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六旬男子去世前寫錯遺囑,把“外甥”寫成“外孫”,甚至還寫錯了繼承人的名字。外甥為數(shù)百萬元遺產(chǎn)起訴,法院判了!
在上海奉賢的一間老式公房里,60歲的張先生孤獨離世。他一生未婚、無子女,父母早年去世,平日里最親近的人,就是大姐一家——尤其是外甥李炯。
![]()
李炯從小就跟舅舅感情深厚。張先生身體不好多年,高血壓、糖尿病纏身,李炯每周雷打不動上門探望:買菜、做飯、陪去醫(yī)院復(fù)查、幫他整理賬單、甚至手把手教他用智能手機看股票。鄰居們都說:“要不是這外甥,老張一個人早就撐不住了。”
2022年5月,張先生因突發(fā)心梗去世。家人悲痛之余,按法定繼承程序,他的兩套房產(chǎn)、200多萬元銀行存款、十多支股票及賬戶余額,本應(yīng)由兩個姐姐平分。
可就在整理遺物時,李炯在書桌抽屜的舊筆記本夾層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份手寫遺囑。紙張泛黃,字跡有些顫抖,但內(nèi)容清晰:
“我名下奉賢區(qū)房產(chǎn)一套、銀行存單若干、股票賬戶所有資產(chǎn),均由大外孫李烔一人繼承。此為我真實意愿,他人不得干涉。”
問題來了——張先生沒有“外孫”,只有外甥;而“李烔”也并非李炯的正確名字(“烔”是生僻字,實為“炯”)。
李炯心里一沉,但很快冷靜下來,把遺囑拿給母親(張先生大姐)看,母親當場落淚:“你舅舅最后的心愿,就是報答你這些年對他的照顧。”于是她將遺囑轉(zhuǎn)發(fā)給二姐,希望協(xié)商處理。
沒想到,二姐一口回絕:“這遺囑寫得亂七八糟,名字錯、關(guān)系錯、明顯無效!再說,他從沒跟我提過這事,誰知道是不是臨時被人哄著寫的?”
原來,張先生與二姐早年因房產(chǎn)糾紛鬧上法庭,此后幾乎斷絕往來。二姐從未去過哥哥家,連好友都沒加,更別說參與照料。如今面對這份“筆誤遺囑”,她堅持認為這是李炯“鉆空子”。
協(xié)商破裂,李炯無奈起訴,請求法院確認遺囑效力,由其繼承全部遺產(chǎn)。
庭審中,法官仔細比對了多項證據(jù):
1、 張先生社交圈極小,除李炯外,無其他名為“李烔”或發(fā)音相近的親屬;
2、多位鄰居、社區(qū)醫(yī)生出庭作證,證實李炯長期照顧舅舅,張先生多次當眾表示“以后房子留給阿炯”;
3、筆跡鑒定確認遺囑確系張先生親筆。
最終,上海奉賢法院認定:雖有筆誤,但結(jié)合方言習(xí)慣、親屬關(guān)系及生活事實,足以認定“大外孫李烔”即指原告李炯,遺囑系真實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消息傳出,網(wǎng)友吵翻了天:
“干得漂亮!法律終于認了‘人心’!這外甥要是不繼承,天理難容!老人病榻前沒人管,死后卻來爭錢,臉呢?”
“遺囑這么潦草都能算數(shù)?那以后隨便寫個‘給我侄子小明’,全國叫小明的都來爭產(chǎn)?”
“法院太感性了!法律講究嚴謹,不能因為‘他很孝順’就忽略形式瑕疵,否則遺囑制度就形同虛設(shè)。”
![]()
“建議所有老人立遺囑去公證處!花幾百塊,省百萬糾紛。別等走了,讓親人反目成仇。”
“二姐活該!平時不聞不問,人一死就跳出來分錢,這種親情不如沒有。”
這份“寫錯字”的遺囑之所以能勝訴,不是因為法律寬容了筆誤,而是法律終于看見了被忽視的真相:真正的繼承權(quán),不該只看血緣遠近,更要看誰在深夜端過一碗熱粥,誰在病床前握過那只枯瘦的手。
我們總以為遺產(chǎn)是“分財產(chǎn)”,其實是在“評人心”。當法定繼承人袖手旁觀,而旁系親屬卻傾注真情,法律若還機械地按“順序”分配,那它保護的就不是親情,而是冷漠的資格。
此案的意義,不在于“外甥能否繼承”,而在于向全社會發(fā)出警告:別把親情當成自動提款機——你不付出,就別指望分一杯羹。
愛,要表達;遺愿,更要寫清楚。 因為,人心經(jīng)不起猜,法律也救不了所有的委屈。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