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稚：以披荊斬棘的姿態行穩致遠

2025

以披荊斬棘的姿態行穩致遠

清華同衡2025年度工作總結暨表彰大會發言

尹 稚

清華大學建筑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清華大學中國新型城鎮化研究院院長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創始人、首席科學家

導 讀

2026年2月4日，清華同衡2025年度工作總結暨表彰大會舉行，清華大學中國新型城鎮化研究院院長，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創始人、首席科學家尹稚教授作總結發言。他指出，面對當下社會的不確定性，作為規劃行業從業者應當深刻把握全球時代脈搏，守護好行業核心價值，以披荊斬棘的新姿態，勇敢破圈，勇于創新，主動擁抱新時代的考驗。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同仁：

上午好！

今天主要講四個主題：把握時代脈搏、守護核心價值、破圈凝聚共識、共赴風雨前程。

當下的社會局面讓我想起2000年，那時候我剛從美國游學回來創辦這個院，在世紀之交全球當時的輿論是，美國的高科技和中國的城市化，一個是技術引領，一個是全球最大的單一市場，這是當時讓全球充滿信心的兩件事；但是，可能大家不太在意另外一句話是，“21世紀注定是一個‘間歇性不平衡’的世紀”，這個詞是從地震、地質科學領域來的，就是說這是一個進入地震高發期，會有很多不確定性在等著我們。當然，在21世紀的前20年左右，這種不確定性爆發得沒有那么明顯，至少在前10年、15年，大家覺得這個預言好像不大對，但是現在看，這個預言還是很有遠見的，全球已進入了一個更加充滿不確定性因素的時代。

一

把握時代脈搏

那么，這個時代的脈搏是什么？從宏觀層面講，就是各種矛盾內外交織，新舊矛盾不斷疊加，而且在相互的影響和傳導過程中，過去你想象不到的一些宏觀形勢的變化，一直會穿透到基層老百姓有了切身感受。某一個大國出現的一些問題會迅速傳導到全球社會、經濟和政治的方方面面，地緣政治和主權安全再次成為議題，當年我們所期待或者感覺到的舒適、和平與發展，正在被日益焦慮的安全危機逐步滲透。

當然，科技與產業鏈有了高速的發展，但是也看到科技與產業鏈自身的安全問題，以及對社會、經濟的形成的安全問題，這種穿透也給大家帶來了很多憂患，還有經濟與金融的安全。大家覺得現在要錢越來越難了，你會發現一次房地產危機的發生，一次土地財政的結束，它已經不再是過去建設圈里的事了，而是直接影響到國家的金融安全體系。

人口結構與社會支撐也在發生迅速變化，當年我們花了那么多的力氣，通過實施日益嚴謹的獨生子女政策。現在我們倒過來了，少子化的問題，迅速老齡化的問題，未富先老的問題等，逐漸暴露出來。

網絡與數據安全變成了全球對廣泛領域安全的共同擔憂。新興領域安全，包括太空、深海、低空，這些東西跟我們國土空間的使用越來越密切。生態和氣候安全其實是我們走向低碳化發展道路，走向深綠型發展路徑邁不過去的一道檻。社會治理和公共安全既有傳統意義上的安全問題，也出現了越來越多新的利益安全問題。海外利益和全球治理越來越多，我們的同行在不斷探索各種出海路徑，但是大家也看到了，這個海可不是一個風平浪靜的湖，那是真正的風高浪涌的太平洋、大西洋，還有更加火爆的中東一系列海灣。意識形態和政治安全也同樣面對著日益復雜的局面，廣泛的媒體傳播能力、大眾化的媒體傳播在這方面為我們催生了非常多的、非常現實的挑戰。

近20年來，中國的經濟社會發展一直處在一個轉型與升級的過程當中，我們面對相當一部分矛盾是舊的東西在逐漸消失，而新的動能、新的力量正在培育的過程。舊的秩序的消失速度可能比我們預想的要快，而培養新的功能還需要更為長期的堅守、堅持和腳踏實地的大量工作。“十五五”是面向未來20年的一個開局，是中國從小康社會走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社會的一個起步時期。在這個時期，我們將面對一系列社會經濟形態的重組，也面對很多浴火重生、更替再生的東西，需要我們去探索，但總的來講，這個社會的發展將更加智慧、更加綠色、更加包容、更加人文，這恐怕是我們對所謂新階段的一個基本共識和理解：技術與人文共生，發展與生態共生，效益與公平共生。

