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廣東開平的一家支行里,有人悄悄動了一下賬本上的數(shù)字。
誰也沒察覺,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竟然開啟了長達八年的隱秘計劃。
整整4.82億美元的窟窿,就在這幾個人手里傳來傳去,直到那個全國聯(lián)網(wǎng)的早晨。
那會兒大家才發(fā)現(xiàn),銀行里的錢,早就被搬空了一大半。
01
在那陣子,也就是1993年的時候,許超凡還是支行的頭兒,他在那地方待得久,門道也摸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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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fā)現(xiàn)那陣子的系統(tǒng)還沒那么嚴密,就動起了歪心思,想方設法地鉆了外匯買賣的空子。
他先是借著幫客戶買賣外匯的名義,私底下把公家的錢劃到了自己兜里,這種事兒在當時藏得很隱蔽。
沒過多久,賬面上的虧損就到了一億多美金,這數(shù)額在那個年代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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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虧了這么多,普通人早就嚇得腿軟了,可許超凡這人膽子大得離譜。
他尋思著,光靠自己一個人肯定遮不住這么大的窟窿,得找?guī)讉€靠得住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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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把目標瞄準了身邊的余振東和許國俊,這兩個人當時也都是支行的骨干。
這三個人一合計,決定把這檔子生意做成“家族式”的,互相打掩護,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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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把這些錢洗白,他們專門在香港搞了個叫潭江公司的皮包公司。
大量的現(xiàn)金就像自來水一樣,從內(nèi)地的銀行賬戶里流出來,轉個彎就進了這個公司的口袋。
在那陣子,他們把銀行的聯(lián)行賬戶當成了自家的提款機,拆借資金的時候連眼都不眨一下。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弄了一套極其復雜的貸款手續(xù),把轉出去的錢全包裝成了正兒八經(jīng)的業(yè)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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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三個人能瞞天過海這么久,全靠那一套“接班人”制度。
1998年的時候,許超凡升官去了省分行,但他沒把位置留給外人,而是想辦法讓余振東坐上了那個椅子。
余振東當了三年行長,也是在那兒繼續(xù)盯著那個窟窿,不停地拆東墻補西墻。
等到余振東也要調(diào)走的時候,他又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傳給了許國俊,這簡直就像是在跑一場罪惡的接力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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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兒可能覺得奇怪,這三任行長在那兒輪流倒騰,上面的監(jiān)管部門怎么就一點兒沒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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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銀行的電腦還沒實現(xiàn)全國聯(lián)網(wǎng),每個分行的賬目就像是一座座孤島。
他們只要把開平這邊的賬抹平,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出底細,這波操作簡直是把系統(tǒng)玩弄于股掌之間。
為了讓日子過得更舒坦,他們在香港一口氣買了13套豪宅,每套都價值不菲,生活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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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人也知道,這種好日子早晚有到頭的那一天,所以他們早早地就開始給自己修后路。
1994年的時候,他們就安排自家的老婆通過假結婚的方式,先弄到了美國的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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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位行長在那陣子也沒閑著,一邊在支行里人模人樣地辦公,一邊給自己準備了各種假護照。
他們尋思著,只要哪天風聲不對,拔腿就跑,外面有老婆孩子和花不完的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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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發(fā)生在2001年10月12日,那天中國銀行做了一個大動作,把全系統(tǒng)的電腦聯(lián)網(wǎng)監(jiān)控給搞成了。
也就是在那天早晨,總行的電腦屏幕上跳出了一個紅色的數(shù)字,顯示廣東分行有4.82億美元的資金對不上號。
這一下可不得了,上面的督察人員立馬就飛到了廣東,順著線索直奔開平這個小地方。
等查賬的人到了支行門口,才發(fā)現(xiàn)這三位“大行長”早就已經(jīng)人間蒸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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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人跑得確實快,2001年10月15日那天,他們先是溜到了香港,然后轉機去了加拿大。
在逃命的路上,他們還不忘最后撈一把,從香港的賬戶里又劃走了800多萬美元,全存在了國外的賭場賬戶里。
當時有關部門反應也很快,立馬聯(lián)系了國際刑警,發(fā)出了那種最高級別的紅色通緝令。
那陣子,這三個人的照片貼滿了大街小巷,全世界的警察都在盯著這幾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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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振東他們逃到美國后,本以為能靠著那點兒綠卡身份躲一輩子,結果日子過得并沒那么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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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里大肆揮霍,這種招搖的行為很快就引起了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注意。
那邊的警察一查,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的資金來源不明,而且身份也有問題,就把他們在國外的資產(chǎn)全給凍結了。
那時候余振東躲在洛杉磯,看著銀行卡被封,心里的滋味估計跟坐過山車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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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2月的時候,余振東在洛杉磯被當?shù)鼐浇o扣下了,這事兒在那陣子鬧得挺大。
美國那邊的法律跟咱們不一樣,想把人弄回來,得經(jīng)過一輪又一輪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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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中美之間在司法合作上還沒什么先例,這案子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雙方談了很久。
為了能順利把這個“頭號人物”押解回國,咱們這邊在協(xié)議里答應了一個挺特別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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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條件就是:余振東被遣返后,國內(nèi)法院給他的刑期不能超過美國法院給定的那個標準。
美方當時給出的最高限度是144個月,也就是12年,而且還規(guī)定不能判處死刑。
大伙兒想想看,貪了40億人民幣的人,最后回國只判12年,這賬怎么算都覺得讓人心里頭不平衡。
但這背后的難處也多,如果當時不點頭答應,余振東可能就在美國一直賴著,那些贓款也別想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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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16日,余振東在美方人員的押送下,終于回到了北京。
他在機場走下舷梯的那一刻,估計心里那塊石頭是落地了,但面對的卻是長達12年的鐵窗生涯。
法院在宣判的時候也考慮到了引渡協(xié)議的約定,最后確實給了他12年有期徒刑。
雖然很多人覺得罰得輕了,但這畢竟是中美司法合作的一個重大突破,意義遠不止這一個人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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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振東回國后,剩下的那兩位,許超凡和許國俊,還在外面心存僥幸地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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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美國待得也不舒坦,每天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看著身邊的錢一天天變少。
直到很多年后,這兩個人也先后被遣返了回來,而且判得比余振東要重得多。
這幾個人在那陣子的折騰,最后換來的不過是漫長的牢獄生活和一輩子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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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回頭看看開平這檔子事兒,那4.82億美元確實追回來了一部分,但損失掉的信用和資源是沒法計算的。
余振東用12年的自由去償還那份賬單,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這更像是一個教訓,而不是一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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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有時候確實需要策略上的退讓,但這不代表這些伸了手的人真的能逃得掉。
在那陣子的風波之后,銀行的監(jiān)管系統(tǒng)變得越來越嚴,像這種“職場接力賽”式的貪腐,基本上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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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兒說實話,用40億的窟窿換12年的牢獄,這筆買賣在余振東心里到底劃不劃算?
有人覺得他撿了個大便宜,畢竟命保住了,還能留個念想;可也有人覺得,這種身敗名裂的下場,多少錢都補不回來。
要說這法律的尊嚴和現(xiàn)實的利益,有時候真就像魚和熊掌一樣,很難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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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家里人,要是你們站在當時的審判席上,看著這個帶回了幾百萬美金卻只判了12年的行長,你們心里最想說的一句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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