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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義開始的事情,必須用罪惡來使它鞏固。——莎士比亞
瑞典和挪威,兩個北歐國家,傳說中福利社會的天堂,同時也是諾貝爾獎的兩個主持國。
諾貝爾和平獎由挪威頒發,其他獎項則由瑞典頒發。
如今,這兩個國家又有了一個共同點——瑞典和挪威的王妃,同時卷入了臭名昭著的愛潑斯坦案。
對于瑞典王妃的事,藍鉆故事已經在中講過。
我們今天來講一講挪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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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為藝術
先從另一個花絮說起。
2025 年 12 月 10 日,諾貝爾和平獎頒發給了瑪麗亞·科里納·馬查多,委內瑞拉反對黨領袖。
為了領獎,馬查多上演了一場現代行為藝術。
她原本人在委內瑞拉,就在頒獎前一天,馬查多在美國格雷布爾救援基金會主導的“黃金炸藥”行動中,戴上假發,登上一艘特意挑選的“破舊漁船”,逃離了委內瑞拉。
這一幕要是拍成女頻小短劇,可以取這樣的標題:
——《流放大西洋?她轉身上岸稱王》
她一路逃到了挪威奧斯陸,卻晚了一步,典禮已經開始,最后由她的女兒安娜·科里納·索薩代為領取了獎章和證書。
馬查多很快就后悔了。
不久,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被美軍綁架,瑪麗亞竭力活動,想以反對派領袖的身份接任總統,然而她很快知道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由于她搶走了諾貝爾和平獎,特朗普大怒。
特朗普公開表示,馬查多在國內既缺乏支持也不受尊重,很難成為領導人。
兩名匿名消息人士向《華盛頓郵報》爆料,特朗普冷遇馬查多的原因,是她接受了諾貝爾和平獎。
其中一人直言,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并表示:
“如果她當初拒絕領獎,說‘這其實是唐納德·特朗普的’,那么她今天就是委內瑞拉總統了” 。
馬查多錯過了天大機緣,卻受到了天大驚嚇,兩股戰戰。
她一路跑到白宮,當著記者的面完成了一場特殊的“頒獎”儀式,把和平獎“進貢”給了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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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堪稱今年開年最抽象的喜劇:
——《今晚的道歉,請霸總簽收》。
其實,馬查多更悲劇的是,哪怕是去奧斯陸領獎時,她也不是當地報紙的頭條人物。
當時的挪威小報,正在瘋狂的吃著一個大瓜——41 歲的瑞典王妃索菲亞?赫爾奎斯特,卷入了愛潑斯坦案。
索菲亞年輕時當過模特,拍過半裸寫真,曾前往紐約闖蕩,并認識了愛潑斯坦。
愛潑斯坦曾邀請她前往“加勒比海”——他買下的小圣詹姆斯島,一個在眾多受害者證詞中,為滿足權貴變態欲望的“黑暗王國”。
不過,沒有證據證明,瑞典王妃去過那里。
就在瑞典頒發諾貝爾獎那天,王妃的瓜爆了出來,她因此缺席了頒獎典禮,王室給出的解釋是:“王妃需在家照顧 10 個月大的小女兒伊內斯公主。”
當然,此時此刻正在幸災樂禍的挪威媒體,還沒想到過不了多久,連自己家的王妃也卷進去了。
2026年1月30日,美國司法部解密的愛潑斯坦案文件中,挪威王儲妃梅特-瑪麗特的名字被提及千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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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諾貝爾獎,已經沒法更行為藝術了。
北歐有著漫長的冬夜,盛產宅男宅女,一百年前,有一個認為自己”長得丑并且將永遠貧窮,誰也不會嫁給我“的丹麥宅男,寫下了《皇帝的新衣》。
這一次,大家都看到了童話里的兩個騙子,也看到了皇帝的新衣之下,那些白花花的肥胖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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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舞女
2012年,愛潑斯坦寫信給挪威王儲妃梅特-瑪麗特,說自己在巴黎“狩獵妻子”時,王妃回復:
巴黎適合婚外情,而斯堪的納維亞人是更好的妻子人選。
這句充滿曖昧的調情,將她拖向了風口浪尖。
不知在她在寫下這段話時,是否想到了自己的少女時代。
1973年,梅特出生在挪威一個中產家庭,父親原本是一位記者,后來做了廣告商,母親是銀行柜員,家里還有一個姐姐和兩個哥哥。
