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公司解散了,來找我聊。
那段時間抑郁軀體化,
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去外面散心,
從一天只能玩兩小時,到四小時,到八小時。
每溜達完一圈回來,
就覺得自己好了一點。
他有個非常擰巴的矛盾,
想做大事,
比如會想在他住的城市有一棟自己的樓。
但是又要做著生意賺錢,
賺著一些自己并不是非常「認可的錢」。
之前日入20萬的時候,
有天夜里十一二點,
他給他爸打電話,
他爸問他怎么了,
他一句話不說。
嚎啕大哭。
他不開心。
我們都知道的,
焦慮是太想要掌控,
抑郁是太想要成功。
公司解散這一年,
他試著讓自己停下來,
但是做不到。
他有很嚴重的「休息羞恥癥」,
自己與自己無法獨處,
需要有項目在手上忙起來。
我說你這樣就像是一個永不停歇的陀螺,
得一直轉一直轉,
疲于奔命。
也像是那個傳說中的「荊棘鳥」,
沒有腳,
一輩子都在飛,
落地的那一刻就是死亡。
他說他信命,
算命的說他今年會有大運,
結果今年啥也沒有,
他想打那個算命先生。
有一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就是如果你信命,
命這玩意兒有時候就像流沙,
在手上抓得越緊,
流失得越快。
有時候放松一些,
手感更松弛一些,
相反留在手上的沙子可能會更多一些。
他是我們這群年輕創業者的縮影,
過去幾年或多或少吃到過一些紅利,
也拿到過一些小成績。
但經濟有周期,
平臺有周期,
紅利有周期,
人也有周期。
起風的時候,
我們都在努力往上撲騰,
想著能飛得越高越好。
但如今風停了,
付出過往五倍乃至十倍的努力,
也只能勉強維持相對體面的生活。
于是就開始陷入自我懷疑,
懷疑是不是錯把紅利當能力了,
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也就那樣。
一輩子也干不成自己想要的「大事」了。
我比他年長幾歲,
我平靜許多。
我說我在大理待了兩個月,
每天就是打球拍照陪小孩,
很開心。
他說他做不到,
他停不下來。
我們在彼此勸慰,
但沒有答案,
唯一能知道的是,
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至少看過了更大的世界,
都過著以前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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