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曾經檢舉釋永信的釋延魯竟成為最后的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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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山東少年林清華踏入少林寺山門,父親通過關系將他托付給年輕的釋永信。
釋永信為他賜法名“延魯”,一段師徒緣分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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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寺的釋延魯每天砍柴挑水,一度因難以適應清苦生活而回家,但最終還是咬牙返回。
釋永信見他肯吃苦,開始悉心指點他武學,重點傳授羅漢拳和通臂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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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釋延魯在多倫多世界武術大會摘得金牌,回寺后升任武僧總教頭。
直到2005年,師徒二人開始出現裂痕。
釋延魯在錘譜堂設立招生點,負責資金流水,釋永信開始過問分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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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和2012年,據釋延魯稱,釋永信以其使用少林寺房屋為由,兩次向他的個人賬戶索要,每次都要上百萬。
2012年,當再次被要求支付百萬元時,他選擇了拒絕。
而拒絕的結果是師徒徹底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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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少林寺以釋延魯結婚生子違反戒律為由,將他除名。
釋延魯收拾行李離開,寺里的鐘聲沉重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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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當自稱“釋正義”的舉報人在網上發帖揭露釋永信問題時,釋延魯決定加入行動。
同年7月,他聯合前武僧團團長李國營等人,驅車北上北京,在最高人民檢察院門外遞交了舉報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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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內容直指釋永信六大問題,包括貪污、挪用公款、受賄、濫用職權、非法拘禁和非法持有寺產,并提供了銀行流水復印件。
面對舉報,少林寺迅速反擊,稱釋延魯是因被除名而懷恨在心,并想爭奪武校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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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延魯則堅稱自己是為正義發聲。
2017年,調查組認定舉報證據不足,僅對少林寺財務提出整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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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延魯卻因此被貼上瘋和尚、叛徒標簽。
被逐出少林寺后,釋延魯便開始了自己的事業布局。
他在少林寺附近租房創辦了武僧團培訓基地,最初只有幾名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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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憑借著在少林寺積累的經驗和資源,他的武術學校開始快速發展。
如今,少林延魯武術學校已占地上千余畝,建筑面積廣闊,擁有數萬名在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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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這所武校外,釋延魯旗下還有少林弘武中等專業學校、少林足球學校、鄭州體育職業學院等教學單位,形成完整教育集團。
學校輸送了大量人才,累計培養專業運動員上千名,獲得國家級金牌數百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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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25年,師徒二人的命運發生了戲劇性反轉。
少林寺管委會通報,釋永信涉嫌挪用侵占資金資產、與多名女性關系不當并育有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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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佛教協會次日注銷其戒牒。
新鄉市人民檢察院以職務侵占、挪用資金、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等罪名批準逮捕釋永信。
從權傾一時到身陷囹圄,釋永信的權力之路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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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登封,釋延魯的武術帝國卻蒸蒸日上。
他的武校不僅吸納了大量學生,還建立了完整產業鏈,與安保公司合作,組織比賽,開展國際巡演。
盡管有關學校的爭議不斷,如體罰學生、釋延魯被指出入娛樂場所等負面傳聞,但這并未阻擋他事業的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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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延魯身邊還有一位關鍵女性。
有報道稱,他在老家早有妻室,進入少林寺時隱瞞了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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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遇到現在的妻子,這位女性在他創業最困難時期提供支持,最終“小三上位”成為他的伴侶,負責學校后勤財務。
這對夫妻分工明確:釋延魯主外,負責招生和品牌建設。妻子主內,掌管學校財務和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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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兒子在澳大利亞留學,女兒則在自家武校內學習。
釋永信被調查后,釋延魯只在社交媒體上發了“善惡終有報”幾個字。
他的武術學校開啟了防打擾保護功能,僅允許自己評論,避免卷入輿論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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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55歲的釋延魯很少再穿僧袍,更多時候以西裝或練功服形象出現。
從師徒情深到反目成仇,從寺院高層到武術學校掌門,釋延魯走過了一條充滿爭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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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是那個跟在師父身后的小和尚,而是一位深諳商業規則的教育企業家。
而他與釋永信的這段師徒恩怨,也已成為中國當代佛教與商業交織的傳奇注腳。
當少林寺的鐘聲依舊每天按時響起,山門內外的兩個世界,卻已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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