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民國的愛情故事,總是少不了宋家姐妹,不管是嫁給孫中山先生的宋慶齡,還是嫁給蔣介石的宋美齡,都可以說是“大名鼎鼎”,不過,今天可不說宋家姐妹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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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說的,是她們的兄弟,宋子文的愛情故事。說來有趣,他的妻子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竟然張嘴就喊“叔叔”,這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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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早早就被家里送出國讀書,先讀哈佛,又去哥倫比亞大學,拿到雙學位回來時,正是國家需要人才的時候。
他懂西方的經濟管理,一進財政部就顯露出本事,提出的方案總能解決實際問題,沒幾年就坐到了部長的位置。30出頭的年紀,有學歷、有地位、有家世,怎么看都算是“年少有為”。可外人不知道,這位風光的宋部長,心里卻藏著幾段沒有結果的感情。
第一段是和盛家的7小姐盛愛頤。盛家是清末民初的老豪門,家底厚,規矩也大。盛愛頤打小在深宅大院里長大,模樣清秀,還跟著家里的先生學過英文,是那種一看就讓人動心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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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那時候還沒現在這么高的職位,在盛家做事時遇見了她,一眼就對這個姑娘產生了好感。他覺得這姑娘不只是漂亮,還透著股靈氣,主動提出教她英文,一來二去,兩人就對彼此有了感情。
宋子文甚至想帶著盛愛頤去廣州,遠離上海的家族束縛,過兩人自己的日子。可盛家哪能同意?他們覺得宋家那會兒還不夠“門當戶對”,就把盛愛頤看得很緊。盛愛頤雖是新派姑娘,卻也沒勇氣跟家里撕破臉,最后只給了宋子文一片金葉,算是留個念想。
宋子文最終揣著那片金葉走了。后來聽說盛愛頤30多歲才在家人安排下嫁了表兄,他心里不是滋味,卻也沒再回頭。
第2段感情,是和上海有名的唐瑛。那時候圈子里有“南唐北陸”的說法,“唐”就是唐瑛,家里是學醫的,她自己穿得時髦,舞跳得好,還會唱昆曲,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宋子文遇見她時,剛從盛愛頤的失落里緩過來,唐瑛的活潑開朗,像陽光一樣照進他的生活。兩人聊得來,宋子文會給她寫情書,字里行間都是真心;唐瑛也覺得宋子文成熟穩重,不像別的公子哥那樣輕浮,慢慢就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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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也沒料到,一場意外把這段感情徹底打碎了。有次宋子文要去火車站,唐瑛的哥哥唐腴臚陪他一起去。結果半路上沖出個刺客,認錯了人,把唐腴臚當成宋子文給殺了。
唐家父母雖說知道宋子文沒做錯什么,可兒子的死終究和他有關,怎么也沒法再讓女兒跟他來往。宋子文心里愧疚得不行,主動斷了聯系,那陣子他常對著窗外發呆,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遇不到能好好過日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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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夏天,宋子文借著避暑的由頭去了廬山。
其實他還有個心思,想給年邁的母親倪桂珍找塊好地方,建個別墅養老。他一個外來的大官,在廬山不熟,當地官員就給推薦了張謀之。這張謀之是本地的“營造行家”,說白了就是建房子的高手,洋人、大官在廬山建別墅,十有八九都找他。
宋子文聽著靠譜,拎著點心就登門拜訪去了。張謀之知道宋子文的身份,特別熱情,泡了好茶,兩人聊著別墅的選址和樣式,越聊越投機。張謀之看時間不早,就留他在家吃飯:“宋部長別客氣,家常便飯,讓內人和女兒也出來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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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沒推辭,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樓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抬頭一看,下來個姑娘,瞧著20歲左右,個子高挑,穿了件淺藍的旗袍,頭發挽成簡單的發髻,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碗筷。
她走到宋子文跟前,彎了彎腰,笑著說:“叔叔,您用碗筷。”宋子文當時就愣了,說起來,他比這姑娘大15歲,叫“叔叔”也沒什么毛病,可不知怎么,聽著對方的問候,他的臉竟有點發燙。
張謀之趕緊介紹:“這是我女兒樂怡,剛從金陵大學畢業,平時在家幫著做點事。”張樂怡也不怯生,跟宋子文打了招呼,又給母親搭了把手,轉身去廚房幫忙了。
那天的飯吃得挺熱鬧,張樂怡話不多,卻很懂禮貌,偶爾插一兩句話,都是關于廬山的風景。宋子文發現,這姑娘不只是模樣周正,還讀過書,懂英文,跟她聊起國外的生活,她也能接得上話,不像有些大家閨秀那樣,只會說些家長里短。