11歲那年,她的父母離婚了,四個孩子都交給了母親撫養。
父親離婚后,轉身就娶了自己的老相好——奧斯陸某夜店的一位脫衣舞娘,讓親戚朋友們大跌眼鏡。
錢鐘書在《圍城》里說:老年人戀愛,就像老房子著火,沒得救了。
很快,這位老爹因為詐騙、非法持有違禁品兩度入獄,最后靠著打零工過日子,體面的人生就此遠去。
梅特的哥哥當了一名警察,后來在一次槍擊中身亡。
坐牢的爸,被棄的媽,被殺的哥哥,破碎的她。
這些童年陣痛,成了梅特“放飛自我”的通行證。
也許是原生家庭的刺激,梅特叛逆、敏感、易怒。從15歲開始,她就厭倦課本,剃頭、染怪異發色、酗酒、玩違禁品、逃課輟學。
高中畢業后,她干脆選擇了后媽的職業——去夜店當了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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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暴露的衣服扭腰,承受著客人的異樣目光,她不僅不尷尬,反而樂在其中——畢竟,被關注的感覺,比當普通中學生強多了。
也許,這就是破碎的家庭留給她的信念——我的父親選擇的斯堪的那維亞妻子,就是一位夜店舞女。
梅特早早成了風月圈小名人,沒有人會想到,她后來將會成為挪威的“國母”。
多年后,她在一次訪談中說:“我那時候覺得,全世界都在拋棄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存在。”
在夜店中,梅特遇上了改變她人生軌跡的男人——莫滕·博格,他的身份是毒販。
梅特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個愛情劇本:
——《黑幫老大愛上破碎的她》。
莫滕出手闊綽,外表帥氣,也心狠手辣,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正是問題少女最容易崇拜的人物,在梅特眼里,他足夠強又足夠酷。
彼時的梅特,深陷生活的泥潭,渴望被愛、渴望被拯救,而莫滕·博格的出現,像一道“黑暗中的光”,讓她誤以為自己找到了依靠。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莫滕對梅特十分慷慨,給她買漂亮的衣服、昂貴的禮物,帶她去高檔餐廳吃飯,讓她擺脫了拮據的生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與“重視”。
可梅特不知道的是,這份“溫暖”的背后,隱藏著致命的危險。
莫滕不僅販毒,還涉及暴力、酒駕等多項罪名,他給梅特的一切,都是從”斬殺線“下的人手里奪來的,在他的影響下,梅特還染上了毒癮。
少女愛上混混的故事,結局往往不太完滿。1996年底,梅特與莫滕決裂且意外懷孕,莫滕逼她墮胎,還對她施暴。可她最后還是決定留下孩子。
1997年1月13日,梅特獨自生下兒子馬呂斯,莫滕沒有來醫院看她。就在幾周前,莫滕因涉嫌走私、販賣大量違禁品(其中包括3公斤海洛因),被挪威警方抓獲入獄,被判15年監禁。
梅特則租下奧斯陸郊區一間破舊公寓當女招待,每天起早貪黑賺錢養孩子,狼狽不堪。
她開始重啟人生,戒酒戒毒,還注冊奧斯陸大學攻讀社會學,給自己和兒子一個好的未來,浪女回頭金不換。
很快,她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挪威王儲哈康·馬格努斯。
她的人生第二個劇本要來了:
——《王子殿下愛上單親媽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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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童話
1999年的夏天,挪威克里斯蒂安桑市的Quart音樂節如期舉行。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愛好者齊聚于此,享受著這場音樂的盛宴。
彼時的梅特,是一名女招待,在音樂節上做兼職,賺取一些外快。
音樂節上,梅特遇到了歐洲王室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挪威王儲哈康·馬格努斯。
這個男人,是挪威國王哈拉爾五世和王后宋雅唯一的兒子,是挪威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從小在王室的光環下長大,
這不是兩人的第一次相遇。
三年前,也就是1996年的Quart音樂節上,兩人就曾有過一面之緣。
梅特那時還是一名夜店舞女,懷著身孕,在音樂節上做兼職服務生;而哈康王子,剛剛從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畢業,獲得政治學學士學位,正是意氣風發、年少輕狂的年紀。兩人地位有天淵之別。
當時,梅特在音樂節上說自己身體不適,23歲哈康王子做了一個紳士的舉動,安排自己的司機送她回家。
沒有人知道,這是真愛,還是陷阱。
三年后相遇,梅特大膽的搭訕,兩人之間就此有了故事。