我們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復雜了，在這種日益復雜的挑戰面前，傳統的線性發展思維、依賴經驗的思維、固步自封的思維、依賴經典的思維正在逐步塌陷。剛才惲爽院長講，我們院很年輕，我們全體員工干部的平均年齡依然年輕，年輕人真好、年輕真好！雖然我們在全行業的PK過程當中，我們的根基、我們的積淀不像70年、60年、50年的大院那樣，但當我們面臨全新的征程，在面對傳統知識價值逐漸貶值的過程中，年輕就是好！

中國的城鄉社會也會面臨一系列的挑戰，從人口結構的失衡加劇、城鄉老齡化的深度分化，到農村的空心化、城市的養老壓力、勞動供給的進一步收縮等等，都是我們“以人為本”探討新型城鎮化的過程，以及全面貫徹落實“建設現代化人民城市”進程中必須要關注的問題。城鄉公共服務的差距是依然存在的，從全國的情況看，優質的醫療、教育，所有跟人類發展相關的消費依然在向城市地區集聚，我們的農村依然有比較大的缺口。

我昨天剛交出一份內參，仔細查了一大堆數據，這些數據還是挺驚心動魄的，并不像大家體感的那樣，說我們投了很多錢在鄉村地區，縣域經濟也成為重要的發展載體，但從全國的數據來看，這個情況依然非常嚴峻。當然，新型城鎮化過程面對的不是簡單的城市化率統計的問題，城市化率作為一個存在100多年的指標，它重點描述的是第一批進入發達國家發展進程的早期，城鄉差別很大，如果不進城，就沒有更好的生存和發展環境，所以一定程度上拿城市化率作為一個簡單的指向指標，城市化率高說明我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但是在當代，在現代化的通信技術、能源輸配技術、交通運輸技術有了長足發展的情況下，其實這套單一指標的價值在下降，尤其是作為中國這樣一個龐大的人口大國，最終的奮斗目標不是簡單的把更多人堆到城市，而是如何走一條新型城鎮化戰略和振興鄉村戰略相結合，從城市的簡單引領帶動，走向城鄉融合式發展的道路，最終的奮斗目標是，無論你居住在何地，你所享受的現代化生活能力水平和基本的支撐能力是大體相當的，也許這恰恰是中國這片土地正在發生的新型城鎮化進程中最具特點的內容。也許再過10年、20年，中國依然是所有發展中國家的領頭羊，也許未來的模板是由我們來寫，是以老百姓真正能夠享受到的生活品質和生活質量為標準的，是另外一套高質量發展下的新型城鎮化指標體系，而不再糾結于具體的傳統城市化率。

當然，城市病的問題要根治很難。全球超大、特大城市帶病發展是普遍現象，但是這個病不能變成癌癥，應該是一個可維持、可維護、輕度慢性病的狀態，這大概是全球發達國家都經歷的過程。我們如何化解這些問題，恐怕更多是從區域發展上做文章。這個理論有近200年的歷史了，但是還沒有哪個在中國制度以外的發達國家切切實實地解決，基本是前臉的榮華富貴，和背街小巷的蕭條衰敗、犯罪空間的并存變成了一個常態，中國要不要這樣的未來？

鄉村振興現在的內生能力是比較弱的，“空心村”現象占到全國行政建制村落的60%以上，如果你把年輕人留存率很低的“半空心化”村落都放在這里，那就占到了80%以上。所以，鄉村振興絕不是一個所謂的就地起跑、就地反彈的過程，它是一個城鄉融合，以城市為所有美好事物的發源點向更大區域滲透的過程，不僅在群圈之內我們有了初步的能力，而且中國基礎設施建設在信息交流、能源交流和具體物質交流這三個領域里，都給了我們長距離實現原點向周邊滲透和發力的能力，這個也是人類城市史發展、近代城市史發展200年來首次具備如此巨大的區域延展和區域滲透力，這給我們的專業也帶來了很多新機遇。

