,本質上沒有任何飛躍。就像一個人宣稱自己找到了一座金礦,10年后告訴你“我挖到了一鏟子土”,除了自我安慰,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更諷刺的是,日本媒體在報道中刻意回避了幾個關鍵問題:抽到的淤泥里,稀土含量到底有多少?是不是達到了可商業開發的標準?從淤泥中提取稀土的技術,到底成熟不成熟?這些問題,日本官方和媒體要么含糊其辭,要么干脆避而不談。
其實,答案早就寫在了日本專家自己的嘴里。《日本經濟新聞》采訪的一位專家就直言不諱:“雖然對此次的項目很期待,但如果經濟上不合算,就無法進行資源開發。” 這句話看似平淡,實則戳破了日本稀土夢的核心困境,無論是深海開采,還是稀土提取,日本都繞不開“成本”和“技術”兩座大山,而這兩座大山,恰恰是日本難以逾越的鴻溝。
中方回應來了
針對日本“挖到寶”事件,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回應稱,我們注意到日本國內一直都有這樣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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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正如上文所言,從2012年開始,日本就在給自己“畫餅”,再到如今。不難看出,日本面對稀土問題,真的很急,急于想擺脫對中國稀土的依賴,急于想擺脫中國的提煉技術。
但偏偏就是這兩樣,日本再過10年,20年,30年甚至更久,都不一定能實現。
首先,日本想在深海開采,成本高不說,難度也大,據網上可查資料顯示,試采的探船,每年運營費用高達100億日元,折合人民幣4.4億元,而且深海水壓高,對開采設備的耐高壓、耐腐蝕性能有著極高要求;此外,深海開采還面臨著嚴重的環保風險。深海生態系統種群獨特、環境復雜,海底采礦可能破壞海洋生物棲息地,對生物群落和深海生態造成不可逆的破壞,而如何處理開采過程中產生的廢棄物,日本至今也沒有找到可行的解決方案;最重要的事,日本至今無法突破的“致命短板”,稀土的冶煉分離與精深加工,這也是為什么日本不得不依賴中國的重要原因。
目前,全球范圍內,只有中國擁有完整、系統、全品類的稀土產業鏈,掌控著全球90%以上的稀土冶煉分離產能,形成了“資源-冶煉-材料-應用”的全產業鏈閉環。我國不僅擁有內蒙古白云鄂博這樣的輕稀土寶庫,還有江西贛州離子吸附型礦這樣的重稀土基地,占據了全球中重稀土儲量的七成以上,更關鍵的是,我國在稀土冶煉分離領域的技術,已經達到了全球領先水平,能夠以最低的成本、最高的效率,將稀土原料轉化為可用的稀土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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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日本,雖然在高端制造業領域實力雄厚,但其在稀土冶煉分離技術上,與中國相差甚遠,甚至可以說是“嚴重落后”。
有人可能會問,日本為什么不自己研發冶煉分離技術?答案很簡單:一方面,稀土冶煉分離是一項技術密集型產業,需要長期的技術積累和大量的資金投入,短則十幾年,長則幾十年才能形成成熟的技術體系,而日本急于擺脫對華依賴,根本沒有耐心和精力去長期投入;另一方面,稀土冶煉分離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廢水、廢渣,對環保要求極高,日本國土面積狹小,環保標準嚴苛,建設稀土冶煉分離工廠,不僅成本高昂,還會面臨巨大的國內輿論壓力。
除此之外,日本還有一個無法回避的現實:其對稀土的需求,主要集中在高端制造業領域,比如電動汽車馬達、智能手機顯示屏、醫用核磁共振設備、飛機渦輪耐熱部件等,這些領域需要的是高純度、高性能的稀土深加工產品,而不僅僅是稀土原料。而我國不僅在稀土冶煉分離領域占據主導地位,在稀土精深加工領域,也已經形成了完整的產業體系,能夠生產出滿足各種高端需求的稀土產品,這一點,更是日本短期內無法企及的。
說在最后
日本與其自欺欺人,倒不如踏實、務實一點,把眼前的事做好,做到讓我國滿意為止,把對華的承諾體現在實際行動上,比自己花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還不一定能研究明白,要來的靠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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