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深秋,八路軍最慘痛的背叛:那個羅榮桓親手帶大的“紅小鬼”,為何轉身成了日軍的帶路黨?
1942年深秋,山東海陵縣根據地發生了一件怪事。
一支裝備精良的日偽“別動隊”突然冒了出來,這幫人既不搶糧,也不抓壯丁,就像開了天眼一樣,專門伏擊八路軍的運糧隊。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兩軍對壘時,對面竟然能準確喊出八路軍干部的乳名,陣地上也不打槍,而是擺上一堆白面饅頭和紅燒肉,大聲吆喝著讓這邊饑腸轆轆的戰士“過來吃飯”。
這根本不是什么日軍情報工作的飛躍,而是徹頭徹尾的“內鬼”作祟。
這支別動隊的司令,三個月前還坐在八路軍115師師部開會,是羅榮桓元帥一手帶大的“紅小鬼”——王鳳鳴。
這種知根知底的背叛,往往比敵人的刺刀更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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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這事兒說清楚,還得把時間條往回拉,扯到1939年的微山湖畔。
那時候,空氣里不僅有硝煙味,還有一種讓自己人都不敢喘氣的壓抑感。
當時著名的“萬歲軍”軍長梁興初,那會兒還是115師蘇魯豫支隊的副支隊長。
這哥們是個狠人,在陸房突圍戰里那是出了名的硬骨頭,身上帶著9處槍眼,連日本人都怕他三分。
可就是這么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漢,那段時間卻在自己人的大牢里哭得像個孩子。
當時湖西地區搞了個“肅托”運動。
這本來是為了防范敵人滲透,結果被蘇魯豫支隊四大隊政委王鳳鳴這幫人給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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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兩千多人的隊伍,竟然抓了六七百號“托派”,從做飯的炊事員到帶兵的大隊長,人人自危。
王鳳鳴給梁興初扣的帽子更是大得嚇死人——“勾結日寇”。
這事兒放到現在看,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一個剛殲滅上千鬼子、血染征袍的指揮關,怎么可能是漢奸?
但在那個只講口供不講證據的狂熱勁頭下,梁興初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王鳳鳴對他那是真下死手,嚴刑逼供,非要他承認自己是內奸。
絕望之中,梁興初也是豁出去了,買通了看守,送出了一封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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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收件人只有一個:羅榮桓。
羅榮桓接到急電時的反應,現在翻翻史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焦急。
這位一向沉穩的政工元帥,連夜帶著一個營,從抱犢崮山區狂奔幾百里趕往湖西。
這速度,說是救火都嫌慢。
當他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梁興初時,梁興初直接破防了,放聲大哭:“政委,我連電臺都沒有,拿什么去勾結日本人?”
羅榮桓當場就炸了。
面對拿著一堆“口供”還在那強詞奪理的王鳳鳴,羅榮桓指著梁興初身上的傷疤吼了一嗓子,大意就是:他身上這9個洞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在前線拼命,你們在后方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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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榮桓的強力干預下,這場荒唐的鬧劇才算剎住車,梁興初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這故事最諷刺的地方才剛剛開始。
按照正常邏輯,王鳳鳴犯了這么大的錯,甚至涉嫌構陷忠良,怎么著也得嚴辦吧?
但羅榮桓動了惻隱之心。
王鳳鳴這人吧,14歲就參加紅軍,是羅榮桓看著長大的警衛員,平時機靈能干,還有點文化水準。
羅榮桓覺得他還年輕,是一時糊涂,就只給了個開除黨籍、撤職反省的處分,甚至還把他調到師部機關做行政管理,想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善良限制了羅榮桓的想象力,他想給浪子一個回頭的機會,結果卻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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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王鳳鳴越想越覺得憋屈。
曾經大權在握的政委,現在成了被打入冷宮的閑人,這種心理落差他受不了。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這家伙翻墻跑了。
他沒回家種地,而是狂奔80里,一頭扎進了日偽軍的大本營贛榆縣城。
那個曾在紅旗下宣誓的少年,轉身就換上了皇協軍的皮,成了海州憲兵分隊的別動隊司令。
這一招太狠了。
王鳳鳴長期在八路軍核心機關工作,對115師的兵力部署、作戰習慣,甚至哪個團長喜歡走哪條路、哪個倉庫糧食最多,他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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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條瘋狗,利用日本人提供的裝備,專門撕咬老部隊的傷口。
到了1942年反“蠶食”斗爭的時候,王鳳鳴展現出了極度的卑劣。
他知道八路軍最缺什么,就專門搞“攻心戰”。
不僅帶著日軍精準掃蕩根據地的糧倉,還對意志不堅定的戰士進行利誘。
這種“降維打擊”式的叛徒行徑,氣得羅榮桓好幾次飯都吃不下,痛心疾首地說自己當年“看走了眼”。
八路軍為了鏟除這個禍害,專門組織了幾次打擊行動。
但這叛徒滑得像條泥鰍,仗著對八路軍戰術的熟悉,好幾次都在包圍圈合攏前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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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鳴的后半生,簡直就是一部“變色龍”教科書。
1945年日本投降,失去靠山的他慌得一批,轉身就投靠了大漢奸郝鵬舉;1946年郝鵬舉起義,他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肯定會被清算,于是再次叛變,竟然拿著這事兒向蔣介石邀功,混了個國民黨的官職。
沒有信仰支撐的聰明,在極端環境下,往往就是作惡的最強催化劑。
解放戰爭期間,王鳳鳴依然死性不改,帶著部隊在贛榆沿海瘋狂反撲。
直到解放軍海濱一團發起雷霆一擊,將他的部隊打得落花流水,這位“三姓家奴”才在大勢已去中倉皇逃竄。
那一戰打得是真解氣,曾經不可一世的別動隊,在真正的鐵流面前,脆得像張紙。
關于他的結局,史料里留下了兩個版本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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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在淮海戰場的亂軍中被擊斃了,結束了罪惡的一生;也有人說他隨著國民黨殘部逃往海外,隱姓埋名茍活余生。
但這都不重要了。
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王鳳鳴這三個字早已被釘死。
回過頭來看這段歷史,除了替梁興初感到委屈,替羅榮桓感到遺憾,更多的是一種對人性的寒意。
當年微山湖畔的風聲鶴唳早就散了,但那個曾在羅榮桓身邊端茶倒水,最后卻把槍口對準恩師的背影,至今讀來,依然讓人脊背發涼。
至于他最后到底死在哪兒,沒人真正在意,反正那年他也才三十出頭,活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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