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胸前立刻噴出鮮血,可是她雙手迅速抓住刺刀,伊東慌了,連撥幾下都沒撥出來,其他三個新兵也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瑟瑟發抖。”
這是侵華日軍三浦唯守在供述中描述的慘景。1945年6至7月,日軍59師團的伍長三浦唯守所在的中隊,在上山中尉的率領下,掃蕩了山東海陽附近的索格莊。由于事先得知了消息,村民們全部逃離了村子。然而不幸的是,一個躲藏在地窖中的孕婦被鬼子抓獲。她懷孕8個月左右,動作遲緩,由于說不清丈夫和村民的藏身之處,一個日軍隨口說了句“八成是民兵的妻子”,結果,這句話竟被日軍認定為事實,于是,作為戰果,孕婦被帶回日軍駐地。
在上山中尉的命令下,三浦唯守伙同幾個日軍,絲毫不顧孕婦虛弱的身體,對她實施了殘酷的拷打,上大掛、鞭子抽、拔指甲等酷刑全使上了。身體虛弱的孕婦經不住酷刑,多次昏迷過去,可她只要一醒來,便哭喊求饒,不住地表白自己和丈夫都是本分農民,丈夫因為害怕才外出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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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刑訊沒多長時間,上山中尉和三浦等在場的日軍,都意識到抓錯人了,但誰都不說出來。對此,三浦唯守在戰犯管理所交代說:因為以民兵妻子為借口,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濫施暴力。這就是倭寇無恥虛偽的民族性格,上上下下都是一個操性。拿日本軍部而言,明明要對中國亡國滅種,卻偏要制造“九一八事變”、“七七事變”中被中國人欺負的由頭,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而不得以才自衛一樣。
到了晚上,三浦請示上山中尉怎么處理孕婦?上山說民兵的妻子也是抗日分子,肚子里的孩子將來也會抗日,然后下令次日將她處理掉。當夜,日軍輪番對孕婦實施了強暴,一些變態的士兵還用刺刀把她的頭發幾乎割光。
第二天,三浦唯守欺騙孕婦說將她釋放,帶著五個新兵把將孕婦押到城外一處洼地時,他們停下不走了。孕婦看到日軍猙獰的面孔,感到大事不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哭訴自己的孩子過兩月就要生了,懇求放他們放娘倆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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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么多戰友料理了,孩子都沒掉下來,挺能扛得,一看就是個小八路。”三浦唯守對新兵說完,接著下令用刺刀將孕婦殺死。可是,幾個剛出校門的新兵遲疑著不敢動手。
這時,孕婦突然撲到三浦腳下,雙手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日軍開恩。當時正下著小雨,孕婦一路上踉踉蹌蹌摔倒了好幾次,渾身都是泥巴,此刻她手上的泥巴沾到了三浦的褲子上,三浦頓時勃然大怒。
“我一邊沖著4個新兵叫罵,一邊從腰間抽出刺刀,朝女人的臉上狠狠刺了一刀。女人慘叫著,捂著臉倒在泥里。我朝新兵揚著手中的刺刀,不無炫耀地說:這把刀,已經殺了21個人了。”
伊東良喜似乎受到了鼓舞,一把將孕婦拽起來,把她按坐在地上。孕婦臉上的血窟窿和著泥土的慘狀,驚得伊東倒退了好幾步,但隨后他又為自己的膽怯感到羞憤,于是抽出刺刀安在槍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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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生存地望的孕婦,突然不哭也不叫了,坐在泥水里,顫抖的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祈求的眼神看著伊東,對他說:“求求你了,不要捅我的孩子!”
“呀!”伊東怪叫著,猛跑幾步,狠狠將刺刀捅進孕婦的胸口。可是孕婦竟然沒倒,雙手緊緊攥著刺刀,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伊東。伊東的臉都白了,雙手抖動著,嘗試了幾次竟然沒將刺刀拔出來。
“混蛋!”三浦吼叫著沖過去,左手掐住孕婦的脖子,右手握著刺刀朝她隆起的肚子用力戳下去……
“女人的眼珠都快要瞪出來,她使盡全身力氣,斷斷續續罵著:‘鬼子,畜牲……’隨后松開手倒在了地上。”
“我真是個畜生!人為什么要殺人!我對于我過去犯下的罪惡勾當表示深刻反省……”這是三浦唯守晚年的反省。
然而,有些罪錯可以救贖,但荼毒生命、尤其是殘殺孕婦的罪惡,是萬劫不復,永遠沒有機會超生。
昭昭前事,惕惕后人,勿忘國恥,砥礪奮斗。
資料來源:《史證-日本戰犯侵華罪行懺悔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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