王子接受嚴苛的王室教育——學習多國語言、禮儀規范、政治外交,被要求端莊、理性、完美,一言一行都要符合民眾期待。
可長期被束縛的生活,讓他內心充滿叛逆,一度留戀日夜顛倒的夜生活,梅特的出現,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缺。
當哈康王子公開承認自己與梅特的戀情時,整個挪威都炸鍋了。
輿論的風暴瞬間席卷了兩人。挪威的媒體瘋狂挖掘梅特的過去,夜店經歷、與毒販的關系、未婚生子等“黑料”被全盤曝光,鋪天蓋地的負面報道,將梅特推上了風口浪尖。
《王儲要娶夜店舞女》、《單親媽媽將成為挪威王妃》……這樣的標題,占據了挪威各大報紙、電視臺的頭條。
而哈康王子,則做了人生中最叛逆的一件事。
2001年初,他上電視公開告白,語氣深情地稱“若不能娶梅特,便放棄王位繼承權”。
這番浪漫說辭,瞬間收獲了大量民眾的同情與支持,兩人的風評就此反轉。
一個看似荒唐的結合,變成了現代的灰姑娘愛情童話。
自法國大革命以來二百年,歐洲的王冠紛紛落地,從英國皇室開始,和喜愛吃瓜的群眾之間就建立了一個不成文的“約定”:
王室繼續存續的前提,是它必須為大眾提供某種價值——吃瓜價值。
而從戴安娜 王妃 開始,西方傳媒界就總結出了代表王室吃瓜價值的"四P”:
即"Princess"(王妃),"Privacy(私生活),"Press"(報界)和"Public Eyes"(公眾視界)這四個英文詞兒的縮寫。
2001年8月25日,奧斯陸大教堂,舉行了一場盛大而隆重的王室婚禮。這場婚禮,是挪威王室歷史上最受爭議的一場婚禮,也是最感人的一場婚禮。
無論如何,兩人的故事,讓很多人開始重新相信,世間有真愛。
婚禮前一天,梅特召開電視發布會,落淚懺悔過去,懇請民眾原諒。
她成功平息了輿論,為她的“王妃之路”掃清了最后障礙。
這場婚禮,標志著梅特的人生實現了驚天逆轉。她從一個混跡夜店的叛逆少女,一個與毒販糾纏的未婚單親媽媽,一個被輕視的底層女人,逆襲成為了挪威王儲妃,成為了現實版的“灰姑娘”。
婚后,梅特努力扮演王儲妃這個角色,她與哈康王子一起,移居倫敦讀書,她還生了一個女兒,
2004年1月21日,梅特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為英格麗·亞莉珊德拉公主。這個小公主,是挪威王位的第二繼承人,有望成為挪威近600年來首位女王。
2005年12月3日,梅特又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為斯維爾·馬格努斯王子,成為挪威王位的第三繼承人。
她積極投身于公益事業。當了聯合國艾滋病規劃署特別代表,還創立了多個兒童慈善基金會,被世界經濟論壇評為“全球青年領袖”。
如果故事到此為止,一切都是圓滿的。
然而,天不如人意,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將她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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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之島
2019年8月10日,美國紐約曼哈頓大都會懲教中心,杰弗里·愛潑斯坦在獄中“自殺”身亡。
愛潑斯坦是美國億萬富翁,表面上是慈善家、投資家,背地里卻長期招攬、虐待未成年人,組織性交易派對,其神秘客戶遍布全球精英圈子。
包括美國前總統、全球首富、英國王子、好萊塢明星、商界大佬等,張開了一張隱秘的權力網絡。
幾乎把半個英美上流社會,一網打盡。
揭了蓋子,捅了婁子,也揭示了眾多高高在上的“好人們”,在“愛自由,追求正義,堅持原則”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真面目。
用《紅樓夢》里的話來說:
東府里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干凈,只怕連貓兒狗兒都不干凈。
愛潑斯坦死后,在美國內部黨派斗爭的壓力下,司法部陸續解密了大量與案件相關的文件。
隨著越來越多的文件被解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浮出水面——梅特-瑪麗特,竟然與杰弗里·愛潑斯坦,有著長達四年的密切聯系。
2026年1月30日,美國司法部解密的最新一批愛潑斯坦案文件中,梅特-瑪麗特的名字,被提及超過1000次。兩人之間有近千封郵件,多次私下會面的記錄。
根據解密文件顯示,梅特與愛潑斯坦的聯系始于2011年1月,她嫁入王室的第十年。
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期間,通過比爾和梅琳達·蓋茨基金會的科學顧問鮑里斯·尼科利奇,梅特認識了愛潑斯坦。
尼科利奇這樣介紹梅特:“一位朋友,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王室成員,她很古怪。“
愛潑斯坦后來回復尼科利奇:“梅特真的好亂(Mette is such a mess.)。”
尼科利奇則調侃道:
“梅特現在怎么了?她想懷你的孩子?”
