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造金剛不壞的形象,反而把脆弱扒給你看。聊到自信,他說:“自信對我而言是需要累積的,內心認為有基礎的東西才能讓我更自信。”他比喻成一個學生,如果成績忽高忽低,“就很難表達自己的自信”。所以他的舞臺狀態,不是澎湃的征服欲,而是一種“用自己的狀態與大家交流”的平視。他演出時不喜歡盯具體觀眾,一對一互動交流,“我通常望過去眼神是失焦的,雖然看過去是黑暗的一片,但是我知道他們都在那里”。他追求的不是即時反饋,而是一種整體的、氛圍性的共鳴。這或許解釋了他為何能寫出那個著名的、關于自我和解的段子:“雖然我得到的很少,但我付出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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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觀察人的那一類,我喜歡觀察事情或者生活,觀察今天遇到的不合理之處。”這種觀察,催生了他對“催婚”這一普遍壓力的經典解構。在他的段子里,父母的催婚被描繪成“大型磕CP現場”:“他們邀請到了親朋好友一起見證,‘你看你看,磕到了磕到了,他們終于在一起了’” 他以一種荒誕又精準的類比,將兩代人的觀念沖突戲劇化,讓年輕人在笑聲中獲得了短暫的情緒出口。他甚至調侃那些“不結婚死在家里都沒人發現”的恐嚇:“我都已經死了,為什么我的第一需求是被人發現。我是寶藏嗎?還是我死后家里會有一顆舍利子?” 用邏輯歸謬消解恐懼,其實是梁海源潛藏在生活里的智慧。聽名字就會感覺他生活過得很好。”他語氣里有一種干凈的決斷:愛不是占有,是判斷誰能給更好的生活。這種細膩的決斷力,和他處理段子的方式很像——精準,不黏糊,背后有套自己的邏輯。也似他在《脫口秀大會》上那個松弛的開場:“我不是一個特別成功的脫口秀演員,但是我也不想努力了。” 先坦然接受自己的位置,反而獲得了一種從容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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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坦白說,“我在2025年中間幾次想到放棄,脫口秀和專場都非常困難。雖然撰寫一個觀點很容易,但是要將其寫得幽默、有自己的看法和角度很難。”他舉例,“我們不能僅僅講‘愛我老己’,而應該用有趣的方式來表達這個觀點。”這是喜劇創作最核心的煉金術:把觀點淬煉成笑聲,難就難在這里。
他甚至描述了重啟創作時那種心理上的“挫敗”。上一個專場成功后,再回開放麥,“上臺后很多觀眾的反應并不如預期,講完后回來會說今天狀態不好,那時候下個星期再去,今天就不去了。”他必須經歷這個“重新起步”的過程,褪去成功者的外殼,重新體驗那種原始的、不確定的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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