惲院剛才講面向未來，雖然有些我們看的不是那么具體、不是那么準，但是有一些趨勢其實已經能看到一些苗頭，正像當年毛澤東主席講的那樣，“戰略是看到大洋之中剛剛冒出地平線的桅桿”，這個才叫用更長遠的眼光來看待問題。當然要解決中國新型城鎮化當中面對的一系列問題，其中一個就是我們的城鄉要素的流動依然是不暢的，單向流動依然是當下很主流的東西。隨著這兩年中央出臺了一系列文件來鼓勵雙向流動，包括城鄉土地、資本和市場的流動。

中國的農民從他們的土地里所獲得的收入在10%以下，發達國家現在什么狀態？北美和歐洲為代表的發達國家在這個領域里獲得的資產性收入高達60%以上，這方面如果不破解，僅僅漲一點工資，回饋一些補助，其實很難在這個領域實現重大的突破。生態協同在我們國家的發達地區有著長足的進步，但是中國國土面積太大了，既要看到浙江這些年在污水共治、城鄉共治等方面取得的很多前沿性的進展，同時也要看到我們大量省份在這個領域里依然面臨一系列難題。簡單的“三區三線”的所謂空間管控，顯然不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一方面空間管控、空間隔離治理這套理論太老了，過去我們傳統城市分區不都這么來的嗎？但是這套理論其實跟當代的低碳社會建設，跟真正意義上的綠色化建設，以及“要把綠水青山變成金山銀山”的理念去對應，其實還有很長的距離。如何豐富這些空間手段背后的科學依據，以及努力探索超越空間區劃的手段，來解決綜合性的社會經濟發展的問題，是當代規劃師躲不過去的事情。

這兩天大家都看到一個很振奮的消息，中央批了一系列的文件，而且媒體也開始做各種解讀。但是，一個好的區域協同是要有好的互聯互通作為基礎，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是，北京是不是所有防護型的邊界都要卡在市域邊界？北京和天津、河北能不能有更好的、更暢通的互聯互通？顯然這個問題不是基礎設施的問題，甚至某種意義上不是制度安排的問題。巨大的區域治理能力的差異，使得我們依然還得守護一條保障首都安全的所謂護城河工程，所有頻繁出入北京市域的出差同志在這方面應該感受比我深刻。當然，城鄉文化的傳承與融合實際上還是滯后的，我們現在只能做到老城不要拆了，老村子不要扒了，但是如果它只是一個空心化的狀態，只是一個不能夠全面融入現代生活的狀態，你留下來的大概也就是建筑和城市肌理的“尸體”，它不會是一個有機的生命體，所以清華同衡在這個領域“堅持活化利用”的策略，盡可能地把所有的遺產、文物融入現代生活的策略，其實非常有前沿性，雖然在一定時期有爭議，但我相信它一定會有更好的未來。

二

守護核心價值

再談談守護核心價值。現代城市規劃其實是誕生于社會改良運動，但是從我們這代人到在座的很多人，你們在高等教育當中受到的訓練，只是現代化城市改革過程中一小段的特殊性，因為中國當時處在大建設時期，所以不可避免在那個時期我們是用公平性思維解決問題的，中國的建設成就之所以如此輝煌，跟當時這套教育體系、職業體系、行業價值的建立也是密切相關的，所以時代轉型過程當中，行業從業人員、就學人員都產生了很多迷茫。那么，我鼓勵大家在這個時候，當你看不準前程的時候，回去看看歷史，看一看現代城市規劃思想史的演進，這部歷史是一個回應社會矛盾、引導城市發展的變革史，它從來不是靜止的，從來都是與時俱進的。這部歷史也深刻重塑了人居環境模式和社會文明進程的一個很關鍵的環節，它的思想迭代跟社會發展始終同頻，被淘汰了的規劃師個體往往是實現不了同頻的那一部分人，既破解時代難題，又要確定未來的發展方向，深度影響社會運轉和民生福祉，這就是我們始終秉持的“家國天下”的價值觀念和基本情懷。回過頭來看，你就會看到它在不同時期回應了什么樣的社會矛盾，它是如何演進和變革的。