更難得的是,她身上沒有盛愛頤的拘束,也沒有唐瑛的張揚,說話做事都透著股舒服勁兒,讓宋子文覺得,跟她在一起不用端著部長的架子,特別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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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住處,宋子文失眠了。腦子里反復出現張樂怡笑的樣子,還有那聲帶著點調皮的 “叔叔”。他活了30多年,見多了各種各樣的人,卻從沒像現在這樣,心里踏實得發暖。他琢磨著,得找機會再去張家,這次不只是為了別墅,更是想再見見張樂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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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宋子文就常以“商量別墅細節”為由頭往張家跑。張謀之是個精明人,早看出了宋子文的心思,也沒點破,反而常讓張樂怡陪著他們。張樂怡也樂意,每次都提前查好路線,帶著宋子文走山路、看泉水,還給他講廬山的傳說。
有次兩人走到漢陽峰,山上飄著薄霧,遠處的山峰若隱若現。宋子文看著身邊的張樂怡,突然問:“樂怡,你怎么總叫我叔叔?”張樂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爸說您比我大十好幾歲,叫叔叔禮貌啊。”
宋子文也笑了:“可我覺得,叫‘哥哥’更親切,你看我像那么老的叔叔嗎?”張樂怡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小聲說:“那……以后就叫你哥哥吧。”這聲“哥哥”,讓宋子文心里樂開了花。
他知道,張樂怡對自己不是沒感覺。可他還是有點怕,畢竟前兩段感情的陰影還在,他怕自己再搞砸,也怕委屈了張樂怡。思來想去,他決定跟張謀之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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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登門時,宋子文沒提別墅的事,反而跟張謀之聊起了家常,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張樂怡:“張兄,我說實話,我對樂怡動心了。我知道我比她大15歲,也經歷過兩段沒結果的感情,但我是真心想跟她過日子,不會讓她受委屈。”
張謀之聽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他早就看出來宋子文的心意,而且宋子文的為人、家世,都是百里挑一的,女兒嫁給他,肯定不會吃虧。但他還是穩重地說:“宋部長,你的心意我懂,我沒意見。但樂怡是讀過書的姑娘,有自己的想法,這事兒得她愿意才行。我回頭跟她說說,你等我消息。”
張謀之當晚就跟妻子和張樂怡說了宋子文的心意。張樂怡沒立刻回答,只是坐在那兒擺弄著衣角。其實這些日子跟宋子文相處,她早就覺得這個男人不錯,成熟、穩重,說話算話,不像別的公子哥那樣油嘴滑舌。
而且他對自己很尊重,從不會說些輕浮的話,就算開玩笑,也拿捏著分寸。張謀之看女兒不說話,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就幫著勸:“樂怡,宋部長是個靠譜的人,你跟他在一起,不會受委屈。爸看在眼里,他對你是真心的。”
過了幾天,張樂怡終于跟父親說:“爸,你請宋哥哥來家里吃飯吧,我有話跟他說。”張謀之趕緊給宋子文捎信,宋子文接到消息,又緊張又期待,特意換了件干凈的中山裝,還買了一盒張樂怡愛吃的上海點心,匆匆往張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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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飯菜很豐盛,張樂怡親自下廚做了一道廬山石雞。眾人坐下后,張樂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放到宋子文碗里,紅著臉說:“親愛的,你嘗嘗這個,我特意學的。”
“親愛的”這3個字一出口,宋子文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心里跟喝了蜜似的,一個勁兒點頭:“好,好,我嘗嘗。”張謀之和妻子對視一眼,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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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兩人就在廬山舉行了訂婚儀式。1928年,宋子文和張樂怡在上海舉行了婚禮。蔣介石、宋美齡、孔祥熙這些大人物都來了,場面特別熱鬧。
有人說,宋部長終于找到了對的人;也有人說,張樂怡好福氣,嫁進了宋家。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段感情不是靠家世,也不是靠運氣,而是靠一次次的相處,一點點的心動,才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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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過得很安穩。張樂怡沒當那種養尊處優的“少奶奶”,反而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宋子文在外面忙工作,有時候回來得晚,她總會留一盞燈,溫一碗湯;宋子文在政壇上起起落落,有時候受了氣,回家不愿說話,她也不追問,就坐在他身邊,陪他看看報紙。
后來他們有了3個女兒,宋瓊頤、宋曼頤、宋瑞頤,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新中國成立前,宋子文覺得局勢不穩,就帶著張樂怡和女兒們去了美國定居。在國外的日子沒那么多應酬,宋子文也沒了當年的官場氣,每天早上會陪著張樂怡去公園散步,下午會跟女兒們聊聊天,有時候還會自己動手做頓飯。
1971年,宋子文在舊金山因為心力衰竭去世。張樂怡沒有哭天搶地,只是安安靜靜地幫他處理后事,把他的照片擺在家里最顯眼的地方,每天都會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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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后,張樂怡在紐約去世。按照她的遺愿,子女們把她和宋子文合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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