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年,蔣碧薇出生在江蘇宜興的時候,她還不叫蔣碧薇。父母親希望她像海棠花一樣美麗珍貴,給她起名叫做“棠珍”。而這個名字她只用了18年,18歲那年,她義無反顧地跟隨徐悲鴻渡到日本,私自改了徐悲鴻為她取的名字,這才叫了蔣碧薇。
蔣碧薇一生中糾纏的男人都是角色,從蘇州名門公子查紫含,到名揚海外的徐悲鴻,再到政治場上的風云人物張道藩,無論哪個人作為配偶在外人看來都是一對良緣,但只有蔣碧薇知道這一生的情中摻雜著幾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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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時代,蔣碧薇的家庭受到的封建思想迫害還算不多,從小父母盡可能順著蔣碧薇的想法,讓她學自己想學的,做自己想做的。但在結婚這件事情上她仍然無法自己做主,蔣碧薇13歲的時候,由父母做主,和蘇州望門查家的公子查紫含定下了婚約,整個江南的人都知道蔣碧薇漂亮優秀,人人都羨慕查家能訂到這樣一門好親事。
徐悲鴻在教學的時候認識了蔣碧薇的伯父,經常到蔣家探討學問,一來二去與蔣家的人逐漸熟識。徐悲鴻對蔣碧薇更是一見鐘情,而自己獨特的氣質和個性也深深地吸引住了蔣碧薇。
恰逢其時,查紫含在考試中企圖作弊被曝光,蔣碧薇感到非常失望,又因為對徐悲鴻模糊不清的感情,在激烈的思想斗爭中決定同徐悲鴻私奔到日本,只給父母留下一封信。父母知道之后很傷心,但事已至此,只能選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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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碧薇離開自己的國家便意味著一無所有,沒有人知道自己是名門的千金,在日本自己只是一名畫家的妻子,是這位藝術家的模特兼生活伴侶。本以為的美滿生活在現實打擊下也只是柴米油鹽都要精打細算的窘迫生活。盡管如此,蔣碧薇覺得只要跟徐悲鴻在一起就很幸福,自己甘愿過苦日子,也要一直陪在他身邊。
1921年,徐悲鴻和蔣碧薇一起到德國游學,在一個酒會上,蔣碧薇認識了張道藩,張道藩和當年的徐悲鴻一樣,被蔣碧薇身上的不凡氣質吸引,盡管知道她已經嫁為人婦,但還是寫了長信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徐悲鴻一心撲到畫作上,對蔣碧薇逐漸不聞不問,但蔣碧薇還是堅持貞守,寫信拒絕了張道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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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徐悲鴻和蔣碧薇回國,學成歸來的徐悲鴻名震一方,在國內過上了更好的生活,蔣碧薇也生下一兒一女,看似好生活的背后卻存在著另一種暗流,讓徐悲鴻和蔣碧薇的情感徹底走到了盡頭。徐悲鴻回國后在中央大學任美術老師,認識了一位叫孫多慈的女學生,兩人兩情相悅,很快墜入愛河,徐悲鴻卻全然忽略了曾經拋棄一切和自己私奔海外的蔣碧薇以及她所生的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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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碧薇得知后不再被優雅約束,直接去孫家大鬧一場,指責孫多慈的父母沒有好好教養女兒。而與此同時張道藩也回國了,并且手握很大的權力,他即使在國外已經結婚,但心里仍然有蔣碧薇,不知是真的喜歡張道藩還是因為賭氣,或許兩種因素各占一半,在徐悲鴻登報宣布和自己分居之后,蔣碧薇心安理得地與張道藩一起生活,做了當時頗有聲望的政客的情婦。
蔣碧薇的兩個孩子長大懂事后覺得母親的做法非常不恥,甚至拒絕與她親近。而遠在海外的張道藩妻子蘇珊本就與他關系不好,得知他出軌后強烈要求離婚,但因為張道藩的身份特殊,離婚會影響到他的名聲,可憐蘇珊只能在另一個國度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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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碧薇一生坎坷起伏,勇敢過也努力過,喜悅過也受傷過,到了晚年再回顧一生仿佛是一張又長又復雜的畫卷,在末端卻是凄清悲涼的,當她站在徐悲鴻的畫作面前時,不知道會不會回憶起那年的勇敢私奔,張道藩病危是她是否會想起那年酒會上的初見是多么美好,面對兩個孩子時,她有沒有遺憾。
蔣碧薇生來便氣度不凡,似乎已經決定了她的一生注定不平凡,但假如她所遇皆良人,這段人生是不是更舒服更精彩呢?沒有人知道,后人只拿她的人生當故事,這其中的味道也許只有她自己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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