有趣的是,梅特在搜索了愛潑斯坦的信息后,也曾在郵件中對愛潑斯坦說:“我搜了你的信息,不太好。”
兩人明明都知道對方的“黑歷史”,卻依然選擇了交往,并且迅速建立了密切的聯系。
有人猜測,梅特與愛潑斯坦交往,是為了借助愛潑斯坦的人脈和資源,鞏固自己在王室的地位,拓展自己的公益事業;
也有人猜測,兩人之所以能夠走到一起,是因為“三觀一致”,都是“不拘小節”、“無視規則”的人。
從2011年起,這四年間,梅特與愛潑斯坦交換了近千封郵件。這些郵件,內容曖昧,語氣親密,遠遠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疇。
在郵件中,梅特多次用“甜心”“親愛的”等親密昵稱稱呼愛潑斯坦,落款總是“愛你的,Mm”;她稱贊愛潑斯坦“總是讓我笑出來,因為你總能撩動我的腦袋”。
她主動向愛潑斯坦分享自己的個人生活,包括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煩惱,甚至就育兒問題,向這位被定罪的性犯罪者,尋求建議。
有一次,梅特在郵件中詢問愛潑斯坦:
“母親給15歲的兒子推薦兩張裸女扛沖浪板的照片壁紙,是否不合適?”
愛潑斯坦回復:“讓孩子自己決定。”
郵件曝光后,引發了挪威民眾的憤怒。人們無法理解,作為一名母親,作為一名備受尊敬的王妃,竟會向一名性犯罪者,咨詢這樣荒唐、低俗的問題。
而那位拿著“裸女壁紙”的少年——馬呂斯·博格·霍伊比,正是梅特和毒販前男友的孩子。
他如今面臨38項性犯罪指控,包括4項強奸罪、非法拍攝他人隱私、運輸3.5公斤大麻等,成為了一名涉嫌嚴重刑事犯罪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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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馬呂斯之所以會走上犯罪的道路,與梅特的教育失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而梅特的那個荒唐問題,就是她教育失職的最好證明。
除了曖昧的郵件往來,梅特與愛潑斯坦,還多次私下會面。
根據解密文件和媒體報道,兩人至少在紐約、加勒比海圣巴泰勒米島、佛羅里達等地,會面過三次以上。
其中,最令人爭議的一次,是2013年,梅特與一位女性朋友,在愛潑斯坦位于佛羅里達棕櫚灘的別墅里,留宿了四天四夜。
這座別墅,被外界稱為“罪惡之地”,是愛潑斯坦長期招攬、虐待未成年人,組織性交易派對的主要場所之一。愛潑斯坦的很多性犯罪行為,都是在這座別墅里發生的。
沒人知道這四天發生了什么。
事件曝光后,挪威王室迅速發表聲明,強調梅特“從未上過愛潑斯坦的私人島嶼”,也未在“小圣詹姆斯島”停留過,試圖減輕輿論壓力。
然而,人們不接受這樣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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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
諷刺的是,與愛潑斯坦私會的那些年,梅特的公開形象,是艾滋病防治和未成年人保護的公益大使。
她知道別墅的“罪惡歷史”,也知道愛潑斯坦害了多少未成年女孩。
早在2008年,愛潑斯坦就因招攬未成年人賣淫獲刑18個月(實際僅服刑13個月)。
已經有一些女孩死去,比如俄國女模特科爾舒諾娃,在2008年墜樓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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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的是,在文件解密之際,她的兒子馬呂斯·博格·霍伊比,也迎來了自己的庭審。
2026年2月3日,馬呂斯在奧斯陸地區法院出庭受審,面對38項性犯罪指控,他對部分輕罪(毒品、超速)認罪,但否認所有強奸指控。
去年8月4日,他在酒精與毒品影響下,把女友打到住院治療,并首次被捕。
就在受審前夕,他于2月1日晚間再度被捕,涉嫌襲擊女性、持刀威脅及違反保護令。
檢方為防止其再次犯罪,已將其拘留4周。審判預計持續至3月中旬,若全部罪名成立,最高可判處16年監禁。
警方隨后接獲更多投訴,共有4名女性指控曾遭其施暴或性侵,時間橫跨2018年至2025年11月。
