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在大清朝，提起寧古塔這個地名，那簡直就是活閻王殿的代名詞。
按常理說，要把犯人押送到那種鳥不拉屎的苦寒之地，還得長途跋涉幾千里，對自己也是一種折磨，稍微有點腦子的差役都得繞著走。
可怪就怪在，衙門里只要一聽說這次要押送的是女囚犯，平日里那些懶得抽筋的老油條們，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甚至為了搶奪這個名額，能把腦漿子都打出來。
這事兒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去寧古塔這一路，風(fēng)餐露宿，還得拖著個大活人走，這分明是去遭罪的。
這幫人圖什么呢？
其實，在這幫差役的肚子里，藏著一副算得比誰都精的小九九。
在這副算盤里，押送女囚根本不是什么苦差，而是一座風(fēng)險極低、油水極足，順帶還能“找樂子”的金礦。
咱們不妨把他們心里的那點彎彎繞，掏出來晾晾，看看這筆賬到底是怎么算的。
頭一筆賬：關(guān)于“買路錢”的暴利。
雖說流放名義上是饒你不死，但從宋神宗那會兒改了規(guī)矩開始，這玩意兒就變成了“鈍刀子割肉”。
朝廷為了殺雞儆猴，專門挑那些不是人待的地方流放，出發(fā)前還得先賞一頓“殺威棒”。
這二十大板打下去，屁股開花那是輕的，半條命直接就沒了。
還得在臉上刺字，脖子上掛個死沉的枷鎖。
律法上寫著枷鎖重二十斤，可實際上到了差役手里，誰給你上秤？
只會更沉。
你琢磨琢磨，一個細皮嫩肉的大戶人家小姐，脖子上掛著二十多斤的鐵疙瘩，那鋒利的鐵片子日夜磨著皮肉，沒幾天就能見骨頭；每天還得硬撐著走幾十里地，要是沒人護著，這條命基本就交代在路上了。
這下子，生財?shù)拈T路就來了。
對于女囚的家屬來說，這就是拿錢買命。
為了讓自家閨女在路上能活下來，為了那一點點“特殊照顧”——哪怕是步子慢點、枷鎖松點、或者給口熱湯喝——家屬們那是真敢下血本。
特別是那些家里有點底子的女囚，家屬往往會傾家蕩產(chǎn)來打點。
這筆賬差役們門兒清：押送個男囚犯，家里人頂多塞幾兩碎銀子當(dāng)盤纏，搞不好家里早就不認這個亡命徒了；可押送女囚，這一趟下來的油水，夠這幫差役吃香喝辣好幾年。
這是一筆橫財。
跟這么大的好處比起來，路上的那點辛苦，壓根就不叫事兒。
第二筆賬：關(guān)于“保命”的算計。
當(dāng)差的也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誰也不想把命搭進去。
在這點上，押送男人和女人的風(fēng)險，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咱們看看押送男囚面對的是啥場面。
能被流放到那地方的男的，不少都是重罪犯，或者是造反的頭子。
這幫人身強力壯，有的還練過武，雖說戴著鐐銬，但那股子狠勁兒還在。
這一路上，差役得把那根弦崩得緊緊的，生怕犯人暴起傷人，或者半路跑了。
一旦男囚不想活了拼命，那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歷史上，押送差役被流放犯人反殺的倒霉蛋，那是一抓一大把。
這就是典型的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干活。
再瞅瞅女囚，那完全是另一碼事。
那時候的女人，從小被禮教框著，本來就沒啥反抗的心思。
再加上大牢里蹲了那么久，身子骨早垮了，出發(fā)前再挨頓打，路上基本就剩一口氣吊著，跟個綿羊似的。
管這種犯人，根本不用費心，也不用提心吊膽，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一邊是隨時會炸雷的火藥桶，一邊是任人擺布的軟柿子。
要是兩邊的津貼差不多（甚至后者賺得更多），只要腦子沒進水，都知道該選哪個。
差役們搶著押送女囚，說白了就是圖個安穩(wěn)，想選個最保險的活兒干。
第三筆賬：關(guān)于“土皇上”的齷齪心思。
這最后一筆賬，也是最臟、最見不得人的。
去寧古塔的路，那是越走越荒涼。
到了那些荒山野嶺，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既沒有上司盯著，也沒路人看著，這幫差役手里的權(quán)力就無限放大了。
對著男囚，這種權(quán)力也就是打罵虐待；可對著女囚，這種權(quán)力往往就變了味兒，成了肆無忌憚的欺凌和侮辱。
在這漫長的旅途里，女囚犯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她們沒了身份，沒了依靠，甚至被社會拋棄了。
就算被糟蹋了，她們能去哪告？
找誰說理？
你想啊，那個年頭，一個戴罪的女人去告官差，誰會搭理？
為了保住她們的一條命，甚至連家屬對此都只能裝聾作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種能隨意踐踏別人尊嚴、完全掌控對方身體的快感，滿足了某些人心里最陰暗的獸欲。
這也是為啥這幫差役對此趨之若鶩的原因。
這不光是一份差事，更是一次釋放內(nèi)心野獸的機會。
咱們回頭把這三個理由攏一攏：
錢袋子上：家屬為了買命給的天價“買路錢”，那是暴利。
安全性上：女人體弱又聽話，基本不用擔(dān)心半路被反殺。
心理上：那種絕對的掌控感，滿足了欺凌弱小和好色的變態(tài)欲望。
這三樣加一塊，把原本苦哈哈的流放之路，變成了差役眼里的“香餑餑”，恨不得打破頭去搶。
可這熱鬧背后，全是血淋淋的現(xiàn)實。
流放這制度，本來是為了懲罰罪行。
結(jié)果因為沒人管束和人性的貪婪，變成了一場瘋狂的掠奪和名利場。
在這條流放路上，差役們賺得盆滿缽滿，而他們腳下踩著的，是女囚犯被碾碎的尊嚴、身體，甚至是性命。
那些倒在寧古塔風(fēng)雪里的女人，她們不光是凍死餓死的，更多是被這套把“吃人”算進成本和利潤的系統(tǒng)給活活逼死的。
古話總說“凍死不如餓死”，可在流放路上，很多女囚犯面臨的絕境是：既要忍受饑寒交迫，還要在權(quán)力的碾壓下，被敲骨吸髓，連渣都不剩。
這才是那條路上，最讓人寒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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