在工業革命時代，這個學科誕生的時候，其實針對的是高度分化的階級矛盾，它是伴隨著社會主義運動史共同成長的。

到了20世紀中期，這是一個現代主義的高峰期，也是試圖用工程技術方法來化解社會以及城市矛盾的一個高峰時期，我們這代人所受的教育其實絕大部分是這個時期所形成的學術和實踐成果。

到了20世紀的中后期，比我們先實現現代化的國家已經開始走向了一個多元批判和轉型的階段，包括人本主義的回歸、生態主義的回歸，我相信那個時代把“城市還給人民”、“把街道還給人民”等經典很多人是讀過的。這條路徑并沒有停留在當年那幾本所謂的經典上面，你回去看它的規劃制度的進一步調整，內容的進一步調整，其實人文關懷和生態文明這兩條線在所有的發達國家的體系當中，都是有長足的進展和進步的，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要講大家還是要跟蹤國際前沿，要多看一點跟社會學、經濟學、行政治理學相關的東西，最高的創新一定是圍繞著制度創新來進行的。

當然，現在也走向了一個所謂多元發展的階段，這里面有好的東西，對可持續發展的持續關注，對智慧城市理念的實戰化，對低碳與韌性，保障城市長治久安的安全關懷，以及超越傳統城市分區等各種空間區劃手段的新探索。

我們從早年間的“治城”到大規模的“營城”，到現在用人文關懷和生態理念來逐漸“滋潤”我們的城市，使得它的效率與公平能夠更加地融合。回過頭來看，城市規劃思想的每一次迭代都是對社會需求的精準回應和一定程度的前瞻性引領，未來這個行業依然會助力社會向更公平、更宜居、更可持續的方向去邁進。雖然這些年我們在打非常艱苦的仗，但是你不要對這個行業、這個學科和這個領域失去信心。如果你的信心依然是堅定的，就沿著時代的脈絡去放大自己的知識面，去豐富行業技能，包括通過一系列制度創新來實現更好的商業化運作。

關于同衡的特點，我們是一家企業，我們要把我們的體制機制優勢用好，真正通過基礎制度保駕護航，通過持久的創新能力，使我們這條航船能夠真正行穩致遠。從緩解階級矛盾到守護生態公平，這個演進跟社會發展同頻共振是非常明顯的，這也是我們一定要把握并且努力的方向。

三

破圈凝聚共識

破圈凝聚共識，其實已經講過若干次了，今天實際上是再次強調。誰是城市發展中的主導者，誰是歷史的創造者，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復雜的話題。人民群眾可以創造歷史，社會精英可以在相當程度上引領歷史發展的走向，各種偶發事件也可以陰差陽錯地改變歷史發展的進程，你的朋友圈越廣，你的資源圈越廣，你關注的議題就越具備宏觀性，你越有能力在復雜交織的角色群體、資源辨識當中找到所謂最大的公約數，但是完全科學化，那是一個幻想，你說算法決定一切，所有的東西納入一套數學模型，那也是幻想，因為這是一個由“人”主宰的社會，不可避免在這個里面依然有“科學+民主”的過程。就是所謂科學技術加上“拍腦袋決策”，你能拍的腦袋越多越好，能在不同的圈里面拍的腦袋越多越好，你才能實現更高決策層級的最大公約數。在更高水平的價值引領下，把專業決策真的變成共建的決策，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未來一定是一個共同策劃、共同建構以及對建設成就，更加公平分享的進程。

其實，我們這個行當是全鏈條服務的一個行當，是一個全鏈條參與的行當，如果在這方面我們能找到新的道路，就能發展得更加長遠。當然，新舊轉換這個過程是一個極度痛苦的過程，每一次轉換都會淘汰掉不少的人，包括簡單的一次技術轉換你會看到，比我們再老的一代人，在當年建筑行業、規劃行業開始進行計算機化、GIS化的時候，很多人就選擇了逃避或者離開。我們當下既要面對全面的技術挑戰，同時也面對一系列參與決策的領域、方法、技能、應對變化的挑戰，應當說，今年我參加同衡的中層干部交流會、總工技術交流總結會，聽完以后我首先是非常高興，第二是信心滿滿，因為同衡的發展有一個非常堅挺且擁有核心價值觀念的干部隊伍，包括我們的各部所主管，也包括支撐全院技術發展的中堅力量。所以，我們在防止同圈內卷這個問題上，我期待大家優先走出新的路徑，優先走出傳統規劃思維模式下的同質競爭，建立以“落地價值+民生效益”為核心的評價標準。同時，當年我們確定的專業化培養隊伍、輪崗化培養干部、綜合化實現集中作戰，這些東西在這樣一個“破圈”的進程中，重構競爭力的進程中，一定會有我們自己的比較踏實的特長。