這位毒販的兒子,王子的繼子,和島上的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馬呂斯的案件并非偶然。他從小就備受爭議,他從15歲開始失控,學業混亂,在洛杉磯社區學院就讀期間,未參加考試就直接輟學;他濫用藥物、持有槍支、參與暴力事件,還曾因持有和使用可卡因遭到指控。
這一切,像極了母親的少女時代,她愛上毒販,做夜店舞女的人生經歷,在她的兒子身上重現。
有媒體報道,在馬呂斯被警方逮捕前,梅特曾向他通風報信,協助他逃離,還涉嫌干擾證人和銷毀犯罪證據,并親自為馬呂斯聘請了最好的律師,試圖為他開脫罪責。
愛潑斯坦丑聞與馬呂斯性侵案的雙重夾擊,讓梅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也讓挪威王室面臨著120年來最大的信任危機。
鋪天蓋地的指責、批評,將她淹沒;社交媒體上,“廢除王室”“要求梅特辭去王儲妃職務”的標簽,登上了熱搜;挪威民眾的憤怒達到頂點,很多民眾聚集在王宮門前,抗議梅特的所作所為,要求王室給民眾一個交代。
2026年1月31日,梅特發表了聲明,她承認自己“判斷失誤”,對與愛潑斯坦的接觸感到“深深的后悔”,并稱這段經歷“令人難堪”。
然而,很多人指出,即使在這份道歉聲明中,她依然在撒謊。
她想掩蓋自己與愛潑斯坦的密切關系,謊稱兩人只是“普通社交”,然而,什么樣的普通社交,會讓兩人四年發一千封郵件?
她謊稱自己與愛潑斯坦的會面是“偶遇”,可解密的相關記錄,表明兩人早就約定好了會面。
這位曾經備受尊敬、受人愛戴的“灰姑娘王妃”,曾經被視為“自我救贖”典范的女人,人生再次跌入了谷底。
與年輕時不同,這一次,她失去的不僅是名譽和地位,更是民眾的信任,是自己用二十年努力換來的一切。
她曾經從塵埃中奮起,逆襲成為巔峰之上的王妃;如今,她又從巔峰之上墜落,再次陷入了塵埃之中,甚至比年輕時更加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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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點王妃
19世紀的英國詩人馬修·阿諾德,死前曾游歷美國,他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分類,把身邊的人分成三等人。
野蠻人(上等人)、非利士人(中等人)、平民(下等人)。
上等人,是文明社會里的野蠻人,他們可以踐踏一切規則。
中等人,是保守、庸俗的非利士人,他們恪守道德規則來保護自己。
下等人,是被規則踐踏的人。
梅特擺脫了夜店舞女的生涯,進入了上流社會,然而,她見識到了一個更大的狂歡舞會,卻秘而不宣,宛如邪神的祭典。
梅特沒有被廢位,只是被削減王室職責,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上流社會需要她這個“污點王妃”,來轉移民眾視線,掩蓋其他精英與愛潑斯坦的勾結。
挪威沒過多久就恢復了平靜,那些曾經聲討梅特的民眾,很快就被新的八卦吸引。
在島上隱秘狂歡的上流精英,依舊風光無限,仿佛這場丑聞從未發生過。
就像馬斯克所說的:
“哇,愛潑斯坦的客戶們被逮捕的數量仍然是0誒。
黑暗的幕布揭開,梅特成了荒誕劇里的祭品,淪為世人茶余飯后的笑談。
如今,奧斯陸的王宮依舊金碧輝煌,宴會廳里燈火通明、歌舞升平,西方上流社會的假面盛宴,從未因一場意外的揭幕而停歇。
沒有揭幕,沒有旁觀者,只有一群戴著面具的演員,互相配合、互相利用,舉杯換盞間,談論著見不得光的秘密,口中卻滿是“文明”與“正義”的冠冕堂皇。
梅特以為自己是逆襲的灰姑娘,沒想到,她在這出上流社會假面戲里,被早早摘下了面具。
而更多的真相,早就被掩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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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罪惡的源頭還在,虛偽的土壤還在,只要有人“被自殺”,有人愿意當替罪羊、有人愿意裝糊涂,這樣的荒誕劇,就會一直演下去,永不停歇。
而真正的罪惡,和荒誕的人生,只會在華麗的面具下,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愈發骯臟,愈發肆無忌憚,仿佛從未被揭開過,也仿佛,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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