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徐俐,不少觀眾腦子里會立刻跳出央視演播廳里那個梳著利落短發、播報國際新聞時自帶“大國氣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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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這位在鏡頭前叱咤三十年的名嘴,如今64歲卻扎進了北京郊區的農村,守著一個種滿花草的小院,過起了澆花釀酒、曬太陽的日子——活成了很多人退休后向往的“理想模板”。
說起來,徐俐這輩子就沒按“常規劇本”走。早年間她可不是一帆風順的“天之驕女”,反而兩次高考都栽了跟頭:第一次差口氣沒考上,第二次更可惜,就差0.5分與北京廣播學院(現中國傳媒大學)失之交臂。
換旁人可能早就認命找個安穩工作,可徐俐偏不,硬是憑著一把好嗓子和股子韌勁,從長沙人民廣播電臺的招考里殺出重圍,成了當年錄取的三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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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電臺那幾年,徐俐的“拼”是出了名的。南方姑娘普通話不如北方同事標準,她就每天早上六點多爬起來,提前一小時到臺里練聲,一堅持就是五年。
網傳她為了保持口腔播報狀態,跟人說完話后槽牙還會“懸”著,被母親吐槽“沒女孩樣”,她也毫不在意——畢竟比起“好看”,把工作做到極致才是她的執念。
就這么熬著,她從地方臺一路闖到央視,1992年央視中文國際頻道成立時,她成了《中國新聞》的第一位主持人,一坐就是三十年,海外觀眾聽著她的聲音了解中國,她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國際范兒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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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業得意的背后,徐俐的第一段婚姻卻亮起了紅燈。21歲時她嫁給一名軍人,生下兒子皮特,本以為是“安穩生活”的開始,卻因為“工作與家庭”的矛盾越走越遠。丈夫覺得她該在家相夫教子,她卻滿腦子都是改稿子、趕直播;
兒子發高燒到39度,她急得團團轉,丈夫卻在外下棋,回來還說“小孩發燒很正常”。看清兩人“不合拍”后,徐俐沒猶豫,31歲那年帶著4歲的皮特離婚,又剛好趕上央視招人,她從兩百多人里脫穎而出,揣著錄取通知,牽著兒子就開啟了“北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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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北京的日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難。她和兒子擠在央視的集體宿舍,每天凌晨四點就得起床:先給兒子做早飯,送進幼兒園后飛奔到臺里備稿,晚上直播結束再沖去接孩子,把兒子鎖在宿舍里自己又趕回臺里加班——那時候宿舍門后的玩具堆,成了兒子最常待的“小角落”。
好在老天沒讓她一直苦下去,采訪時認識了第二任丈夫張天蔚,這個比她小三歲的《北京青年報》評論員,不僅懂她的事業,更把繼子皮特當成親兒子疼,每天接送上下學,陪孩子運動逛景點,慢慢的,皮特主動喊了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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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家庭做后盾,徐在央視的事業更順了,從《中國新聞》到《今日關注》,她拿下央視首批“十佳播音員主持人”,還捧回了播音主持界的最高榮譽“金話筒獎”。
可誰也沒想到,2021年60歲的她在《今日關注》最后一期直播結束后,只是優雅地揮了揮手,就平靜退休了——沒有煽情的告別,只有三十年職業生涯的從容收尾。
退休后的徐俐更“放飛”了:2022年被央視返聘去拍紀錄片,2024年干脆跨界演話劇,在《日出》里飾演顧八奶奶。有人說她太瘦,和角色形象不符,她卻笑得坦然:“年輕時沒進話劇團一直遺憾,現在終于能圓夢想,管它貼不貼合,先過把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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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她,徹底把生活重心挪到了郊區小院。張天蔚知道她喜歡清凈,特意選了個帶大院子的平房,徐俐在里面種滿了月季、鐵線蓮、牡丹,每天早上起來先繞著院子轉一圈,看看哪朵花開了,哪棵菜該澆水,下午搬把椅子曬太陽,偶爾還會釀點小酒,拍段短視頻分享生活。
小院大到能跑步,屋里擺著實木家具和珍藏的好酒,既接地氣又透著生活的精致——她不是“買不起市里的房子”,而是更愛這份“遠離喧囂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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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徐俐,不用再趕凌晨的直播,不用再熬夜改稿子,兒子皮特早已成家立業,也不用她幫忙帶娃。每天和張天蔚分工合作,他打理菜地,她照料花草,周末兒子帶著孫輩來串門,一大家子圍坐吃飯聊天。
曾經在演播廳里意氣風發的“新聞女主播”,如今成了小院里的“養花人”,日子平淡卻滿是煙火氣——原來人生真的沒有“固定答案”,無論是叱咤職場,還是歸隱田園,只要是自己選的路,都能走出不一樣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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