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5日,伊朗副外長阿巴迪來到北京,帶來了總統親筆寫給中國高層的信。在華盛頓會場中,美國副總統萬斯對五十多個國家的代表直言不諱地說:在關鍵礦產方面吃了大虧,被中國好好的上了一課。
美伊博弈愈發激烈,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最近頻繁出現,言辭尖銳,擺出背水一戰的姿態,外界認為他不會退縮,這種情況一直讓白宮感到壓力。美國現在由特朗普把控,動不動的按鈕在特朗普手里,但是特朗普知道伊朗不是委內瑞拉,哈梅內伊也不是馬杜羅,一旦開戰恐怕不是一次外科手術那么簡單,而是一場持久消耗戰,牽涉到油價、航線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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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3日,伊朗的一架無人機接近了美國的林肯號航母,美軍出動了F35C將其擊落。航母戰機守住面子,但是伊朗說無人機墜落之前已經把畫面傳回了。這不是一場簡單的軍事小事件,而是心理戰和輿論戰。
雙方已經定于2月6日見面商討,阿巴迪此次訪問北京,意義非凡。2月5日,伊朗剛訪問了莫斯科,但是俄羅斯受到烏克蘭戰爭的影響,支持的空間有限,并不是意愿的問題,而是余力的問題。伊朗知道,即使美國動手,中國也不會直接出兵,臺海局勢以及國內的發展任務決定這不是中國的選項。
但是不出兵并不意味著無所作為,外交分量、話語位置、站哪邊以及怎么撮合都很重要。中國曾使沙特與伊朗和解,中東的地圖略有變動,顯示出新的可能性。伊朗此次訪問更像是對這種可能性的一種重申,試圖獲得政治上的支持和外交上的保障,在重要的時候讓全世界聽到不一樣的聲音。
2月4日,美國關鍵礦產部長級會議開始,有五十多個國家參加,日本、英國、德國、澳大利亞等國也都出席了會議。萬斯點名中國,稱很多國家去年在關鍵礦產依賴方面吃了“苦頭”,呼吁各國聯手盡快減少對中國礦產的依賴。這是把態度攤出來,不愿受制于人,這也是一次現實的承認,由原來的“一對一”打不贏,轉變為“多對一”。不再只制裁一個企業,而是要織一張網,把供給、產能、物流、規則都拉到自己這邊來。
美國對華強硬派因此而不悅,也有人猛然醒悟:中國對美國越親近也不著急,是因為早就有了判斷,熱絡只是一層皮,心里的天平從沒傾斜。越南如此,很多國家也都是這樣,表面應付過去,心里卻不踏實,不愿意再陷入新的依賴中。
伊朗的支持來自于決心以及現實,決心不可動搖,哈梅內伊的態度已經表明。現實更為直接:海灣能源、霍爾木茲海峽、地區盟友的反應都是無法立刻掌握的變量。美軍不是打不進的,但是打進去了好抽身就難了。
中國沒有槍炮在手,而是握有話語和場域的力量,把人聚在一起,把話講開來,把火熄滅掉,把路給留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但這就是中國拿手的活,伊朗這封信多半也是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而來的,并不是為了讓別人替自己去打仗,而是要有人來把火熄滅。
美國這邊萬斯建圈子拉盟友,目的是把供應鏈脆點控制在自己手里。礦藏埋藏于地下,產能在工廠里,市場遍布全世界,短期內強行還可以,但是從長遠來看還是要算賬的。去年價格上揚、交貨周期延長、利潤減少,很多行業都有切身體會。誰卡誰脖子不是一句口號可以解釋的,而是整個鏈條結構的問題,敢拆就要有替代,沒有準備好就不要輕易動刀。
一邊伊朗把信送到北京,另一邊美國在一群盟友面前發表講話,表面上看是兩個世界,實際上是一個世界,能讓棋不散的人,也可以把影響力變成可持續的秩序。中東不想再被破壞了,全球南方不愿意被人牽著鼻子走,資源國不愿意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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