跨學科融合、產學研一體化，是當年我們辦院的方針之一。這些年我們跟清華大學建筑學院的合作有了比較長足的發展，這個也是要進一步擴圈的，不僅要加強跟建筑學院的合作。這幾年我主持了兩個智庫，一是清華大學中國新型城鎮化研究院，二是清華大學城市治理與可持續發展研究院，這兩個院的成員單位少的有11個院，多的有17個院，要把朋友圈逐漸放大到更大的尺度上去，參與更多的事務。一個事業的發展當然根基很重要，價值的引領很重要，同樣踐行也是很重要的，而我們具備踐行的能力和積累的案例，這些不僅僅是建筑學院教學需要的，還有公共管理學院、經管學院、繼續教育學院，為什么我們講的課那么受歡迎？雖然講課的人可能不是名頭最大的，但是管理教學的老師跟我說，你們講課的教學效果都是非常好的，你們契合了很多學科發展當中必不可少的案例化教學需求。所以，我們豐富的案例積累，以及對它一定程度的理論提煉，給了反哺學科教育很重要的東西，這也是保障一個高等學校的教育不脫離中國實踐的主戰場，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大家能看到這些年受運行模式的變化，規劃服務對陪伴式服務需求的增長，一線理論課教師參與實踐的機會其實是大幅下降的，我們不能培養出來的下一代規劃師只懂算法、只懂理論模型，無中生有用各種各樣的復雜手段去探討真實世界中并不存在的問題，這個靠誰？其實是靠在座的各位，更深度地參與到我們的教學體系當中。

關于全流程嵌入協同落地的機制，其實從惲院的報告當中已經可以看到，這些機制的建設已經在落地，或者說在未來的兩、三年之內即將落地，包括搭建統一協作載體，在信息安全的情況下，打通信息的壁壘；在前置協同方面，打破規劃在解決問題上常年是個后期補位、后期糾偏的過程；在錨定共同目標這方面，你可以有專業的專長，但是在合作體當中，恐怕要適當弱化所謂專業本位，尤其是弱化專業的利益本位，這樣才能夠實現“1+1＞N”，實現更大共同財富的創造，以及更高水平的共同財富的使用和分配。當然，我們的“融合型的評價”，其實同衡做360評價以及各種考評，時間已經很長了，但是這套系統和往年不一樣了，它的考評更加綜合化，比如對企業發展的價值，對行業發展的價值，以及對這個領域的價值觀維護方面，各種各樣事情都會進入到這樣一個融合型的考評和激勵機制當中。

當然，在這樣一個變化過程當中，引入多元跨界力量，拓展融合邊界也是非常重要的。不管國際局勢怎么變化，孤立主義、強化敵我劃分的時代過去了，不要相信一個試圖重回一戰、二戰以前的國際政治思維的世界領袖能夠主宰世界，也不要相信有悠久歷史和部門壟斷地位的技術機構、咨詢服務機構能夠持續長久地保持這樣一個狀態，誰優先擺脫對權力的依賴、對資源壟斷的依賴，誰一定能走得更遠，這是跟我們國家整體的制度改造進程密切相關的，我相信，未來的局面，不會簡單讓老實人吃虧。

四

共赴風雨前程

最后，與大家共赴風雨前程。今年看了大家的總結，其實我想說的是，從來沒有什么前程似錦、馬到功成，只有披荊斬棘。關于馬年的祝福很多，我今天選“龍馬精神”作為我演講的結束，希望大家有足夠的精神頭去應對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并且在坎坷的道路上能夠披荊斬棘，創造全新的業績！謝謝各位！

文字整理｜杜娟

封面圖攝影｜杜文竹

供稿｜清華同衡 宣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